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鎖匠的動作很快,不過幾分鐘,就把門開啟了,一道防盜門,一道木門,逐一開啟。
所有人圍了上去,門剛一開啟,還沒看清裡面的情景,突然一道偌大的青影就撲了上來,張開血盆大口,帶著呼嘯之勢咬了過來。
正是青蟒。
開鎖匠首當其衝,看到那腥紅色的嘴,當下沒了反應,他哪見過這樣的情況,只是開個門而已,卻跑出來這麼一個東西。還不等青蟒衝到,他就腳一軟,直接暈倒在了地上,沒有知覺了。
「抓住它。」眾人想不到這青蟒這麼猛,門剛一開就衝出來,想來還當著護門的角色呢。
林業局的人不是蓋的,對於捉蟒這種事情還算拿手,別看人家只是一根竹竿一條麻袋,手卻快得不得了。
就在青蟒衝出來的瞬間,他們就用竹竿上的麻繩套把蟒頭套了起來,一拉就拉進了麻袋裡裝好,繩子一綁,任青蟒在裡面怎麼掙扎,都於事無補了。
這整個過程一分鐘都不夠,可謂讓要大開眼界。
林遙心裡感嘆了一聲,看來做這種事,還是要專業的人才行啊,自己就算身手再好,出手也不見得有這麼順溜。
捉了青蟒眾人便打算離開,剛把地上的開鎖匠扶起來,後面就傳來了一個尖利的聲音:「你們幹什麼?」
聲音十分憤怒,像打雷一樣。
回頭一看,正是這單元的業主,養青蟒的那個婦人。
婦人正一臉怒意的盯著林遙等人,胸口急劇的起伏著,一幅要發飈的前兆。
她的手上還提著菜,明顯是剛買菜回來。看到這樣的情況,不用說自己的青兒也是被抓了,一時之間好不心痛,直想扒了林遙的皮才甘心。
「你搞什麼?不是讓你盯著嘛?」一個保安推了推先前在視窗望風的那個保安,罵了一句。
「我……我剛才就揉了揉眼睛,她就上來了啊。」那保安道。
「你們給我把青兒放出來。」婦人怒吼一聲,把手中的菜丟向了林業局的人,雙手一張,朝著麻袋撲了過去。
保安們一驚,連忙上去拉住她。
「你們先走!」林遙見勢不對,對著林業局的人道了一聲。
林業局的人也是一頭懵,他們是物業叫來抓蛇的,想不到這蛇的主人這麼猛。
現在這樣的情況只有先走了,這些糾紛還是留給物業好了。
可是他們要走,婦人卻並不放他們走,肥胖的身子在走廊裡像一堵牆一樣,被保安攔住之後,乾脆臉一橫,順勢倒在了地上,哭喊了起來:「哎喲,天殺的啊,居然要把我的青兒帶走,這是什麼世道啊?人心不公啊……」
她哭歸哭,手上的功夫卻一點都沒閒著,眼見林業局的人要溜,慌忙抱住了其中一人的腿,就那麼哭了起來。
林業局的人被她抱著腿,頓時動不了,只能扛著麻袋站在那裡,一臉的為難。
林遙也是頭疼,俗話說得好,講道理的怕不講道理的,不講道理的怕不要命的。這婦人明顯就是不講道理也不要命啊。
「小姐,你是不可以私自圈養青蟒的。」終於,林業局的人看不過去了,其中一人走
上前對婦人說道:「這是猛獸,沒有得到允許是不可以養的,這會對周圍的居民造成危害。」
他們是講理的人,希望可以曉之以理的讓婦人改變態度。
可是他太低估了婦人的無賴程度,婦人就像完全沒聽到他的話一般,只是哭喊,抱著扛麻袋的人不讓他走。
扛袋子的人走不了,其它的人也走不了。
林業局的人見她哭得像殺豬一樣,說什麼都沒用,也就沒有辦法了,只好把眼光投向了林遙。
林遙對付女人最沒辦法,不過為了放林業局的人走,也只有硬著頭皮上,對著旁邊的保安道了句:「過去拉開她。」
那些保安聽了之後點了點頭朝著婦人走了過去。
他們走得很慢,不時的吞著口水,老實說,讓他們拿著刀去砍人,他們是絕對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可是要對付這樣的女人,他們卻是心裡發怵。
「你們要幹什麼?」婦人見保安走過來,突然抬起頭,猛地叫了一聲:「你們要耍橫是吧?」
眼睛圓睜,臉上全是戾氣,牙緊咬著,哪有半點淚水?分明就是裝哭賣傻。
「你們要耍橫?好,那我就陪你們耍耍。」婦人見撒潑打渾不管用,當下放開林業局的人站了起來,道:「你們都別動,看我叫人過來收拾你。」
說完伸手指了周圍的人一圈,道:「誰都別走。」
林業局的人本來想走,可是被她這態度一激,當下麻袋一扔,竟然不走了。
男人都有骨氣,被這麼個女人踩著,實在是沒法吞下這口氣。再說了,道理在自己這邊呢,還怕她叫人來?他們就不信,這裡這麼多保安,她敢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