兩輛車拼在了一起,帶著令人牙癢的金屬磨擦聲,一路向前。
前面就是一個分叉口,並排不了那麼多車,摩托車和其它的寶馬車都分散了開來,只剩下林遙和張哥的車並排著衝了過去。
「媽的,這哪來的混小子啊?真不是人啊,居然真敢這麼撞上去。」坐在阿仔旁邊開車的一個青年看著前面飛馳的車,忍不住道了一句。
「管他,今晚非弄死他不可。」阿仔發了狠,道:「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他不成?就算死了,也是交通事故,我們一溜,誰還奈何得了我們?」
如今已經半夜一兩點,路上都沒了車,除了他們這一夥人之外,根本沒有其它人的影子了。
說起來,還真是個下手的好機會。
聽到他這麼說,其它的人都心領神會,紛紛使了個眼色,繞過分岔口,又朝前面開了過去。
林遙的車和張哥的車拼在一起,比的就是操作技術和手勁。
這兩樣林遙都比張哥強,可是x6的車型大,瑪沙拉蒂車型小,撞上去本來就是吃虧,有再大的手勁和技術,粘在了一起,也很難施展。
不過他並不著急,只是冷著臉平穩的開著,一邊逼著張哥呈蛇形往前跑,一邊加著速度。
他們的車在路上左右轉著,後面的車根本上不來,一時之間,本來夾擊的隊形亂了開來,只剩下後面的車追前面的車了。
「媽的,這樣不行啊。」陳年在車裡看著林遙,又恨又怕的說了一句。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小子居然這麼狠啊,被這麼多人圍著還操控自如,也就只有他了。
「哼,看他還能得瑟幾分鐘。」張哥也恨死了林遙,道:「前面就是內環了,到時摩托車追上來,我看他往哪跑。」
就算硬敲,也敲死他啊。
聽到他的話,陳年轉頭看了一眼,果然,後面的摩托車已經加速了速度,轟鳴著追了上來。
帶著得意的神情看了張莞一眼,他的臉上已經現出了志在必得的表情。
誰知道林遙比他更得意,橫了他一眼,嘴角突然閃出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
陳年的表情一滯,看著他的笑臉,心中閃過了一抹不妙的感覺。
前面就是內環,可不知道什麼時候,前面突然多了七八輛泥頭車。
這些泥頭車彷彿剛拉完沙石,正準備收工回家,正在路上慢悠悠的開著。
張哥等人看到這些泥頭車,也沒在意,只等過了內環,就收拾林遙。
林遙冷笑一聲,突然方向盤一轉,放開了張哥的車,加快速度,朝著泥頭車的隊形衝了過去。
張哥以為他要逃,趕緊油門一踩,死追了上去。
林遙衝進泥頭車隊裡,那車彷彿長了眼睛一般,本來排了兩排堵了路面,可是他一衝過去,就散了開來,把他放了過去。
等到張哥一過來的時候,那些泥頭車又合了起來,把他
們夾在了裡面。
看著周圍高大的泥頭車,張哥等人突然發現不對勁了,林遙的車已經跑到前面去了,他們卻被這些泥頭車包圍了。
可是他們發現不妙已經晚了,現在被困在車陣之中,想要再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了。
現場局勢突然一個大逆轉,只見本來被眾人圍攻的林遙得了清閒,那些寶馬車和摩托車被困在了泥頭車的車陣中,如同困獸一般,左突右撞著。
可是泥頭車皮厚肉硬,出了名的耐撞型,在路上,從來都是橫行霸道的主。從來都是它們撞別人,別人慌忙閃躲的份。
張哥等人再怎麼撞,也不敢往這泥頭車上撞,那就是找死了。
可是事情並不像張哥想像的那樣,他不撞泥頭車,可是泥頭車要撞他。
只見泥頭車像只猛獸一般,隨隨便便的在寶馬車上捱了一挨,那寶馬車就像被推倒的小妞一般,朝著一旁歪了過去。「砰」的一聲撞在護欄之上,差點就翻下了橋去。
林遙回頭一看,那車的安全氣囊都彈了出來,只怕是撞得不輕了。
泥頭車就像調戲人的流氓一樣,一會兒撞一下這輛,一會兒撞一下那輛,不多一會兒,那些車就被撞得七倒八歪,撞在路上,再也開不了了。
不過那些摩托車卻一部也沒撞,那些都是小傢伙,肉貼肉的,一撞就是兩條人命,再猛,也不能在這裡幹這種事。
可是就算他們不撞,摩托車上的人也被嚇破了膽,只是一轉眼,四輛寶馬就廢了。那張哥活沒活還不知道呢,他們哪裡還敢惹?瞬間便化做了鳥獸散,朝著城裡開去,消失不見了。
張莞坐在林遙的車裡,突然感覺到周圍的車都不見了,只剩下自己的車,不由得驚訝了起來。回頭一看,除了看見後面的泥頭車之外,什麼也看不見。
「他們不見了?」對著林遙說了一句,她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