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放了我?」
我看沈掌門正欲離開,趕緊叫住了他,最後想了想,說人死不能復生,讓他節哀順變。
「都是天意,我誰也不怨。」
沈掌門扭過頭,說在我來之前,他們就已經預測到,攝魂劍即將現世,神力繼承人也已經找到,雖然她現在人還小,但是確實是在正一派嚴密的監視下,等到了一定時候,自然要將其接回派中。
「偏巧你出現了。」沈掌門上下打量著我:「我敢肯定你是在說謊,但是你手臂上的五角星卻是真的,在你呆在正一派的這段時間,我幾乎想到了所以能想到的可能,翻了很多上輩延續下來的書籍,但是都沒有找到答案,沒有找到合理的解釋來解釋這一切。」
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從你的口氣中我能聽出來,你是為了攝魂劍而來的,一則是我確實不知道攝魂劍到底在哪裡,二則我想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能真的找到攝魂劍。結果我都還沒有怎麼樣,你和齊岷竟然聯手要殺我的兒子。」
沈掌門說到此處,便又是一聲長嘆,自己的兒子,還有誰比他這個做爹的更清楚呢?
「天天遊手好閒,在外惹事,多少人想殺他啊,要不是我頂著,他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但是,即便是他知道自己兒子的秉性,卻還是將所有罪責都推到我們身上,因為他為了自己兒子的性命,就必須要保住這個掌門之位,而我和齊岷,是他最大的威脅。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的兒子還是死了。雖然他知道,以他兒子乾的事情,用罪有應得四個字來形容都不為過,但是那畢竟是他的孩子,他怎麼也接受不了老來喪子的噩運。
「真正的掌門,是不是齊岷?」
我依靠著門板,有些虛弱地問。
「你知道?」沈掌門顯然對我的問題非常的吃驚:「聽說你也是在
路上剛和齊岷碰到的,你竟然為了救他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難道就是因為,你知道他是掌門?你混進正一派除了要找攝魂劍,還要幹什麼?你到底是誰?」
我的問題他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是卻從側面已經給了我答案。齊岷,果然是正一派的繼承人。這樣推想以後的事情,還是可以解釋的。
我想齊岷可能是因為夢若玥的死,而和黑暗之王交換了條件,他主動將火焰送給了黑暗之王,這樣才可以解釋為什麼風左在黑暗之王的幫助下得到正一派掌門的位置後,他的額頭會有火焰的標誌。
但是,齊岷最後,還是拿回了屬於他的東西,難怪他一直說,掌門之位本來就是他的。我一直以為當年如果沒發生事情,他這個候選人就會被選上,如今看來,不是被選上,而確實是別人奪了他的位置。
「我只是猜的。」我沒有跟沈掌門說太多,這種事情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我不想給自己惹麻煩,還是少說為妙。
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沈掌門唯一在意的兒子也不在了,他再關著我,再針對齊岷還有什麼意義?
「如果你是為了攝魂劍,我真的不知道它在哪裡,如果是為了其他,我同樣也無能為力,所以,你留在這裡也無用。」
沈掌門甩袖而去,我的傷根本就不允許我現在下山,即便是我要去尋找攝魂劍,也必須要把傷養好再說,不然路都走不了,怎麼尋劍。
沈掌門並沒有要趕我立即下山的意思。我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打坐運功,讓自己的傷勢一點一點兒地得到調息,慢慢恢復。
兩日之後,我感覺基本上已無大礙,只是重重吸氣時,胸口還隱隱做痛。怎麼辦?想了想,這個時代的攝魂劍按理來說,應該是隻要孟若玥能找到的才對,我要不然去找她?也許能有些頭緒。
正在想著下一步的計劃,就聽到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這個腳步聲,我不用抬頭都知道是誰,原來喜歡一個人,連他走路的聲音,都能聽出來跟別人有所不同。
我終於見到了齊岷,他見到我的第一句話不是問我傷勢,不是謝謝我幫他,而是一臉質疑地問:「你要下山?」
我輕輕點點頭,說自己本來就是來找攝魂劍的,如今,沈掌門說劍不在正一派,我自然要到別的地方去找。
「怎麼?有什麼疑問嗎?」
我看著齊岷那越皺越緊的眉頭,不知道他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我問了人,派中曾預測過劍的大致位置,他偷偷告訴我說,在西南方向,離正一派不遠,但是具體在哪兒,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能知道的。他說這是機密,讓我千萬不要說出去。」
我一下就驚呆了,原來這麼多天沒出現,他是替我去打聽這個了!
「以前我沒有能力幫你,現在不一樣了,我有,而且我會更努力,做到最好。」
齊岷上前一步抓住我的胳膊:「留下來,我跟你一起去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