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怕林遙不答應,撅著嘴巴道:「快快快,來一口。」
「媽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要老子親你呢。」林遙好笑的看著他,也不再逗他,把煙遞到了他的嘴裡,道:「吶,可說好了,一會兒被發現了,不能說是我給你的。」
「知道了。」小武滿足的吸了一口,可因為吸得太用力,扯得骨頭疼,當下便咳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嘆道:「奶奶的,這煙可真霸道,夠味。」
「悠著點兒。」林遙哭笑不得的說了一句,自己又抽出了一根,點燃了來。
兩人在病房裡吞吐著,像兩個做弊的小學生怕被老師發現一般,時不時的朝著門縫裡瞄一眼。
「大佬。」青頭仔在外面打完了電話進來,坐到林遙身邊興奮的道:「洪門的話事人被我們弄怒了,他們的人正在香港找我們呢。」
說這個的時候,他很是激動。自己在那片土地這麼久,從來都是被欺負的份,想不到臨走還能弄得洪門一頓亂,這種感覺真爽。
「讓他們找去吧。」林遙無所謂的笑道:「找得到我割頭給他。」
「嘿嘿。」青頭仔笑道:「就是,那幫黑頭仔,可有他們吃鱉的時候了。」
小武也在一旁笑,笑了之後眼光變得深邃,道:「林哥,還是你有先見,把我們弄回了蘇城,要不然現在我們肯定回不來了。」
「呵呵。」林遙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他也不是吃飽了撐的,如果不是知道在香港會很危險,誰會在重傷之下還趕回蘇城啊。
三人說說笑笑的,氣氛很輕鬆,突然門被推開了來,一個嬌小的白色身影站在了那裡,柳眉倒豎的道:「你們在幹什麼?」
白色的護士裙,端著針藥盤,不是何小茹是誰?
三個男人頓時靜了下來,林遙和小武互看了一眼,臉色很難看。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何小茹老本色,對著林遙就罵了起來,道:「他受了重傷啊,是重傷啊,骨頭斷了啊,你居然讓他抽菸?你有沒有搞錯啊?你這樣讓我們怎麼治好他啊?真是的。」
雖然林遙曾經救過她爸爸,但面對病人,她依然十分盡責,看到小武抽菸很是氣憤。
「咳!」林遙尷尬的咳了咳,把臉扭過一邊,朝著小武使了個眼色。
「呃,不關他的事。」小武心領神會,道:「是我自己搶來抽的,傷口疼,抽口煙來麻醉一下,沒什麼的,你別緊張。」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都對這個小護士有點忌諱。
「哼!」何小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把盤子放在桌上,伸出兩隻手,把兩人嘴裡的煙搶過來掐滅了道:「不準抽菸,這裡是病房,可不是抽菸的地方。」
說完又對著林
遙道:「你呀,當病人的時候不懂得照顧自己,現在也不懂得照顧別人,抽菸區在外面,你要抽菸的話,得去外面。」
說到後面,她的語氣緩和了些,變得溫柔了許多。
林遙被她一頓訓,憋著一股笑意不敢反駁,伸出三個手指頭,做了個ok的手勢。
「哼,我還要到隔壁房去換針水,不跟你們說了,記住不準抽菸啊。」何小茹交待完,重新端起針水盤,拉開門走了出去。
看著她的背影,林遙不由感概了一句:「這妞,還是這麼辣啊。」
聽到他的話小武身有體會的點了點頭。
雖然他以前沒跟何小茹接觸過,但自己住院這兩天,何小茹可謂戒條多多,別說不準抽菸了,昨天一個小弟在這裡面說話大聲了一點,都被訓了一餐。
「嘿嘿。」青頭仔在一旁笑道:「想不到你們大陸的女孩子這麼有意思。」
「有意思的可多了呢。」林遙沒好氣的道:「往後慢慢見識吧。」
聽到他的話,小武笑了起來。
青頭仔摸著頭,一幅半信半疑的樣子,十分懵懂。
此時,林遙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羅冰妍打來的。
「我出去接個電話啊。」他站起來,對著小武說了一句。
小武笑著點了點頭,示意他去。
他走到走廊口,把電話接了起來。
「你個壞蛋,怎麼回來了也不打電話給我啊?」剛接起來,那邊就傳來了羅冰妍似嗔非嗔的意思。
「呵呵。」林遙乾笑了一下,道:「我這不是才剛回來麼?」說完又想到跟她親戚吃飯的事情,連忙道:「對了,你那天說跟誰吃飯來著?約他今天晚上吧,我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