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八岐魂殿的魂使原田真一現在下落不明,這個我不能坐視不管。還請閣下告訴我,原田真一現在人在哪兒?」
原田真一現在人在哪兒?恐怕屍體都已經腐爛了吧。
九尾妖狐感覺在心裡問江楓該如何回答,江楓想了一下後教給九尾妖狐一個回答的辦法。
九尾妖狐立刻冷哼一聲:「你還好意思問原田真一,原田真一偽裝成符醫騙我家主人舉薦他去島上醫治天花病毒,結果他最後被查出是奸細,直接就被軍方的人帶走了。我家主人也會因為這件事受到牽連,你現在還好意思因為這件事來問我!」
「你家主人?」景流元正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聲音有些冷寒地問道:「你家主人是誰?」
「為什麼要告訴你?你有資格問我嗎?」九尾妖狐冷哼一聲,直接抱著櫻花月離開了八岐魂殿。
直至九尾妖狐離開,景流元正也沒有派人阻攔他。
他扭頭看向一旁的八頭大蛇,問道:「它很厲害?」
八頭大蛇沉默了一下,十分認真地回答:「從它剛剛散發出來的氣勢看,它殺我應該不用費任何吹灰之力。」
景流元正想了想後再問:「原田真一這次去華夏幫軍方的人做事,找的是誰舉薦他去石巖島?」
「不太清楚,你應該去問問軍方的人。」八頭大蛇回答。
景流元正微微吸了口氣嘆出:「又是軍方,我感覺我們八岐魂殿還是不能和軍方走的太近。」
櫻花家議事廳的房門一下開啟,十幾個人從房間裡一一走出來。房內唯獨還剩下櫻花家的家主櫻花正雄。
富春書館爆炸事件發生以後,接連不斷的壞訊息不斷傳入櫻花正雄耳中。最後櫻花家族裡的其他核心人物也坐不住了,全都不約而同的來到櫻花家,找到櫻花正雄商議這件事。
這些人雖然用的說話方式不一樣,但基本上都表明了同樣的一個態度。「放棄櫻花月,保全櫻花家。」
而就在他們開會的時候,新的訊息又傳來了。
彩虹之神大部分軍方士兵被殺,櫻花月也身受重傷,九死一生。
知道這件事後,會議便沒必要繼續下去了。
櫻花月死了,放不放棄她都不再有什麼關係。接下來櫻花家要做的,就是如何和這件事脫開關係,不能這件事所牽連。
等到櫻花家族裡的那些叔伯長輩離開以後,櫻花正雄立刻長長的嘆了口氣,口中喃喃叫了一聲:「小月……」然後眼眶便紅了。
作為櫻花月的父親,櫻花正雄比其他櫻花家的人更要多擔心一件事,那便是櫻花月的安危。
如今得知櫻花月可能已經死了,櫻花正雄頓時心如刀絞。
恍惚間,無論站立坐行都一直挺著腰桿兒的櫻花正雄一下佝僂起來,他梳理的一絲不苟的頭髮,似乎也多了一些白髮。
隨時一副威嚴,精神抖擻模樣的櫻花正雄彷彿在這一刻蒼老了許多。他無聲地呆坐原地,下巴微微顫抖著,卻將眼淚強行束縛在眼眶之中。
這種無言的悲傷,彷彿比嚎啕大哭更加容易讓人感受到悲楚的情緒和氛圍。
啦啦啦……
議事廳的房門突然被人拉開,櫻花正雄嚇了一跳,立刻扭頭看過來。看清房門外站著的是自己家的年紀女傭,櫻花正雄鬆了口氣。
還沒等櫻花正雄開口詢問女傭有什麼事。
女傭以及激動地叫出來:「主人,櫻花小姐突然出現在了她的房間裡。」
「小月?」櫻花正雄一聽,趕緊站起身來。
走到櫻花月的房間裡面後,櫻花正雄第一眼就看見了安靜躺在**的櫻花月。
在櫻花月的枕頭旁邊還擺了一封信,櫻花正雄把信拿起來,抽出信紙抖開看了看。
「櫻花正雄先生您好,我叫江楓。您的櫻花月是為了救我才身受重傷,我倍感慚愧。在此請您一定照顧好她,等我找齊需要的藥品,我就會來醫治她,拜託了……」
櫻花正雄看完信後立刻把信紙揉成一團,他伸手在櫻花月的鼻子底下探了探,發現她呼吸穩定,就好像只是睡著了一般。
櫻花正雄頓時鬆了口氣,然後一臉慈祥的替櫻花月拉扯了一下被子,為她小心蓋好。
離櫻花家外不遠處的一棟房屋屋頂,靠著天眼通看清櫻花正雄所有動作的江楓鬆了口氣。他一臉堅定地自言自語道:「放心月兒,我會很快回來的。」
江楓一下從屋頂跳下去,剛走出沒到兩步就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