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把紙丟進了垃圾桶裡。
回到房間後,林遙洗了個澡,躺在**跟羅冰妍和張莞分別打了個電話之後,便睡覺了。
一夜無事。
第二天,小武召了幾個小弟到酒店來,把圖紙和大概的方向告訴了他們,便讓他們散去了。
在香港這個地方,他們活動要十分小心,可不能讓洪門發現了,最近兩幫之間局勢微妙,他可不想在這裡出什麼事。
安排好之後,兩人便上街去了。
也不知在香港要呆多久,小武讓小弟們弄了輛車給自己,也好出行方便。
也不知是這些小弟不富裕,還是在這個地方混得實在寒磣。弄了半天,也只弄了輛幾萬塊一輛的捷達,在這個地方,可真算得上低檔了。
小弟交車給小武的時候,臉上全是不好意思,透露著小心翼翼的味道,生怕這位老大不高興。
要知道,他們只是青幫最低層的小弟而已,平時開堂會都沒他們的份,想要見到一個像小武這樣身份的老大,那是何等榮耀啊。
不過林遙和小武倒不介意,從他手中拿過鑰匙便坐進了車裡,開著朝街上而去了。
「小武,看來你們青幫也要好好發展一下香港的勢頭啊。」林遙坐在車裡,摸著車門,意有所指的道了一句。
車雖然舊,倒十分乾淨,看得出平時打掃得很勤快。
「林哥你說得有道理,回去我就安排一下。」小武也意識到了那些小弟的難處,所以剛才看到這輛車的時候,才什麼都沒說接了過來。
他自己也有打算回去以後就對香港這邊的小弟特殊照顧一下。
大清早的正是上班時間,路上堵得厲害,兩人想要去吃個早餐,卻塞在路上出不來,眨眼就過了半個小時。
「奶奶的,大都市就是這點不好,整天塞車跟便秘似的,真他孃的不爽。」小武拍了一下方向盤道。
林遙一笑,什麼也沒說,閉著眼睛養神。
過了好久,塞車才疏通一點,車緩緩的前行。
用了半天的時間,兩人才開到一間早茶店前,把車停了下來。
走進店裡,滿滿當當的全坐滿了人,張張桌子上擺著腸粉、粥。推著點心車的服務員在中間穿梭著,人人談笑風聲,充滿了濃濃的粵味。
兩人隨意的在一張桌子前坐了下來,叫了兩碟點心,兩碗皮蛋肉瘦粥便吃了起來。
一個染著紅色頭髮,看起來十八九歲的小夥子從店外走了進來,一邊賊眉鼠眼的左右張望著,一邊朝人堆裡紮了進去。
他的臉上和手上都是傷,擦了紅藥水,看起來臉腫腫的,十分狼狽。
那些服務員都在忙碌,誰也沒注意到他。
他走到一個肥肥胖胖,帶著勞力士金
表的男人身後停了下來。
男人正在埋頭吃東西,油膩膩的嘴不斷的嚼著。在他屁股後面,插著一個鼓鼓的錢包。
小夥子賊兮兮的看了那錢包一眼,摸了摸下巴。
這時正好一個服務員端著一碟炒粉走了過來,他眼珠子一轉,腳一歪撞在了那個服務員身上。
服務員一個穩不住,手上的炒粉倒在了男人身上,男人一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罵了句:「搞咩啊?」
就在他站起來的那一剎,小夥子手快的把他的錢包夾了出來,扔進了自己胸前的t恤裡。
他的t恤紮在了褲子裡,錢包扔進去剛好兜住,十分穩妥。
「吾好意思,路太滑。」那服務員連忙給男人道歉,一邊哈腰,一邊拿抹布把他身上的炒粉條抹下來。
男人是這裡的常客,也沒找什麼麻煩,抹乾淨之後道了句:「小心嘛。」便坐了下去繼續吃粥。
服務員退了下去,重新準備炒粉。
風平浪靜,小夥子吹著口哨朝著門口走去。
剛走了兩步,一個身影擋在了他的面前,戲謔的道了一句:「手法不錯嘛,比昨天進步了不少啊。」
聲音冷清,隨著聲音的出現,一股刺鼻的煙味吹了過來。小夥子抬頭一看,草,這不是昨天在別墅外面打了自己一餐的那人嘛。
怎麼在這裡又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