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紫薇真是又想笑,又想氣。但她馬上明白過來江楓這是在故意逗她開心,好讓她不要擔心。於是她美目一眨,一直懸而未落的眼淚終於從眼眶中溢了出來。
站在一旁終於被磨光了所有耐性的王勇忍不住嚷了句:「好了好了,李紫薇你要注意你自己的身份,注意眼下的場合。出去吧。」
李紫薇用手指擦了擦江楓嘴角的奶漬,然後直接一言不發離開了審訊室。在關審訊室的門時,她還刻意重重地甩了下門,把門撞的「砰!」的一聲。
王勇礙於李紫薇父親的身份,不好對李紫薇發火。那麼他的滿腔怒火,自然就只能發洩到江楓身上了。王勇直接衝著江楓吼道:「說!你是不是和龔子游有什麼過節,所以故意想要報復?」
江楓皺著眉頭看向王勇,冷淡地說道:「隊長,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想要做什麼我不怪你。但如果你想要藉此機會在我面前表現一下你隊長的權威的話,那我奉勸你一句,好好考慮清楚,你值得給你下命令的人全力保護你嗎?如果不值得,你可以去打聽一下,究竟有多少人在他面前幫我求情了,而這些人又是什麼身份,我想你自己下去以後還是應該瞭解一下。」
江楓這一番話說的篤定異常,王勇頓時有點兒被他鎮住了。他考慮了一下後微微點了點頭,心中的怒意也全然盡消。
眼下這件事的確如江楓所說,是他和龔子游、閻熙之間的事。他王勇的確沒有必要摻合到這件事情裡面,只需要按照上面的命令,把上面吩咐的事完成就好了。
王勇走到江楓身旁,伸手拍了拍江楓的肩膀道:「既然兄弟你這麼明事理,那我就不跟你多說的。按照上面的意思,我可能得給你換個地方,你跟我來吧。」
說著,王勇打了個電話,然後帶著江楓從刑警隊後門出去。一齣後門,江楓就看見一輛警用麵包車,車後門開啟著,裡面已經坐了一個戴著手銬犯人,以及兩個警察。江楓看了一眼,剛剛準備發笑。車裡面的人立刻冷冷地吼了一句:「看什麼看?行不行老子弄死你?」
王勇押著江楓走到車廂裡,然後衝著那兩個警察問道:「他是怎麼回事兒?」
「剛才你們隊裡的馬峰交給我們的,讓我們順便帶回去關兩天,說是涉嫌搶劫拒不認罪。」
王勇一聽是馬峰交給他們的,便也沒多想,於是點了點頭。他見這犯人的脾氣如此暴躁,還沒忘交待那兩個警察一句:「方便的話,就把他們關在一起。」
「行,沒問題。」兩個警察回答。
江楓一聽,心裡頓時笑了笑。與他一起坐在這警用麵包車裡的人,除了洪軍還能是誰?
警用麵包車帶著江楓和洪軍一起到了南郊的看守所,二人交出身上隨身物品,換了衣服以後被帶到一個牢房裡面。在關閉牢房鐵門時,獄警用警棍敲了敲那鐵門,叮囑道:「來的兩個新人,你們多教教他們這裡面的規矩。不要欺負人家,尤其是年輕的這個。」
「是,遵命!」牢房裡一名犯人回應道。
獄警笑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
陽光從東面一扇鐵窗裡照射進來,牢房裡其實視野還是挺清晰的。江楓掃了一眼,牢房裡一共六架鐵床,上下鋪的。除去有兩個床位是留給江楓和洪軍的以外,另外的十個床位分別睡了十個人。
聽見獄警離開的聲音以後,在**躺著的這十個人立刻從**起來,然後聚在一起齊齊看向江楓和洪軍。
江楓看了洪軍一眼,洪軍直接往前跨了一步,把江楓擋在身後。
那十個犯人裡面站在最前面的那人臉上有條刀疤,因為經過縫合,所以看上去像臉上趴了一條蜈蚣一般,既猙獰又恐怖。
刀疤臉微微揚著下巴,看著洪軍道:「這位兄弟,接下來的事跟你沒太大的關係,你先閃到一邊去。我們這些人聚在一起,主要是想教教這位小兄弟一些做人的道理。」
「你們想動他一根手指頭,都得先問問我。」洪軍淡淡說道。
「喲呵,想充英雄?行,這可就怪不得我們兄弟幾個了。」刀疤臉揮了揮手,大聲叫道:「兄弟們,教教這兩位小兄弟做人的道理。」
「好!」
幾個犯人對著洪軍衝過來,剛剛到他身前,突然就看到一道殘影閃過,然後就是「砰!」的一聲巨響。兩架鐵架床被一個犯人的身體撞倒,另外一名犯人被洪軍一耳光煽翻在地上,順帶還撞倒了另外兩名犯人。
刀疤臉一看,立刻叫道:「點子扎手,兄弟們一起上!」
十個看上去兇悍異常的犯人一起對著洪軍衝過來,洪軍不退反進,右手準確無誤地捏住一名犯人的喉嚨,把他的脖子往下一拉,立刻利用他的頭撞在另外一個犯人頭上。
接著洪軍抓著這犯人的衣襟一把將他打橫拎起來,身體轉一圈後直接把這犯人當做「人棍」一把揮舞了起來。
如斯武力,宛若戰神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