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漸漸的西下,樹的影子漸漸的拉長,最後消失無蹤。
落燈漸漸的亮起,轉眼又到了晚上。
金城酒店的總統套房裡,張莞獨自坐在沙發上,室內沒有開燈,路燈的光芒從外面酒外來,把她的側臉映得十分暗淡。
她已經等了一天了,從林遙出門起,她就在等待。
可是一轉眼,一天就過去了,林遙沒有回來。
廳裡的桌上擺滿了菜,是她今天親自去下面的廚房做的,只等林遙回來就可以享用。上面還擺了一瓶紅酒還兩隻酒杯。
可是現在,只有空蕩蕩的寂寞陪她度過。
她就像回到了以前,無數個日日夜夜坐在家裡等陳年一般,那麼孤單,那麼傻。
「我在想什麼?」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她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已經晚上十二點了,如果他要來,早就來了。
「為什麼要想這些不該想的東西?」苦澀的笑了笑,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不是說了只是一夜情嗎?為什麼還要這麼痴心的等,難道忘了男人都是不講信用的嗎?還沒看透嗎?」
想起自己的傻,她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然後站了起來,朝著洗手間而去……
人生就是這樣,總是在等待,卻從來不知道自己等待的是什麼。等著等著,就過了青春……
第二天一早,劉叔去公安局看望了龍挽風。
拘留室裡很簡陋,只有一張床和一道大鐵門,在床的對面有個牆圍起來的廁所,其它什麼都沒有。劉叔看到龍挽風被關在這麼寒磣的地方,頓時皺了皺眉。
怎麼說龍少爺的身份也不一般,王承先這麼做,顯然是有點過了。
「少爺!」隔著鐵門,劉叔叫了一句。
龍挽風正低頭思索著什麼,聽到他的聲音猛地抬起頭來,衝到鐵門邊上問道:「老劉,那小子怎麼樣了?」
「他也被關起來了。」劉叔眼中全是關切,道:「少爺,你受苦了。」
「哼,這全都是那小子害的。」龍挽風牙齒一咬,問道:「老夫人不知道吧?」
「我沒敢告訴她。」劉叔道。
要是讓老夫人知道了,那事情肯定會鬧到老爺那裡,到時不只自己要受罰,就連龍挽風也跑不掉要挨頓揍。
在餐廳打回鬧事,這在他們這樣的家庭,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好!」龍挽風眼中閃過一抹狠色,道:「這次我非弄死那小子不可,無論如何,我也要把他趕出蘇城。」
「要弄死他太容易了。」劉叔臉色陰沉的道:「最近聽說洪門的人正準備找他的麻煩,我們不如……」
說
著,把嘴湊到了龍挽風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起來。
說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龍挽風的臉上漸漸的露出了笑意。
「好,就按你說的辦。」龍挽風聽完他的話之後,撫掌叫了一聲:「這樣的話,所有的責任都可以歸到洪門的頭上了,就算弄死了他,冰妍也不會恨上我,就按你說的辦。」
也不知劉叔跟他說了什麼,讓他這麼高興。
劉叔得到他的肯定,也笑了出來,道:「少爺,你放心吧,我這就去辦。」
說完轉身欲走。
「等等!」剛走了兩步,龍挽風在後面叫住了他。
「少爺,還有什麼事?」劉叔轉身問道。
「冰妍怎麼樣了?」龍挽風道。
「放心吧,少爺。」劉叔道:「冰妍小姐昨天回了別墅,我已經通知欣宜小姐去陪她了。」
「好!」龍挽風的眼神一閃,道:「派點人守住她們,別讓她們出來,免得她們壞了好事。」
「明白。」劉叔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看著他離開的身影,龍挽風的眼中閃過了志在必得的神情:哼,姓林的,我倒要看看你這次還有什麼本事,不弄死你,我就不姓龍。
在他樓上的同樣位置,張莞急匆匆的在走廊上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