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遙也不介意,知道他性格直爽,不拘禮節,當下開啟了酒,直接給他倒上了一杯。
木拉扎端起酒杯,也不跟林遙碰杯,也不說什麼,直接仰頭一口灌了下去,像個莽夫一般。
林遙也不說話,喝完了再給他倒了一杯。
木拉扎又是一飲而盡。
兩人一直沒有交談,林遙又給他倒了一杯。
木拉扎這次看了林遙一眼,才慢慢的端酒喝了下去。
一共三杯酒下肚,莽漢開始出聲了:「小武哥讓我來跟你,往後我就跟你了,怎麼稱呼?」
「林遙!」林遙伸出手,揚著下巴道了一句。
木拉扎沒握他的手,椅子一推站了起來,彎腰單膝跪了下去,手放胸前道:「林哥,往後我就跟你了。」
說完低下了頭。
一米九幾的漢子,跪在面前像座山一般,雖然低著頭,腰桿卻挺得筆直,一股傲氣。
林遙想不到他居然行這麼大禮,一時有點受寵若驚,上去扶起他道:「不用這麼客氣。」
他的心裡有點激動,這木拉扎有一股死忠的味道,這種氣質在現在這個時代,是極其難得的。他知道,以木拉扎這種人的性格,一旦決定了效忠誰,那就是生與死的緣份。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很受用。
木拉扎站了起來,由林遙拉著在桌前重新坐了下來。
兩人開始吃飯,途中林遙給他又倒了幾次酒,互相碰了幾杯。
「事情是這樣的!」喝到一半,林遙說到了正題,問道:「聽說你以前當過兵?」
「玩過幾年!」木拉扎淡淡的道。
人家當兵都覺得驕傲,他卻只是說‘玩’,看來他這兵當得不簡單。
林遙多看了他兩眼,對他的往事有了興趣:「以前在那個部隊當的兵?」
「邊遠的小部隊而已,說了你大概也不知道。」木拉扎不太想說,道:「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沒什麼好說的,呵呵。」
說到最後還傻笑了兩下。
他越是這麼說,林遙越是好奇,要知道,以木拉扎這樣的身手和這樣的氣度,絕不可能只是在一個小部隊而已,這中間一定有什麼隱情。
不過既然他不說,林遙也不好逼問,道:「那好,既然當過兵就好辦了,是這樣的,我想開個保全公司,讓你訓練一下新進的保安,做個教官,你覺得怎麼樣?能不能拿下來?」
木拉扎想也不想,道:「能!」
「好!」林遙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自己的確沒找錯人。
「不過林哥,我有個條件。」木拉扎道。
「什麼條件?」林
遙問道。
「如果我做教官,那就全部都要按我說的來,可不能讓別人破壞我的制度。」木拉扎道。
「沒問題。」林遙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交給你了就是你的,我絕不會插手。」
對於下手,這點信任他還是有的。
「嗯!」木拉扎和他碰了杯,仰頭大口的灌了下去。
「要訓練保安,得有大的場地,場地有了嗎?」木拉扎道。
「你想要多大的場地?」林遙問道。
這個他還真沒想過,只是有個初步的構思而已。
「那看你想要訓練多少人了。」木拉扎道。
林遙想了想,摸著下巴道:「初期開場,弄個一兩百人吧。」
保安訓練出來還要送到物業公司才有利潤,這第一批的素質很重要。一時之間這不能太多,太多怕出不了精品。
「一兩百人……」木拉扎似乎有點不過癮的意思,思索道:「也行,最起碼也得有一個藍球場那麼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