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還請掌門替死去的門人做主。」
沈掌門聽完晉楓的話後,只是捋了捋自己的鬍子,什麼話也沒說。我站的遠,看不清他臉上倒底是什麼表情,但是過了一會兒,他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扭頭問我:「你說呢,他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掌門問我的口氣,不像是質問,反倒更多的像是在詢問,難道,他心裡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只是不說罷了?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把不是自己做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攔。
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地說了出去,表示自己什麼都沒有做。
「你胡說,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才說出這樣的話的,掌門莫要被她的話所矇蔽,真是笑話,竟然還編出了什麼黑衣人。你的衣食起居一直都是我派人打理的,你這樣說,好像是我做了什麼手腳似的。」
晉楓更是不服我說的話,他說他已經檢視過了,看守的人都被殺了。
「死無對證,你這是想幹嘛?」
晉楓衝我一陣吹鬍子瞪眼。看著平時文質彬彬的,但是生氣起來卻是十分的有氣場,剛剛他說話的時候,我能明顯地感覺到,他周身散發出濃厚的戾氣,讓人不覺打了個冷戰。
我並不想跟他做這種無謂的爭吵,總是覺得毫無意義,什麼事情都是要講證據的,不管是人證還是物證,沒有,說再多也沒用。現在所有剛剛跟我在一起的正一派門人似乎都可以給晉楓作證,說人是我殺的。雖然這是偽證,但是也不能怪他們,換做是我,也會這麼認為的。
「我剛剛在牢中跟那個黑衣人打鬥的時候,在他的身上撒了些金粉,原本是為了跟蹤好用,結果也沒跟成,我很好奇,晉楓你的手上為什麼會有金粉呢?」
我這一說,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晉楓,他顯然沒想到我會說這樣的話,趕緊把雙手舉在眼前看了看,果然,在幾根手指上,可以明顯地看到金粉的痕跡。
晉楓臉上的表情也瞬息
萬變,他看著自己的手指,眼珠子都恨不得瞪出來,我看他當時的表情,倒真有一種要把自己手指給剁下來的衝動。
掌門只是斜著眼睛,捋著鬍子看向晉楓,等著他的解釋和答覆。
「掌門,我從不使用暗器,這個您應該最清楚。」我從懷中掏出剛剛黑衣人為了脫身射向我的暗器,說,這個暗器跟以前華山派弟子被殺的暗器一模一樣,我有理由懷疑,這一切都是一個人在背後搗的鬼。
「正一派會這種暗器的人寥寥無幾,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晉楓好像就是其中一個。」
我將手中的暗器舉起。
頓時,所有的人都沒了聲音,情況立刻發生了逆轉,晉楓一下子就成了焦點。
「掌門,這只是巧合,這……我……」
晉楓還想再說什麼,沒想到沈掌門竟突然飛身而起,來到晉楓身邊,二話不說,抓起晉楓的外衣猛地就給撕開了。
晉楓的裡面,竟然穿了一件夜行服,而且胸前的位置,也能看到有金粉在。
這麼短的時間,他應該是沒有功夫換衣服的,所以就直接在外面套了一件,可能也就是穿衣服的時候,不小心將金粉沾在了手指上。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沈掌門也不再廢話,讓晉楓老老實實將事情交代清楚,他可以看在這麼多年師徒的情分上,饒晉楓不死,否則,就別怪他絕情了。
「掌門!」晉楓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他知道,這件事情已經瞞不住了,就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事情的經過。
誰都知道,我是神力的繼承者,而且將來也是要輔佐掌門的。但是我這樣一個身份,卻只跟齊岷走的很近,他和風左想上前搭個話都要找機會。
「我只是心裡嫉妒,掌門您授意讓齊岷教孟姑娘,在我們看來,就是想把掌門的位置傳授給他,既然您心裡已經有了候選人,為什麼還要設定三個呢?遲早我們是要當墊腳石的。」
晉楓說他心裡越想越鬱悶,就想找機會給齊岷找些事情。
前幾天,機會終於來了,華山派派人來向掌門借內丹。他跟趙天化尚有幾分交情,就趁著齊岷還沒趕到的時候,問明瞭情況,並且編了謊話,說掌門視內丹如珍寶,無論如何都不會借的。
「沒想到趙天化竟然真的信了我的話,就自導自演了一齣戲,希望掌門可以為了保全本門派的名譽而答應把內丹借給他。」
晉楓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我發現他原本低著的頭突然抬起來,用一種無辜的眼神望了望掌門,沒想到掌門聽了他這段話後,神色如常,根本就沒有一絲吃驚的表現。
晉楓看掌門根本就不看他,繼續自己剛剛的話題。
華山派的人沒佔到什麼便宜,不但內丹沒要到,反而損失了幾個自己人。晉楓知道趙天化更是咽不下去這口氣。恰巧聽聞我跟齊岷要去送內丹,晉楓就告訴趙天化說我們幾天後會下山,讓趙天化在山下的鎮子裡候著,到時候再找機會報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