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江楓抬頭看向負責主持的倭國武士。
那倭國武士看江楓一身裝束應該是來參加宴會的賓客,但他那一口標準的華夏語,又標誌著他肯定是華夏人。
倭國武士頓時疑惑了,名刀大賞什麼時候來過華夏賓客?
「怎麼?就敢欺負一下不會武功的華夏人,遇到個稍微會幾招的你們就不敢承認接賭注了?」
「為什麼不敢?賭注最高限額是一億美元,你要下多少?」
一名看上去年紀大約四十多歲的和服男子淡淡說道。
江楓看見這個人,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冒出一段資訊來。
「瀨戶家家主,瀨戶野。一刀流當代門主。」
江楓明白了,原田真一肯定認識這個這個瀨戶野,所以自己的記憶裡才會存有有關於他的資訊。
管什麼瀨戶野還是瀨戶狗,既然我上來了,老子就要代表華夏人狠狠踩一下你們這群倭國狗!
江楓看向走到舞臺旁邊的櫻花月,沒有說什麼,但意思櫻花月應該已經明白了。
果然,櫻花月立刻點了點頭,然後對瀨戶野道:「瀨戶伯伯,櫻花月下注一億美金,買臺上這位華夏武者勝。」
「接受。賭注的賠率不變,依舊是一賠十。」瀨戶野淡淡地說道。
譁!周圍圍觀的賓客都忍不住喧譁起來。
十億美金,這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就算是對於瀨戶家這種頂級豪門來說,損失掉十億美金也足夠讓他們心疼的了。
生活畢竟不是小說,十億美金絕不僅僅是一個數字那麼簡單。
一來這是屬於賭注,輸了就得拿出這麼多現金來支付。
二來大家族雖然財產很多,但流動資金卻並不一定很多。十億美金的損失,足夠讓一些大家族現金流出現問題了。
瀨戶野答應下這場賭局後,立刻轉身看向身後一名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說道:「川崎幸夫,你去會會這位華夏來的朋友。」
「是。」中年男人立刻解下自己腰間的太刀,然後縱身一躍跳上擂臺。
擂臺下面圍觀的人紛紛議論著。
「難怪瀨戶門主會答應這場賭局,沒想到他竟然派出川崎幸夫。我們倭國年輕一代的武王,他算得上是我們倭國七大流派裡面年輕一代最厲害的十個人之一了吧。」
「沒錯沒錯,他出手,那個華夏小子恐怕得吃苦頭了。」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堅持到三分鐘,希望櫻花小姐不要為了這種弱者掉眼淚才好。」
櫻花月完全不為周圍的議論所動,一雙美目目不轉睛地看著江楓。
「雖然就這樣上擂臺是很衝動的一個舉動,但既然江楓做出了這樣的選擇,那自己就該無條件的支援他。」櫻花月心中如是想道。
川崎幸夫站在江楓面前後對著江楓鞠了一躬,道:「一刀流川崎幸夫,請多多指教。」
「華夏無名小卒江楓。」江楓懶洋洋地說道。
負責主持的那個倭國武士大聲說道:「觀眾們,這個狂妄的華夏小子究竟能在我們倭國新一代武王手下撐多久呢?一分鐘?兩分鐘?答案馬上揭曉,比試開始!」
「開始」二字的聲音一落,原本看上去好似儒雅書生一般文文弱弱的川崎幸夫突然神色一變,整個人好像瞬間從一隻羊羔變身成一頭餓狼一般,速度分快地朝著江楓奔來。
江楓懶洋洋地撣了撣自己的衣服下襬,突然身形一動,抬腿就是一記鞭腿橫掃出去。
川崎幸夫雙手硬擋江楓這一記鞭腿,他原本最自豪的就是自己吸收華夏鐵砂掌的訣竅,加上倭國空手道的訣竅,研究出來的「日照之手」。
在以往的戰鬥中,他的「日照之手」可以說是所向披靡。
但是今天,川崎幸夫的手剛和江楓的腿一接觸,立刻就好像腐朽的廢鐵一般,發出了「咔嚓」一聲。
然後江楓的腿就踢到川崎幸夫的胸膛上。
川崎幸夫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被開足馬力的蘭博基尼撞到了一般,眼前一黑。鼻子、嘴巴全是鮮血不斷噴湧出來。整個身體往後倒飛出去,把擂臺的繩子撞斷了,身體還接著往後飛出了一段距離才落在地上。
落到地上以後的川崎幸夫不斷吐出鮮血,一點兒再爬起來的能力都沒有。
全場的人,包括瀨戶野和櫻花月都被驚呆了。
倭國新一代武王,被一招秒敗?
江楓站在擂臺上,抬著腳拍了拍,然後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了一句:「原來所謂的倭國武士這麼垃圾?」
江楓目光在臺下一眾倭國武士身上掃過,然後淡淡地說道:「都別愣著了,一起上吧。我想也是時候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華夏武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