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巖搖搖頭,說這個孟若玥其實他也沒有見過,只是聽風掌門提起過,但是他說孟若玥跟齊岷的關係非常好,當時還說如果齊岷做了掌門,加上孟若玥的輔佐,一定會把正一派發揚光大的。
一千年前的事情了,現在估計也就只有當事人知道情況,誰還能說得清?我忽然想起自己做的夢,夢到那個女子被殺的那一幕,真是鬱悶為什麼看不見執劍之人的身影,甚至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萬叔叔,留下別走了,你不在的這幾天,我真的好擔心。」我抓著萬巖的胳膊,兩眼無辜地望著他。
以我對萬巖的瞭解,他是一個受不得拘束的人,讓他安安穩穩地呆在一個地方,有個家,確實是挺為難他的。我原本沒指望他會同意,但是出其預料的是,他竟然點頭了。
他猶豫了半天,從兜裡慢慢掏出一小瓶東西,遞給我:「我從沒送過女孩子東西,向幾個人打聽,他們都是現在流行送香水,你看這個行嗎?」
香水!
聽了這兩個字我差點沒把瓶子掉在地上。
「怎麼了?不行嗎?」萬巖看我這誇張的動作,緊張地問。
我連忙搖頭,說不是不行,就將最近我碰到的香水風波跟萬巖說了說,之後問了我一直想知道的問題,那種香水到底是什麼東西做的?
萬巖想了想說,泰國有一種邪術,用意外死亡之人的油脂來做香水。這樣做出來的香水就會有我說的這種效果。誰噴了這個
香水,都會以同一種方法死去。而那種死法,就是油脂來源之人的死法。
很邪惡,但是卻很靈驗,中了此邪術之人,據說還沒有人能夠破解的了。
我咧咧嘴,看來我是真的很幸運。
低頭看看手裡的香水,將它雙手遞還給萬巖,表示自己從來不噴香水,要這個也沒用,再說,也沒必要送自己東西啊,讓萬巖收回去。
萬巖撓撓頭,有些尷尬地說,這香水不是送給我的,只是讓我看看,給個意見。
我去……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我趕緊賠笑,說這香水不錯,用香水的女孩子肯定喜歡。
「……你連拆開都沒拆開看,怎麼知道好?」
萬巖鬱悶地收起香水,知道問我也問不出什麼,還自詡是女孩子,女孩子用的東西都不知道好壞。
萬巖臨走時讓我安心實習,等下次再回別墅的時候,就會和雪雲和好如初了。
送走了萬巖,我剛走進住院部的大廳,正巧碰上了紫衫,她一身的素衣,我的目光停留在她左胳膊上的黑色布條上。
那是家裡親人過世,守孝的標識。
「你……」我主動走上前,想安慰她幾句,可是感覺說什麼都很無力。
「我父親剛剛過世,我辦完手續就離開。」她兩個眼睛紅紅的,聲音很低,說話也帶著鼻音。
「只剩你一個人了,你要去哪兒?」
我不知道她具體幹什麼工作,能不能養活自己,但是就只看她為了給她父親看病到處籌錢這一點,她的生活狀況就可想而知了。
「與你無關。」
不知道是她心情不好還是性子使然,她冷冷地回了我四個字就離開了。
原本還想給宋庭目測個媳婦兒,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這丫頭要是真跟宋庭在一起了,肯定宋庭遭殃,不被她欺負死就不錯了。
去骨科找一個朋友一起吃飯,結果剛進科室的門,就聽見乒呤乓啷一陣砸東西的聲音。
「全都是庸醫,住了大半個月了,我的病一點兒都沒見好,還收了我那麼多的錢,你們這群黑心的人,把你們主任叫過來,今天一定要給我一個交代。」
病房外面圍了一圈的人,誰也不敢進去,有大夫或者護士進去的都被攆了出來,大家都在等著主任過來跟病人解釋。
我將腦袋探過去望了一眼,是一個老太太,大概70歲上下,旁邊只有一個護工在照顧她,老太太腿夾著夾板,上身靠在床頭,一臉的怒氣,她的病床周圍的地上,全是垃圾和碎渣,看來這火氣,憋的不是一天兩天了。
「別看了,趕緊走吧。」
我朋友看到我還在看熱鬧,趕緊把我拉走了,說這個老太太可難纏了,上星期就出過這麼個事情,主任解釋了半天,才緩和下來,現在又開始鬧了。
「怎麼回事啊,幹嘛跟你們鬧?」
我有些不解,看那樣子腿像骨折了,打上石膏慢慢恢復,肯定會好的,怎麼會發這麼大的火?
「她確實奇怪。」我朋友嘆了一口氣,表示很無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