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和其它的下人退到了一邊。
林遙和小武端著茶喝了一口,也不多說什麼。
他們本來就是來等婉瑩的,那老爺什麼的回不回來有什麼所謂?
小武喝了口茶指了指側邊牆上的一張照片,示意林遙看。
林遙抬頭看去,那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家,頭髮有點發白,臉色圓潤,眉粗唇厚,精神頭十分好。穿著整齊的西裝,打著領結,端正的坐在一張古董椅上,看起來頗有幾分氣勢。
「這就是霍爵士。」小武小聲的道。
林遙仔細的看了看那霍爵士的樣子,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不過究竟在哪裡見過,卻一時想不起來。也許是雜誌上也說不定。
這些個什麼爵士啊,富商啊,最喜歡上雜誌報紙,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有錢似的,在雜誌上見過也不奇怪。
只不過昨晚他見到的那男人十分年輕,才二十多歲,顯然不是這個霍爵士,想必是他兒子了。
「哎呀,氣死我了,那王八蛋,敢撞我們的車,真是豈有此理。」正當兩人沉默之時,一個尖銳的聲音從大門外傳了進來,高跟鞋密集的踩著地板,人快速的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道:「幸好我們命大,只擦傷了點皮,要不然可慘了,氣死我了。」
說著,一男一女就從外面跨了進來。
那男的一派斯文,卻透著股猥瑣勁,女的肥肥胖胖,畫著濃濃的妝,手上擦破了,纏了紗布,不是那和林遙飈車的婦人是誰?
婦人一邊罵一邊走進來,剛走到門口,就怔住了腳步。
那坐在沙發上,堂而皇之的喝著茶的人,不是自己的仇家是誰?想不到自己罵死了他們,他們居然這麼悠閒的在這裡喝茶,真是見了鬼了。
「你們怎麼會在這
裡?」婦人伸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指著林遙,道:「噢,我知道了,你們一定是以為我們已經撞死了,所以上門賠罪是吧?剛好,老公,報警,把他們抓回去。」
「他們是老爺的客人。」管家在旁邊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那男人正打算報警,聽到他的話停了下來,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望向了林遙。
「什麼?他們是姑丈的客人?錢管家,你開玩笑吧?你看他們那窮逼樣,姑丈哪會有這樣的朋友?」婦人指著林遙道。
她的語氣十分尖酸刻薄,別提多高傲了。由始至終都認為林遙兩人是來找自己道歉的。
「他們的確是老爺的客人。」錢管家依然面無表情的道了一句。
他雖然剛開始對小武沒什麼印象,可是經過小武剛才說了以後,他已經慢慢想了起來,這小夥子的確是跟何三釘來過這裡。
何三釘的人他怎麼敢得罪?當然要護著。
而這個所謂的老爺的外侄女,憑著跟老爺是親戚,就一點禮貌都沒有。每次來看老爺,都對看不起他們這些下人。表面上打著看老爺的旗幟,其實私下是拖家帶口來香港遊玩,每次都要花掉老爺一大把錢才會心滿意足的回去。
對於她這種行為,錢管家早就看不順眼了,對她哪會有好臉色。
林遙想不到這婦人居然是霍爵士的親戚,一時之間不由得搖了搖頭:唉,看這婦人這麼沒素質,只怕這霍爵士也好不到哪裡去了。
當下也不理會他們,只是悠閒的和小武喝著茶,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就算你們是姑丈的客人,肯定也是來求姑丈給你們辦事的。你們這種人我見得多了,姑丈不在,你們走吧。」婦人簡直蠻橫無理,一想到林遙撞翻了自己,氣就不打一處來,當下便指著林遙的鼻子道了一句。
「你說讓我們走,我們就走,你以為你是誰啊?」小武忍不了那婦人,站起來道:「女人我見得多了,像你這種潑婦,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你說什麼?你又叫我潑婦,你這個低階男人……」婦女最忍不得別人叫她潑婦,如今一聽,馬上跳了起來,和小武吵了起來。
那男人搖了搖頭,彷彿見慣這種場面,沒事人一樣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自顧自的喝起茶來。
林遙仔細看了一下這男人,雖然氣質有點猥瑣,不過長得還算過得去。在飛機上,他任由自己的老婆被人欺負,卻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似乎對這婦人沒什麼感情。看來是真如那婦人所說,貪圖她的錢財。
他本身對這樣的人沒什麼好感,所以也只是看了一眼,便轉向了其它地方。
小武和婦人爭吵得越來越大聲,有非要爭個高下的趨勢。在這樣的別墅裡,這樣的聲音顯得十分突兀。
那些下人都縮了縮脖子,扭過頭不想看。
一個是表小姐,一個是重要的客人,他們誰也惹不起啊。
這樣的時候,只有林遙出馬。
他在沙發上對著小武叫了句:「小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