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穿制服的空乘,那婦人和小孩才終於有點害怕,橫了那男人一眼,收了聲氣鼓鼓的坐了下去。
空間頓時安靜下來。
空乘和空姐離開了。
所有的人都舒了口氣,享受著這難得的安靜。
飛機在雲層中穿梭著,十分靜謐。
人們漸漸有了睡意,閉上了眼睛。
那兩個熊孩子睜著大大的眼睛四處張望著,雖然不再吵鬧,但臉上那古靈精怪的表情,卻透露著他們不甘寂寞。
他們環視著四周,眼光突然在靠窗的一個男人身上落了下來。
那男人面目冷峻,神色十分淡然,穿著一身合身的襯衫和褲子,雙手輕輕的交叉於胸前,看起來很是安靜。
窗外的光芒落在他的臉上,彷彿渡了一層金邊一般,十分神聖。
「哥哥,你看那叔叔的褲子裡是什麼?」稍小一點的小孩盯著男人看了半天,指著他的褲子問了一句。
男人的褲子很合身,在褲子的口袋裡,鼓鼓的,也不知道裝了什麼。
「這你都不知道?」大點的陔子看了男人一眼,對著弟弟道:「那是好東西啊,你要不信我證明給你看,哼。」
小孩畢竟是小孩,說什麼就做什麼,當下走到林遙身邊,伸手便要朝他口袋裡摸去。
「孩子,這世上有很多東西是不能**的。」突然,一隻大手伸出抓住了他的手,林遙睜開眼盯著他,道了一句。
他的眼神十分嚴肅,帶著一種淡淡的氣勢。
事實上,對於擅自靠近他身邊的人,他都很防範,這是一種直覺。
小孩子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剛開始的時候還不以為然,後來漸漸的產生了怯意,最後竟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什麼事?」小武剛睡著,被這聲音一驚,頓時醒了過來。
同時,其它的人也醒了過來。
「你是什麼人?你抓著我家小寶做什麼?」小孩的媽媽睜開眼便看到自己兒子被人抓著,哭得稀里嘩啦的,猛地站了起來,走到林遙旁邊搶過了兒子,指著林遙道:「你這人肯定是個歹徒,你想對我兒子做什麼?我告訴你,就算你抓了我兒子,我也是不會給錢你的,你做夢吧。」
其它人聽到她的話,轉頭朝林遙看了過來。
林遙莫名其妙的愣了一愣,自己什麼都沒做,怎麼突然就變成歹徒了呢?這也太誇張了吧?
小武在旁邊忍不住了,唰地站了起來,指著那婦女道:「你這個潑婦,你搞什麼搞?還不快把自己的小孩帶回去,少惹我們。」
他本來就是混黑道的,身上帶了
許多江湖習氣,說話之間一點也不客氣。
「你說我是什麼?」那婦女立馬炸刺了,跳起來道:「你敢說我是潑婦?你再說一次……」
艙內頓時又吵了起來。
空姐剛準備休息一下,又被外面的聲音吵醒,連忙出來調解。
婦女站在林遙面前,居高臨下的吵著,聲音很煩人,終於林遙也受不了了,站起來剛想喝一句,突然「砰」的一聲巨響傳來,整個機艙晃了一晃。
所有的人都愣了,紛紛抓住身邊的坐椅,穩了下來,那婦女和孩子站在中間,沒有東西抓,滑向了地上。
林遙眼疾手快,一手抓住一個孩子穩住,坐在了椅子上。
那婦女仰面八叉的倒在地上,像只肥豬一樣,發出「咚」的一聲,身上的肉都震了一震。
她的裙子翻起來,什麼光都走完了。
可是沒有人一個笑話她,所有的人臉上都現出了驚恐的神情,四處張望著。
剛才的那聲巨響和飛機的晃動讓他們很不安,如果他們沒聽錯的話,那是槍聲。
空姐也被嚇得縮在了椅子邊緣,抓著椅背,張望著。
「林哥,這是怎麼回事?」小武在一旁驚訝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