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迷迷糊糊,有氣無力地說完這句話後,一下栽倒到蕭鼎的懷裡。
蕭鼎一把將江楓扛在身上,立刻飛快地往停船的碼頭跑去。碼頭旁邊停著一艘貨輪,蕭鼎扛著江楓一下跳到甲板上,剛子趕緊大聲叫道:「開船開船,趕緊開船!」
碧波盪漾的海面,不停折射著陽光的光線。和煦的海風吹拂在臉上,讓人有一種身心都一起得到放鬆的感覺。
放眼整個一望無際的大海,你會覺得人生中所發生的每一件事似乎都有些不值得一提。如果一旦產生這種感覺,你將體會到什麼是真正的輕鬆。
不過這種輕鬆蕭鼎肯定是體驗不到了,他手中拿著一個ipad,坐在甲板上的沙灘椅上翻閱著東京新聞。
新聞上每一天內容都讓他忍不住眉頭緊鎖,直到現在也沒有舒展開。
「東京富春書館遭遇襲擊,百年圖書館毀於一旦。」
「軍方巡邏隊遭遇恐怖襲擊,坂田聯隊營中隊玉碎三百七十三人。」
「東京今日出現大規模疫情,多名市民疑感染天花病毒。此事不排除為他國特工潛伏東京,惡意投放病毒。」
這三條新聞報道的全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其中像富春書館被炸,天花疫情爆發,蕭鼎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但倭國軍方一個營中隊死掉三百七十三人,這件事蕭鼎就不清楚了。他一聯想到江楓回來時,渾身的鮮血肉糜,一身殺氣。蕭鼎就忍不住懷疑,這三百七十三條人命,恐怕就是殞命於江楓之手。
從離開冢本碼頭到現在已經有七個多小時,蕭鼎一直都關注著江楓的情況。
他昏迷以前曾經所過,如果他雙眼徹底變成紅色,那就殺了他。
雖然蕭鼎不明白江楓這是什麼意思,但他還是每隔半個小時就會去看看江楓的眼睛。
從一開始江楓的一會兒變紅,一會兒又變正常。到三個小時以前,他的眼睛徹底變正常,蕭鼎終於鬆了口氣。
「蕭鼎!!!」
正拿著ipad繼續瀏覽新聞的蕭鼎被身後突然傳出來的怒吼聲嚇了一跳,手中的ipad都險些被嚇得落到地上。
蕭鼎回頭一看,只見江楓正怒氣衝衝地看著自己。
他有些疑惑了,微微皺著眉問江楓:「你這是……更年期提前了?」
「放屁!老子問你,我的衣服是誰給我換的?」
「我。」蕭鼎回答。
「那我的褲子呢?」
「也是我。」
「那我的內褲呢!!!」
「還是我。」
「那……那誰給老子洗的澡!!!!!」
「都是我,不用說謝謝。」
「謝你個頭!老子冰清玉潔的身體,這下不僅被你看了遍,還他娘被你摸了個遍。你說,你想怎麼死?」
江楓這下似乎是動了真怒,氣的臉都紅了。
但是蕭鼎卻根本沒有理會他,淡淡地說了一句:「神經病。」,然後又坐回到了沙灘椅上。
江楓正準備繼續找蕭鼎理論,突然從船艙中走出來一個人,手中端著一盤水果笑吟吟地說道:「好了,蕭鼎跟你開玩笑的。給你洗澡和換衣服的人都是我,他毛手毛腳的,哪裡做的來這些事。」
江楓一聽這溫柔中帶著知性,甜美中透露著親切的聲音,立刻轉身看過去。
巧了,這人江楓認識,正是曾經在影片上有過一面之緣的上官雲嫣。
江楓一看到她,立刻激動起來:「真……真的嗎?真的是你給我洗的澡,換的衣服?」
「嗯。」上官雲嫣淡笑著點了點頭。
江楓聽後雖然高興了不少,但明顯還是有些半信半疑。他走到上官雲嫣身旁,低聲問上官雲嫣:「我還是有些不相信,要不你說說,你給我洗澡的時候看見我有什麼特徵沒有?」
「特徵?」上官雲嫣想了想。
她突然一下從腰間拔了一把手槍出來,銀白色的沙漠/之鷹看上去陽剛且威猛。
江楓嚇了一跳,趕緊擺手道:「我只是不相信你而已,也用不著拔槍吧?我信你,信你還不行嗎?」
上官雲嫣伸手在槍管上比劃了一下,淡淡說道:「我給你洗澡時,覺得你比較明顯的特徵應該是比這個長,比這個大。」
江楓一聽,眼立刻瞪圓了,然後興奮不已地點著頭:「對對對,你說的太對了。我信了,我的衣服是你換的,澡是你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