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小武,林遙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了一個人。
如果那個人願意來幫自己的忙管保全公司的話,那一定沒問題。
第二天,林遙一早便到了文華小區。
保安們的精神面貌相對昨天來說差了一些,也許是第一天的**過後,接下來就難續了,好幾個都顯得很萎靡,顯然是昨晚又出去玩了,黑眼圈比熊貓還重。
林遙知道讓他們一下子把多年的頑疾改掉是不可能的,只能讓他們慢慢來。
不過見他們雖然萎靡,在自己面前卻依然表現得很精神的樣子,他的心裡稍感安慰。
接下來的重點是整頓小區的治安。這個要怎麼整理,還是個問題。
抓小偷只能守株待兔,林遙派了在崗的保安加大巡邏的力度,一些邊角死角全部要巡到,不只如此,還由先前的一個小時一巡,改成了半個小時一巡。盡最大的努力,把小偷賭在小區外面,讓他們沒有作案的機會。
白天風平浪靜,一切都很順利,沒有保安鬧事,也沒有業主投訴,一天很快就過去。
今天下班之後,林遙沒有像往常那樣急著回家,而是留了下來,打算晚上繼續巡邏。
既然要做,就要做得最好,這對自己往後開公司也有幫助。
和保安們一起在小區用了工作餐,吹了會兒牛,大家促進了一下感情,便又繼續開始工作。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轉眼就到了晚上十點多。
小區裡陷入了寧靜,大多數人都已經回家,吃完飯散完步打算睡覺了。
電視的聲音從視窗傳出來,十分細小。
林遙帶著兩個小保安在十二棟巡視著。
他雙手插在腰間的皮帶上,大搖大擺的,一幅不可一世的模樣。眼神如刀一般劃過黑夜,在黑暗中掃視著,不放過任何一個動靜。
走廊很靜,除了路燈什麼也沒有。幾人走了一圈,便朝樓上走了去。
在踏上樓梯的時候,一個小青年揹著一臺液晶屏電視急匆匆的走了下來。
小青年看起來十八九歲,穿著休閒衫和短褲,一路吹著口哨,兩步一踏的走了下來。
他的模樣就像拿著自己家的電視去修理,任何人也不能懷疑什麼。
那兩個保安也以為他是拿自己家的電視去修理,看到他的時候,還點了點頭以示盡職,把身子讓到了一邊,打算讓他先走。
雖然最近偷電視的事件發生不少,但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懷疑面前這小青年的。
試想,有哪個小偷會這麼明目張膽的扛著一個電視往下跑啊?看到保安不只不怕,還吹著口哨,這明顯就不是小偷。
小青年見他們對自己點頭,嘴巴一裂,笑了一下,瀟灑的與他們擦身而過,就要朝下面走去。
「站住!」突然,一個人影擋在了他的面前,對
著冷冷的道了一句。
正是林遙。
「怎麼?」小青年一點也不慌張,下巴一仰,看著林遙道:「有事?」
那兩個保安見部長把這小青年攔下來,臉上都現出了疑惑的表情,互望了一眼,走了過來。
「住幾樓?」林遙朝著小青年問道。
「草,老子住幾樓你不知道?」小青年眼睛一橫,道:「你們這些保安幹什麼吃的?連業主住幾樓都不知道,搞毛啊?」
他的氣焰十分囂張,像是要發怒的前兆。
那兩個保安心裡有點擔心,部長不是讓他們不要跟業主起衝突嘛?怎麼現在自己卻跟這業主衝突上了?
要是被人投訴上高經理那裡,這兩天的改變就全完了。
他們擔心,林遙卻並不擔心,站在小青年面前一動未動,依然問道:「住幾樓?」
「大傻逼!」小青年罵了一句,道:「住幾樓你自己去問你們高經理,老子還要趕著去修電視機,少他孃的擋路,要不然老子廢了你。」
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張口閉口就是‘廢了你’,這聽起來可真磣得慌。
那兩個保安愣了愣,這小青年能說出高經理,明顯就真的是業主啊。部長這是要搞什麼?
「好,我倒想看看你怎麼廢了我。」林遙看著小青年,朝他逼近了一步,道:「說,住幾樓?哪一個單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