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眼睛突然一亮,立刻想明白過來。他摸了摸辦公室的門,深吸了一口氣。
砰!江楓手中力道一吐,沈浪這辦公室的門直接被江楓一下推開了。
江楓剛準備走進去,蕭鼎一把拉住了他。他指了指門口,江楓這才發現原來地上竟然有一道細小的紅線。這紅線很明顯也是一個紅外線的警報器,如果江楓貿然闖入碰到紅線的話,這警報器立刻就會響起預警。
江楓小心翼翼地抬腿跨過這條紅外線,蕭鼎和蒼蠅一起進入。
沈浪的辦公室是連帶有臥房的,江楓他們三人進去以後,直接奔著沈浪的臥房進去。
剛把他臥房的房門推開,蕭鼎立刻拔出自己的軍刀扔了進去。
因為房門開啟的瞬間,沈浪竟然就盤膝坐在**的。
軍刀準確無誤地插進沈浪的胸膛,但卻是沒有一滴血流出來。
江楓走到沈浪這具肉身面前,握住軍刀的把手把它拉出來。他反手把軍刀遞還給蕭鼎,搖頭道:「這只是沈浪的皮囊而已,附身在他體內的魂忍已經出去了。」
「那現在怎麼辦?我們去哪兒找那魂忍出來?」蕭鼎問。
江楓皺起了眉頭,明顯被蕭鼎這問題給難住了。
一旁的蒼蠅見沈浪已經死了,頓時悲從心來。他默默地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扭頭對江楓問道:「為什麼會這麼多的什麼魂忍混進我們軍事基地呢?我們軍事基地防備一直十分森嚴,平常根本沒有人會離開這個島,這些魂忍是怎麼混進我們基地的?」江楓看了看蒼蠅,這個問題他也有些想不通。
作為一個隱秘的,防備森嚴的軍事基地,居然會侵入如此多的魂忍,這的確有點兒令人覺得匪夷所思。
況且魂忍要附身到別人身上並不簡單,首先得有人抽調附身物件的兩魂七魄,保留住他的命魂,以儲存他身體的生機。
然後還要吸收掉附身物件的兩魂七魄,這樣自己附身時才不會遭到排斥。這一切必須得有一個道行高深的人才能辦到,普通的魂忍要想附身到別人身上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想到這裡的時候,江楓突然腦中靈光閃過。他看向蒼蠅問:「蒼蠅,在我前面來的那個人,就是上岸以後三個小時就死了的那個,他屍體怎麼處理的?」
「屍體?」蒼蠅想了想後道,「在冷凍庫。」
「島上需要存放做菜用的凍貨,所以基地裡有個凍庫。但自從天花病毒投放到島上以後,島上的補給就變成了每隔三天一次的空投。
冷凍庫裡的東西被吃光以後,就暫時拿來停放因為感染病毒而死的那些戰友的屍體。上次那個神神叨叨的道士的屍體也在裡面。」
「帶我過去!」江楓道。
「行。」
蒼蠅帶著江楓和蕭鼎轉向冷凍庫。
冷凍庫在軍事基地的地下裝置場內,這地下裝置場裡停放了不少機械裝置。包括戰艦和快艇,水上摩托等東西全部都有。
不過這些玩意兒沒有得到授權的話,根本就不可能開出海。就連那水上摩托,沒有鑰匙你也開不走。
蒼蠅帶著江楓和蕭鼎靠近冷凍庫,冷凍庫的門居然是虛掩著的。
江楓剛剛透過門縫看見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留著一撮山羊鬍子的中年男子站在冰庫裡面,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男子躬著身子站在他面前。
突然那穿著道袍的中年男子低吼了一聲:「誰!」
接著他右手一揮,冰庫鐵門一下彈開,江楓和蕭鼎齊齊後退。
道袍男子和黑衣男子一起走出來,黑衣男子看了江楓一眼後,笑了笑道:「江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剛剛還在想如何把你找出來,卻沒想到你自己反倒是主動送上門來了。」
江楓看著那道袍男子,微微皺著眉問道:「你就是蕭家派來的那個人?莫非……蕭家也是倭國的奸細?」
「這件事,你死以後我會告訴你的。」
道袍男子右手一揮,一道符紙急射向江楓。江楓趕緊躲開,那符紙立刻燃燒起來,化成一個至少三米高的,手持長鞭,青面獠牙的夜叉。
夜叉屬於一種觀想鬼物,並非是真實存在的邪靈。
道袍男子能夠將觀想之物化為現實出現,足見他的道行十分高深,不江楓之下。看來江楓沒有猜錯,這道士就是那個道行高深之人。
海軍陸戰隊會被這麼多的魂忍附身,都是他的傑作!
江楓手中的兇劍立刻出鞘,他咬破自己的手指,抹了一點血在劍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