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你把你生辰八字給我,我幫你推算一下。」
「好好好……」刀疤臉趕緊把自己的生辰八字遞給江楓,江楓一邊聽,右手大拇指一邊在食指、中指、無名指以及小指的指節上掐算著。
最後等刀疤臉說完,江楓偏著腦袋想了想,道:「按理說,你這一輩子應該會和一個名字裡面帶‘水’字的姑娘有緣。你們之所以直到現在都還沒在一起,應該是你姻緣宮被破造成的。如果你這次把這道傷疤祛除了,記得要好好回憶一下,你以前是不是認識一個名字裡面有‘水’字的姑娘。」
「不用回憶了,我知道是誰。」月光下,刀疤臉低垂著頭,一臉兇悍的他,此刻竟然紅了眼眶,臉上露出少得一見的柔情。
「水草,我知道大師你說的是我水草妹紙。我對不起她,我對不起她……嗚嗚嗚……」說著,刀疤臉竟然放聲大哭起來。
噠噠噠噠……皮鞋在地面上碰撞時發出的聲音響起。
站在江楓身旁,一直沒有說話的洪軍突然對刀疤臉說道:「小聲一點兒,有人來了。」
刀疤臉立刻捂著自己的嘴,與其他犯人一起看向牢房的房門。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在江楓他們的牢房門口停下來。很快,江楓他們聽見有人在催促著:「開啟,趕緊開啟,快一點兒……」
接著鑰匙開門的聲音響起,牢房的房門一下被人開啟。
有人把江楓他們這間牢房的電閘推了上去,三顆大燈立刻亮起來,牢房裡瞬間變的亮如白晝。
牢房外面,腫如豬頭的龔子游、一臉冷酷的蕭鼎、滿臉緊張的閻熙還有王勇正站在一起。
江楓的目光從他們幾人身旁跳過去,頓時看見了站在他們身後的李冰薇、李紫薇、韓初雪、楚柔雲、以及藍小云。
當然,韓震和賀雷霆自然也是跟著來了的。
蕭鼎看了一眼坐在鐵架**的江楓,然後又掃了掃臉上青一塊腫一塊的那十個犯人。看著他們如今正十分乖巧地蹲在江楓面前,蕭鼎頓時淡淡地說了一句:「看來你在這裡面過的不錯。」
江楓淡淡一笑,「還可以,你要是喜歡的話,你也可以來玩玩兒嘛。」
蕭鼎沒再理會江楓,而是把目光投在了閻熙身上。閻熙趕緊推了一把王勇,一臉憤慨地說道:「王勇,你還不快跟江公子道歉。真是太荒唐了,連批捕手續都沒有,你竟然敢把江公子關到這裡來。」
王勇額頭冷汗直冒,他顫顫巍巍地走進牢房,想起自己的飯碗可能要從此和自己說再見了,頓時覺得雙腿一陣發軟。
沒了這工作,房貸、車貸拿什麼還?老婆的化妝品、衣服、包包、鞋,拿什麼買?孩子的書學費,生活費,拿什麼給?
王勇想著這些,看向江楓時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誰知道江楓此時卻擺了擺手,淡淡說道:「王隊長,你就不用來了。我知道,你也不過是聽命行事而已。反正你也沒怎麼過分的為難我,我也不想跟你計較。不過你記住,你讓我家紫薇妹妹受了委屈,下去以後別忘了跟她道歉。」
「是是是,我態度不好,我一定道歉。」王勇連連點頭,心中真是興奮的想要抱著江楓狂親兩口。
他扭頭看了一眼閻熙,意思是說:「歉我已經道了,人家不怪我,怪的是你,這你可賴不到我身上了。」
閻熙嚥了一口口水,然後又推了推龔子游。
龔子游臉上寫滿了心不甘情不願,但他沒辦法,最終還是得走到江楓跟前。
剛剛準備張口說話,江楓指了指蹲在他面前的刀疤臉,「怎麼?沒看見人家跟我說話都是蹲著的?你站著是什麼意思?感覺自己比我長得高?」
龔子游雙手捏成拳頭,骨節砰砰作響。他真是情願再被江楓打一頓,也不願意在江楓面前卑躬屈膝。可是家中老爺子的話,龔子游一點兒也不敢違背。他今時今日走出去,人人叫他龔大少,這是為什麼?還不是因為家中老爺子的影響力嗎?
龔子游走到江楓面前蹲下,江楓突然懶洋洋地說道:「我讓要你知道,這世界上有些人,你是……」
說到此處,江楓對著龔子游抬了抬下巴,笑著道:「這句話下面該怎麼說我忘記了,你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