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隱隱有了一個答案,但是卻不知道準不準。
「沈掌門,其實這件事不能完全怪齊岷。」我看到跪在一旁的齊岷,終是不忍心讓他受委屈,就算是查明真相需要時間,我也希望他可以好好的。
沒想到沈掌門這次卻認了死理,說齊岷前腳剛去彙報完情況,說你殺了人失蹤了,後腳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他分明是知道你在這裡,為什麼欺瞞本掌門說你失蹤了,其罪一也;事情根本就無憑無據,就說是你乾的,栽贓陷害,其罪二也;你的身份特殊,他竟然不顧大局,要傷害你,陷眾生的生死於不顧,其罪三也。你說,讓我如何饒得了他?」
沈掌門這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是一大段,倒是句句在理,讓我根本就無從反駁。
沈掌門勸我也別替他求情了,這件事讓我不要插手。他隨後看了我一下情況,確定我沒事後,就捋了捋鬍子,帶著齊岷和我回了正一派。
我自然是被安排在一間偏僻的屋子裡養傷,但是卻沒了自由,因為門外多了好幾個正一派的弟子在為我把守,說好聽點兒是因為我體力耗損太多,怕再出意外,保護我的安全,其實說白了還不是為了監視我並且限制我的行動。
我這還算好的呢,齊岷可就慘了,回來當天連審都沒審就被關進了地牢。
那個地牢我見過,十分陰暗和潮溼,腐朽和腥臭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嗅覺。我看到齊岷一步一步走向地牢的背影,竟然不爭氣地哭了。
我是捨不得他受半點兒委屈的,但是我畢竟只是一個人,不能做天下人的主。這一次,事情來的太突然,我不知道沈掌門為什麼這麼一口咬定什麼都是齊岷在背地裡搗的鬼,為什麼就不聽聽我的意
見。
甚至自從我回來後,就再也沒跟我見過面。
我出不去屋子,每次想要走出去,都會有人上前說掌門吩咐,我上哪要想他老人家彙報,以免在發生之前不愉快的事情。
分明就是軟禁我的意思唄,畢竟是他救了我,我也不想幹什麼事情讓他為難和難看,就索性就哪兒也不去了,天天在屋裡閉門打坐,希望可以利用這段時間,讓自己的靈力再提高一個臺階。
齊岷的事情我也是間接從哪些送飯的人口中打聽出來的。
他們偷偷告訴我說,祁岷打算三天後就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可能,沈掌門怎麼可能這次會做的這麼決絕?難道這中間有什麼事情。
我起初一直以為,是齊岷人員好,所有那送飯的門人肯告訴我這些,但是靜下心想了一下,似乎不像,我反倒更願意相信這一切都是掌門的意思。
沒有掌門的允許,又幾個人有膽量說出這樣的事情?就不怕我會惹出什麼禍端嗎?
不管是怎樣,我自從聽到這個訊息後,就不可能在屋裡老老實實地待著了。
我趁著夜色,飛身出屋。
不知道是因為天黑還是因為我動作快,總之,這次似乎特別的順利,根本就沒人阻攔。
我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藉著黑暗的掩飾,輕輕地走過建築及植物倒影覆蓋的陰暗之處,腳下甚至都沒留下腳印,就直奔地牢而去。
剛到地牢門口,還沒等我有下一步動作,沒想到一個人影竟然比我還快,從我的斜對面飛了過去,瞬間,兩個守著地牢門口的人就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站起身來。
他一個側身閃進了地牢。
這難得看地牢的就兩個人?可能嗎?
我不知道那人到底來地牢是什麼目的,輕聲跟在他後面走了進去。
只見他用刀將牢門上的鎖直接砍斷,對被囚禁在裡面的齊岷做了個手勢,讓他離開。
「你是誰?」
齊岷看到有人進看,連站都沒站起來,似乎根本就沒打算跟他出去。
那人也不說話,看齊岷沒反應,索性轉身就要離開。
什麼情況,這是救還是不救啊!
「站著!往哪兒走!」
我上前一步攔住了他的去路,這才看清,他一身夜行衣,黑布蒙面,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滴流滴流地亂轉。
他看我攔下了他,竟然連吃驚的表情都沒有,就直接上前跟我打了起來。
從打鬥中我能感覺出來,他雖然儘量刻意地不讓自己用正一派的功夫,但是從內功及靈力上也可以判斷,他必定是正一派的人,而且功夫還不錯。
他只是急著脫身,似乎並不想與我糾纏。
想這麼容易就走嗎?我就算留不住你,也得在你身上做個記號。
我偷偷在他身上撒了些金粉(這個東西不但可以跟蹤用,而且晚上也會發出微弱的光),他並不知情,瞅準時機,飛身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