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香港,平時都只有他整人的份,哪有被人整過,如今被林遙踩在腳下,真是肝膽欲裂,終於嚐到了恐懼的感覺。
林遙聽到他的聲音無動於衷,手一揚,又是一個槍托砸了下去。
這次他砸的是傻強拿槍的手。
槍托砸下,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那手掌整個碎掉,血肉模糊的癱在地上,像肉泥一樣。
血染在了他的土五四槍上,流了一地。
傻強已經喊不出聲了,張著個嘴巴直抽氣,臉上身上全是汗,身下一股臭味傳出來,原來已經尿褲子。
那些小弟都退了一步,眼神恐懼的望著林遙,不敢亂動。
見過狠的,沒見過這麼狠的,直接兩槍托就把人砸成了這樣,這小子不是人啊。
「最他孃的討厭人家拿槍指著我了。」想起剛才被傻強拿槍砸了一下,林遙胸中的怒氣不可遏制。手一揚,又是幾個槍托砸了下去。
想起小武受的傷,和自己手臂上的子彈,他的心更怒,這一砸,就停不下手來,槍托揚起又砸下,瞬間就是十幾下。
傻強漸漸的沒了聲氣,頭骨開花,脖子,頸骨都碎掉了,也不知是在第幾下沒命的,反正到了最後,整個頭部和手都是血肉模糊的,連樣子都分不出來了。
瘋子在一旁也有點愣了,這麼久沒見林子,想不到他出手還是這麼狠,一點餘地都沒留。
就這麼活生生的把人給砸死了,還不如直接一槍斃了來得痛快呢。
那些小弟都嚇得沒了魂魄,紛紛吞了口口水,那幾個拿槍的,更是暗中把槍丟在了一邊,臉色都蒼白了起來。
林遙砸了幾十下,才停下來,站直身子鬆了鬆骨,吐了口氣。
地上的傻強已經沒了,只留下一灘血泥。
在他的旁邊,正是阿柔的屍體。她的臉上還掛著死前的淚痕,和血水混在一起,無比蒼涼。
「林子,這些怎麼辦?」
看林遙收拾了傻強,瘋子拿槍指了指那些小弟和滿地的毒品器官,問道。
林遙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眼中的血腥氣很重。
那些小弟腿都軟了,忍不住打顫。
「不如試試我的新玩意兒?」瘋子見林遙沒說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東西,邪笑著說了一句。
林遙轉頭一看,他的手中正拿著一個橡皮泥一樣的東西,用一塊保鮮膜包著,一個煙盒大小。
「……」林遙看到那東西,頓時無語:「草,這不是c4嗎?你他孃的連這都搞來了。」
果然不愧是瘋子啊,這種玩意兒都能搞來。
這種炸藥的威力可不小,一點點就能把一座房
子炸飛了,這傢伙居然隨身帶著這種東西。
「c4?」瘋子眉毛一揚,道:「nonono,那玩意兒早落伍了,這是c5,是我自己研製的,我只是在裡面加了小小的一點成份,他的威力就雙倍了,怎麼樣?酷吧?」
他的表情十分張狂,眼睛泛著光芒,說到炸藥威力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痴狂了起來。
林遙盯著他,半天沒說話,過了好久,才不得不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不愧是組織里專門提供武器的專家,連c4這種東西都能弄到手,他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青頭仔開著帕薩特在路上快速的飈著,繞著鳳凰山的山路不斷往下,朝著大道而去。
剛開出去沒多遠,後面突然傳來了一聲沉悶的「轟」聲,整個大地都晃了一晃。
青頭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個急剎停了下來,和婉瑩扭頭朝後面看去。
只見偌大的鳳凰山,西面突然朝內塌了下去,沙石樹木不斷的下沉著,如同無聲的電影一般,不斷沉溺。
接著,那土石鼓盪了一下,突然一聲巨大的「轟」聲傳出,先前沉下去的沙石全部朝天衝起,在空中炸了開來。
青頭仔和婉瑩的瞳孔瞬間放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砰砰砰!」雖然他們開了很遠,但那沙石還是波及到了他們,碎石頭落在車上,聲音響個不停。只是瞬間,帕薩特就被砸出了無數個凹洞。
「阿媽呀!」青頭仔的反應快,當下回頭,手一搖,腳踩向油門,車朝外衝了出去。
帕薩特在滿天雨石中,如同風中的扁舟一般,以極危之勢開向了大道,朝著市內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