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居然有人敢打你。活神仙你跟我說,是誰打的?我立刻去把他抓回來,狠狠揍他一頓,然後關他幾天給你出氣。我告訴你啊,咱們對付犯人的手段多著呢,保管讓他苦不堪言,以後見到你都繞著彎走路。」
「那你說說,一般對付犯人你們都有些什麼手段?」江楓饒有興趣地問道,順帶用對韓初雪露出一臉怪異的笑容。
韓初雪翻了個白眼,然後一臉薄怒地看著小王。小王渾然未覺,仍舊自顧自地說著:「活神仙,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對付犯人的手段那可是五花八門,比如把他們手拷在腳上,讓他們原地轉圈圈。或者是把他們襪子脫了,用警棍打腳底板。還有就是……」
「這些都不太合用,打我的是個又醜又兇的潑婦。你這些好像都是對付男人的招數。」江楓道。
韓初雪已經氣得臉色發白,呼吸加速。
小王還是沒有絲毫察覺,反而更加興奮地說道:「有啊有啊,對付女人的招數我們也多著呢。比如我們把她衣服下襬扎到褲子裡面,然後從她衣服領口放老鼠進去。又或者是用消防水槍衝的她滿地打滾。還有還有……」
「啪!」小王還待繼續說下去,韓初雪已經一耳光煽在他的臉上。小王一臉無辜地看向韓初雪,捂著臉問道:「幹嘛打我?」
「流氓!無賴!」韓初雪罵了小王兩句,踏著高跟鞋就去找李冰薇了。
小王看向江楓,江楓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搖著頭拍著小王的肩膀道:「叫我怎麼說你好,你怎麼能對一個女人下那麼狠的手呢?我這臉……就是被她打的。」
「啊?那你不早說。」小王話音中帶快帶上哭腔了。他剛才說那些,其實只不過是在吹牛而已,但卻不曾想這話全都讓正主給聽見了。
在派出所裡大約呆了有近兩個小時,江楓一連做了兩份口供。冉坤那個案子,他託詞自己會催眠術,臨時將他催眠了,所以才引誘他說出了案情。後面那個案子因為沒人會追根究底,所以江楓隨便胡扯幾句就給糊弄過去了。
雖然兩份口供做的都很牽強,但畢竟算是一個解釋。李冰薇親自送江楓和韓初雪一起離開派出所,在派出所的門口,李冰薇淡淡地對江楓說道:「無論如何,謝謝你來做這兩份口供。如果你需要我表達謝意的話,我頂多請你吃頓飯。」
「好啊,好啊好啊。」江楓連連叫好。一旁的韓初雪立刻想起昨天晚上尹傑請他吃飯時的慘狀,心中不由得暗自替李冰薇默哀起來。
韓初雪開著車從派出所離開時,時間已經快到下午兩點。現在去學校,頂多還有兩堂課。原本韓初雪是準備乾脆蹺一天課去逛商場的,但她這個提議卻被江楓一口否決,並且還被江楓嚴厲的批評了一頓。
無奈,韓初雪只好帶著江楓到杭大。她哪裡知道,其實江楓是因為臉上的傷已經全好了,所以才想要去杭大看看。那麼多青春美麗的女同學,那麼多成熟美豔的女老師都還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作為修行之人,怎麼能不去把她們救離苦海?
想到這裡,江楓不由自主地抬了抬下巴,自覺自己的身形瞬間變得偉岸了許多。只不過他那色眯眯的眼神,以及不斷吞嚥著口水的喉嚨,卻讓一旁的韓初雪覺得頭皮有些發麻。
車子在杭大旁邊的地下停車場停好,江楓和韓初雪一起走進杭大。
要說這杭大還真不愧是浙省最有名的八所大學之一,僅僅憑眼前這個由花崗岩打造而成,顯得異常古老厚重的大門,也不負其頂尖學府之名。
看著校門口學生進進出出,江楓趕緊走兩步和韓初雪拉開一段距離,然後擺出一個自認為神秘瀟灑的姿勢,以及一個自認為憂鬱的眼神站在那裡,期待著有女學生能夠發現他與眾不同的魅力,主動前來找他搭訕。
果不其然,江楓剛擺出這副這姿態沒多久,餘光就已經捕捉到了一個人影正朝著自己這邊走來。僅僅憑藉餘光捕捉到的那個人影,江楓便能確定來的是個女人。
他趕緊目不斜視,仰頭四十五度看向天空。
「喂,讓開一點,別擋著路。在大路上擺什麼pose,神經病。」江楓直接被那女人一把推到了一邊。
然後他便看見那個穿著黑色小西服的女人走到韓初雪面前,然後一臉深情地盯著韓初雪,從衣服口袋裡取出了一支紅色玫瑰花道:「男人都是骯髒並且醜陋的,只有女人和女人在一起,才能共同孕育出一段純潔而神聖的愛情。啊……初雪,答應我,做我女朋友吧。」
同……同性戀?江楓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