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臉紅得像晚霞一樣,嬌滴滴的。
「不錯!」林遙笑了笑,不愧是個畫家,連許個願都許個這麼有文藝範。
兩人朝開光大殿走去,路上,羅冰妍道:「你說,我這個願望會實現嗎?」
「當然!」林遙摟著她道:「除非我死了。」
「噓!」羅冰妍嚇得伸手製止他,小心的道:「在佛門之地,不可以開這種玩笑,會被佛祖當成願望成真的。」
看她一臉認真的表情,林遙有點哭笑不得,當下道了句:「好吧!」便拉著繼續往前了。
誰也不知道他的那句話會不會一語成讖,後來發生的所有事,完全超出了預料。當一切塵埃落定,再沒人想起他今晚的戲言。
回到開光大殿,那些法器已經開光完成了,周圍等待的香客開始上去挑撿自己看中的法器。
法器擺在一張臺上,兩邊擺著兩個功德箱,拿了法器的人都會往功德箱裡投點錢。
「林遙,我喜歡那個。」羅冰妍指著中央的一串佛珠說了一句。
那是一串碧綠色的玉佛珠,用一般的玉珠串成,價錢不高,但很秀氣,特別是混在一堆麒麟中間,顯得十分搶眼。
「好!」林遙點了點頭,伸手朝那玉佛珠抓了過去。
同時,一隻肥胖的帶著翡翠鐲子的手伸了過去,和他一同抓住了佛珠。
「這是我先看到的,你放手。」
林遙和那隻手一同把佛珠提了起來,肥手的女主人尖利的嚷了一句。
抬頭一看,好
傢伙,那婦人最起碼有兩百來斤,一米六左右的個頭,看起來就像一堵牆一樣,塗著腥紅色的嘴唇翹起,好不嚇人。
在婦人的旁邊,還站著一箇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有點禿頭,不就是剛才在下面撞到帕薩特的那個賓士車的司機嘛?
「聽見沒有?我老婆讓你把手放開。」那男人看到林遙伸出手指道了一句。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林遙有點眼熟,可在哪裡見過,卻一時想不起來。
「你說是你先看到的就是你看到的?」林遙的手指緊了緊,一點放手的意思都沒有,道:「我還說是我先看到的呢。」
本來林遙對這佛珠也沒什麼意思,如果在其它場合遇到,也就隨了她,讓給她就讓給她算了。可現在這是羅冰妍看上的,他怎麼可能放手?
兩人的爭執引起了其它人的注意,大家紛紛把目光投了過來。
殿裡的和尚也看到了他們,想要過來調解,可是這樣的情況幫誰都不好,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站在原地看著他們。
「啊,你個土鱉,拿這佛珠是要捐功德的,你有那麼多功德捐嗎?」那禿頭男人見這麼多人望著自己,一時面子有點下不來,挺了挺胸道。
顯然他把這些東西當成了拍賣品,能憑著錢多拍下來。
他雖然開著賓士,不過顯然沒什麼見識,平時見過的品牌不多,只認識一些七匹狼,左丹尼之類的牌子。林遙衣服上的ck字樣,他並不知道代表什麼意思。只以為是路邊攤的貨色。
「就是,你個土鱉,你有本事就捐功德啊,我看你能捐多少,你比我捐得多我就把這佛珠讓給你。」那婦人不愧是跟男人一路的,品味也不怎麼樣,指著林遙道了一句。
負責這個殿的和尚見這兩夫妻說話難聽,終於忍不住想要上來勸阻了。可是住持突然從後面走了上來,伸手在他面前阻止了他。
和尚有點納悶,不明白住持什麼意思,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住持一張蒼老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對著他輕微的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麼。
今天是廟會,人多眼雜,做為住持,他自然不能出面偏著任何一方。這種事情,只能由惹事的人自己解決。如果自己出面,就顯得佛廟欺人了。
和尚不明白他的意思,不過見他不讓自己出面,也只好退了下去。
「捐功德?」林遙笑了,放開了佛珠,慢悠悠的把手叉在了腰上,道:「好啊,你說,你捐多少?」
那賓士男本來想用捐款嚇嚇他,想不到他居然一口答應了下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一時面子拉不下來,不由有點抽氣。
「好,捐就捐。」賓士男「唰」地一下從胸口掏出錢包,從裡面撈出了一大把紅通通的票子,塞進了功德箱裡。
那一把,最起碼也有一萬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