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是什麼人?」霍延平也不回答她,只是冷著臉問了一句。
看他臉色不對勁,婦人不敢再問什麼,把在飛機上和香港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她自己也不清楚林遙的身份,不過看他只是開了一輛捷達,住的酒店也是普通的酒店,就算再有錢,也有錢不到哪去。
「原來是個窮鬼。」聽完她的話之後,霍延平眼中的怒意更重了。
今天還敢在自己面前冒充大亨,還香格里拉,哼,想不到只是一個開捷達的窮鬼。自己今天真是被騙了。
「怎麼?表弟,他也得罪了你麼?」那婦人見霍延平發怒,幸災樂禍的問了一句。
「關你什麼事?」霍延平橫了她一眼,道:「這麼晚你們去哪了?留下兩個孩子也不管,還不快帶他們去睡覺?」
雖然霍爵士對這個親戚好,可他卻不怎麼待見他們,出言一點都不客氣。
婦人見他吼自己,不敢說什麼,和男人一起帶著小孩上樓了。
她自己心裡也清楚,除了姑丈喜歡自己,這個表弟根本不喜歡自己,沒必要留在這裡看他的臭臉。
看著他們上樓的背影,霍延平的臉陰沉了下來,拿出手機撥了一串號碼。
「喂,阿仔,幫我叫你們傻哥接電話。喂,傻強,幫我辦件事,嗯,人和地址你記一下……」
說了一通之後,他掛了電話。
在香港敢和自己玩,可真是大膽了,他倒要看看,這小子怎麼個死法。
等那小子死了之後,婉瑩早晚也是自己的。
想到婉瑩那美好的身材和修長的大腿,他的眼中現出了渴望的神色……
夜色如墨,新月如鉤,不夜城,越夜越絢麗。
清晨。
林遙和小武一早起了床,從酒店下來,準備去找婉瑩吃早餐。
甩著車鑰匙走到樓下,兩人朝著停車的地方走了過去。
酒店的停車場在地下,沒有電梯直下,只能從酒店的大門繞到下面去。
兩人走進了停車場。
在他們經過的地方,地上蹲了幾個青年,正賊兮兮的盯著他們。見他們走進了停車場,其中一個趕緊對中間的青年道:「阿仔哥,就是這傢伙。」
「嗯!」阿仔也看到了林遙,點頭道:「傢伙和麻袋都準備好了吧?」
「準備好了。」旁邊一個青年揚了揚手中的鋼棍和麻袋,道。
「好,一會兒記得下手快一點,敲暈之後就裝進麻袋裡,用車拉著往海里一扔就完事了。」阿仔狠狠的道。
「沒問題,我們洪門做事什麼時候拖泥帶水過?」旁邊的青年道。
「好,走!」阿
仔招呼了一聲,帶著幾人朝停車場的位置走了過去。
一邊走,還一邊問道:「都看過了吧?附近沒警察吧?」
「沒有!」後面的青年道:「保安都在上面呢,這下面沒人,放心吧,都盯過了。」
「好,走快點。」
林遙和小武走到地下停車場,正準備拉開車門坐進去,突然聽到後面傳來了細碎而又急促的腳步聲。
還來不及回頭,一道風聲便從後面傳了過來,直襲腦後。
林遙臉色一冷,閃身開去,剛避過那風頭,就聽到「當」的一聲,一根鋼管貼著他的衣服砸到了車門上。
扭頭一年,幾個小混混跑到了自己面前,正拿著鋼管和麻袋,一臉虎視耽耽的盯著自己。
小武那邊也有兩個,與他對峙著。
「媽的,你出手不懂得準點兒?真沒用。」阿仔見沒敲中林遙,猛地拍了旁邊的小弟頭一下,罵了一句。
「我很快,是他溜了。」那小弟摸了摸頭道。
「你們是什麼人?」林遙眼神冷冽的盯著他們,陰沉的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