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啊熬,終於人漸漸散去。天已經有了很多亮光,真是一晚上沒睡,毀容的節奏。
深一腳淺一腳地邁過還冒著白煙的廢墟,我朝著亮光的源頭走去。用手扒拉開燒焦的斷梁,那發光的,竟然是一柄寶劍。
這柄劍的周圍,還散落在很多骨頭的碎片。這柄劍用那個妻子的屍骨煉出來的?還是從妻子的屍骨裡煉出來的?
劍在廢墟里被弄了一層的灰,我用衣服把它擦拭了一番,還別說,真是一把好劍,放在眼前,還泛著寒光。
劍體很寬,劍已經開封,我沒敢拿手試,但是看上去鋒利無比。
劍柄上用草書瀟灑地寫了兩個字「攝魂」。
霸氣!這是我對這柄劍的第一印象。就是有一點兒不好,太沉。
「怎麼樣,我就說有好東西吧。」
我把劍遞到齊岷面前:「跟你喜歡的那把劍比起來,哪個好看。」
「這就是我找的那把。」
齊岷兩個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的樣子,嘴裡竟喃喃地說出了一句奇怪的話:「果然是攝魂劍。」
「怎麼看你像第一次見到它似的。」
我雖然喜歡這把劍,但是它特別沉,而且我一個女孩子弄把劍
幹嘛,索性丟給了齊岷,既然他說是他找的那把,給他好了。
這樣沒什麼不好,理直氣壯地找個苦力拿劍,而且更重要的是可以不用在這個荒涼的地方晃悠了。
我要去沙灘、游泳、潛水。
我衝著齊岷一陣大叫,別看一晚上沒睡,精神可好了,怎麼也是我幫他找到了劍,作為感謝,他難道不應該讓我玩兒盡興嗎?
讓人掃興的是,齊岷根本就沒注意我在說什麼。他的所有心思,都在那把劍上。
這是我跟他呆在一起時,他唯一一次如此的忽視我。
我握著劍柄使勁兒地晃著劍,還好齊岷的手躲的快,不然殘不殘廢不知道,肯定是要見血的。
「你謀殺啊。這麼鋒利的劍,你也能這麼玩兒?」
一把劍,都在手裡了,什麼時候不能看。我鬱悶地把我的想法重申了一遍。這一次他痛快的答應了,說回去把劍收好,也不睡覺了,先玩兒兩天再去找他師姐。
我們在酒店報了個一日遊的小團,去pp島潛水、開快艇。
齊岷問我為什麼非要來海邊,我的回答是,大海才是最初養育我們的母親,我們應該時不時地看看母親才不會忘本。我從小就沒有媽媽,所有一定要體驗一把在母親懷抱的感覺。
快艇快速地向前行駛,海風呼呼地從耳邊刮過。我真想張開雙臂來一個泰坦尼克造型,可是至今也沒有找到跟我情投意合的jack。
用眼瞄了一下齊岷,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快艇後面捲起的海浪看,眉頭還時不時地皺一下。
「怎麼了?」我歪著腦袋輕聲問了一句。
「這海水有問題,你有沒有聞出來海水的味道有什麼不一樣?」
「海水、海風,不都是有些腥鹹的味道在裡面嗎?」我仔細聞了聞,確實沒啥感覺,不知道是我海水聞的少還是自己道行不夠聞不出來。
「裡面夾雜這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兒。」
這都能聞得出來?雖然不知道真的還是假的,但是他的這份敏銳的洞察力我是望塵莫及。
「奇怪?」我們帶團的團長原本是和旁邊的團友在聊天,卻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我看到她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為什麼會走這條路線?」
「這是什麼路線?這條路線有什麼問題嗎?」我看看周圍,茫茫一片海,就是在很遠的地方才能看到有燈塔和貌似島嶼的東西。
「這條海線在很早之前發生過海難,死了很多人,後來有人從這裡經過,發生了意外,連屍體都沒找到,他的家人就去廟裡燒香祈福,一位高僧說海上怨氣太重,並給了他家人十幾頁的經文,讓對著南方念三遍,死者的魂魄就會回來看他們一眼。家人按照高僧說的做,果然死者的魂魄出現,跟他們告別。」
「真有這樣的事?太離奇了!」一個團友湊過來,驚的嘴都成了「o」字型。
「這是真事,所有這條海線就是因為怨氣太重,旅遊的快艇是不讓從這裡走的。」團長望著茫茫的大海:「奇怪,為什麼走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