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也沒有等江楓說話,直接說道:「我聽說華夏男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喜歡的女人。有一種說法叫‘愛江山更愛美人’,還有一種說法叫‘英雄難過美人關’。
現在我們軍方懷疑美麗的櫻花月小姐涉嫌通敵賣國,勾結他國特工。雖然她身份尊貴,但在我們軍方有確鑿的證據下,我們依舊不會吝嗇對她展示一下我們軍方的酷刑。
現在我們就在櫻花月小姐的這棟別墅裡,我們會等一個小時。至於江楓先生會作何選擇,我們拭目以待。」
電話另一頭的那個男人說完這番話以後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江楓捏著手機,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很快,他抬頭看向蕭鼎。
蕭鼎似乎已經明白了江楓的意思,他點了點頭:「一起去。」
「我一個人去。」江楓語氣平靜且堅決。
「一起去。」蕭鼎的語氣也一樣平靜……並且堅決。
「不行。」
「絕交。」
「賤人!」江楓忍不住罵了一句,「又不是什麼好事,幹嘛非得跟著?」
「只有一個小時。」蕭鼎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江楓無奈地嘆息一聲,轉身便朝著櫻花月那別墅的方向走去。突然江楓聽見身後傳來「砰!」一聲,他轉頭一看發現蕭鼎已經用衣服包裹著拳頭,一拳打破了一輛三菱汽車的玻璃。
然後蕭鼎伸手到車門裡面開啟駕駛位的車門,等他坐進駕駛位沒多久,車子立刻發出發動機啟動的聲音。
蕭鼎把車子開到江楓身旁停下,淡淡說道:「從這裡去彩虹之神,步行最快也要兩個小時。」
江楓無奈苦笑,只好走到副駕駛位那裡,開啟車門坐上。
蕭鼎搖動了一下檔位杆,猛踩一腳油門。
車子立刻發出轟鳴聲,然後一下竄了出去。
「彩虹之神」別墅,櫻花月獨自一人坐在三樓自己的臥房裡,心情複雜無比。
軍方的人突然到來,毫無保留的把目前對江楓已知的一切都告訴給了櫻花月。
作為大家族的嫡系長女,櫻花月絕不是一個毫無頭腦的女人。相反,她原本一般人有政治**性。
軍方口中所透露出來的資訊,讓櫻花月明白,現在就算是櫻花家族拼盡全力,也很難讓自己全身而退。
況且櫻花月基本可以肯定,櫻花家族是不會在這件事上拼盡全力保住自己的。他們只會想盡一切辦法不和這件事沾染上任何一點兒關係,為此犧牲自己也是在所難免,並且理所應當。
而到了這個時候,櫻花月就不得不好好回想自己和江楓認識的每一個細節了。
江楓的主動搭訕,主動提出為自己醫治臉上胎記,還出手展示強大武力保護自己。
這一切的一切,基於眼下發生的所有事進行推斷,實在是太像有意的安排。
如果這真的是一場刻意安排的騙局……
櫻花月想到這個可能,內心頓時感覺心如刀割。
她從出生開始,臉上就長著一塊醜陋的黑色胎記。雖然父親因為覺得對母親有虧欠,所以一直對自己寵愛有加。但自幼便遭遇的各種嘲笑和諷刺,一直都是櫻花月心中扎的最深的一根刺。
成年以後,櫻花月倒也不是一個追求者都沒有。甚至追求者裡面還有許多有才有貌的,家世不錯的。
可是這些人在自己面前,要麼下意識會露出施捨或者憐憫,要麼下意識會露出忍受和煎熬。
每當他們在看自己臉上那塊黑色胎記時,臉上不自覺的露出那種厭惡卻又刻意隱藏,希望讓自己表現的自然一些的表情。櫻花月就會覺得心如刀割。
所以從成年到現在,櫻花月從未真正交往過任何一個男朋友。
直到今天遇見江楓,櫻花月能從江楓的眼神中看出真正的讚賞。
這是她自幼養出來的本領,可能是因為看過太多的虛偽。所以江楓真誠的眼神,反而顯得尤為出眾。
也許就是在接觸江楓那個眼神的時候,櫻花月的心便已經觸動了。
但如果這一切只是一個騙局,那恐怕這將是櫻花月這一生受到的最大傷害。
砰!
櫻花月正在發愣時,她臥室的房門一下被人推開。
櫻花月眉睫微蹙,她看著一眼進屋的這名年輕三佐,平靜地說道:「這裡是我的臥房,沒有經過我的邀請,私自闖入是一個很沒有禮貌的行為,請你出去。」
三佐笑了一下,晃了晃手中櫻花月的手機道:「我來是想告訴櫻花月小姐,我剛才借用你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江楓。我會給他一個小時的時間來救你,如果他不來,我得說你很不幸,你相信了一個不該相信的人,同時你還將接受軍部的刑訊逼供。
如果他來了,首先恭喜你選擇了一個很有擔當的男人。不過你依舊會很不幸,因為他肯定會死,而他死以後,你還是會上軍事法庭接受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