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背上劃出了深深的痕跡,熱情之中,她在他的耳邊說出了讓人心碎的愛語。
帶著沉重喘息,讓人無法忘記……
一夜春宵,旖旎纏綿……
第二天一早,身上纏著紗布的張哥和阿仔一瘸一拐的走進了一家早茶店。
他們並沒有受太重的傷,在安全氣囊的保護下,他們只是弄傷了手臂和擦傷了一點而已,包紮過後就沒事了。
陳年卻慘了,腳斷了,臉上的鼻骨也被林遙打碎,如今躺在病**,沒個兩三個月是下不來了。
兩人走進早茶店,直接走到了二樓的一間包廂,對著裡面喝早茶的人叫了句:「哥,我被一小子弄了。」
包廂裡,虎哥張虎正在悠然的喝茶,聽到張哥的聲音轉過了頭來。
張哥叫張二威,是他的弟弟。
看到張二威身上的紗布,虎哥的眉頭皺了起來,猛拍了一下桌子道:「這他孃的誰幹的?敢動到我張虎頭上來了?」
「是啊,哥,道上誰不知道我是你弟弟,你看,我這傷……」張二威可憐兮兮的抬了抬手,給張虎看了看傷。
「誰幹的?帶我去弄死他,簡直反了天了。」張虎根本不看他,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拉著他朝外走了出去。
他才不在乎張二威的傷,他在乎的是自己的面子。
在這蘇城,除了當初的貓爺敢跟他齊頭比肩,就沒一個人敢跟他作對了。
現在貓爺死了,明面上就是他最大,這動了他的人,不就是明擺著抽了他的臉嗎?他倒要看看,是什麼人有這個膽子。
一手拖著張二威,後面跟著阿仔和幾個小弟,虎哥威風凜凜的走下了樓,不多久就消失在早茶店外。
林遙早上醒來,動了一動,發現手上很沉,低頭一看,張莞正枕在他的手上,甜甜的睡著。
看到張莞沉睡的臉,林遙淡淡的笑了一下。
抬頭看了一眼,現在才早上九點多,只有兩個小時的睡眠,對張莞來說是遠遠不夠的。
想到這裡他便沒有打擾她,只是把她的頭輕輕的移到枕頭上,自己下了床梳洗。
在浴室洗了個澡,林遙穿回了休閒裝,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抬眼一看,張莞還在沉睡。他便打算先把跑車拿去修理店看看,再回來帶她去吃東西。
開啟門走了出去,他上了電梯,朝樓下而去。
瑪莎拉蒂昨晚撞得很慘,不只刮花了,還被鐵鏈砸出了不少凹洞。這車是從小蘇那裡贏來的,也沒有證件,保險公司賠不了,也不能保修,他只能自己出費用修理。
瑪莎拉蒂停在酒店的停車場,身上的傷痕十分惹眼。
「哥,就是這傢伙撞傷我的,你看,他的車在這裡,他一定住在這家酒店。」張二威帶著張虎到了金城酒店的停車場,指著瑪莎拉蒂道了一句。
這可是昨晚的一個摩托車小弟發現的,守了一晚呢,現在帶人來尋仇了。
「奶奶的,開個好車就敢不把老子放在眼裡了?老子今天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你們都給老子在這裡守著,一個人都不許放走。」張虎大手一揮,對著身後的小弟道了一句。
十幾個小弟齊唰唰的應了一聲,聲音十分宏亮。
有幾個還跳上了瑪莎拉蒂的車前蓋,蹲在上面抽著煙,十分囂張。
張二威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這次這小子死定了!
林遙從酒店大堂裡走出來,朝著自己停車的位置走了過去。
「哥,看,就是那小子,弄死他。」看到林遙走過來,張二威指著他便大叫了一聲。
不等張虎反應過來,那些小弟便呼喝了一聲,從車上跳下來,把林遙圍在了中間。
「給我弄死他。」張二威指著林遙吼了一句。
林遙冷冷的環視了周圍的紅毛綠毛一眼,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怎麼?昨晚不是很囂張嗎?怎麼現在不出聲了?」張二威搖擺著走到林遙面前,對著他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