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鼎冷冷地看著房門口,心裡極其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教江楓內息的運用竅門。
如果江楓還是像以前那樣的身子,自己剛才非得把他揍成豬頭不可。
心中一口惡氣,蕭鼎也只能無奈忍下。他看向剛子他們四人,淡淡說道:「好了,我們繼續說任務的事。這個任務最重的就是潛伏,我們……」
蕭鼎一抬頭,剛子他們四個人不知道何時已經齊齊靠在一起,後背緊緊地靠著牆壁,雙手捂著自己的屁股。
蕭鼎冷冷地看著他們四人,剛子嘿嘿笑道:「隊長,您繼續說,我們一定認真聽,放心、放心……」
蕭鼎二話沒說,直接一腳把面前的桌子踢向四人,然後整個人一下撲過去……
在上官雲嫣的房間裡,剛子他們幾人的哀嚎顯得十分刺耳。上官雲嫣重新把牌洗了一遍,然後放在江楓面前道:「怎麼樣?這一次是你先還是我先?」
江楓暗自使出天眼通,發出這一次牌面上的第一張牌是「紅心a」,第二張牌是「黑心a」。
按照「黑紅梅方」這花色排序,第二張牌要大於第一張牌。
江楓對著上官雲嫣一伸手,道:「你先吧。」
上官雲嫣毫不在乎,直接拿起了第一張牌,然後江楓把第二張牌拿到手裡。
兩人一起亮牌。
結果完全沒有任何意外發生,這一局江楓贏了。
上官雲嫣捏著手中的紅心a微微有些失神,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來,把手中的牌放下了。
她看著江楓,嘴角露著淡淡的笑意。
其實江楓早就感覺出上官雲嫣是一個非常不簡單的女人。似乎無論發生什麼,她都能十分從容的面對。
這種雲淡風輕波瀾不驚的涵養功夫,若非是經歷人世滄桑,恐怕一般人是很難練出來的。
也不知道上官雲嫣如此年輕,是怎麼養出的。
「怎麼樣?你這次的要求是什麼?希望你別那麼俗氣,還是叫我脫衣服。」
「不不不……我不讓你脫衣服。」江楓笑著說道。
不過很快他話鋒一轉,立刻賤兮兮地說道:「我讓你脫背心。」
上官雲嫣頓時失笑,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這一次並沒有像之前脫襯衣那麼爽快,而是略微地遲疑了一下。
「我脫可以,但是我想提醒你一句,可能我的身體並不如你想象中那麼好看。我希望不會令你倒胃口。」
「嗯?」江楓微微一愣。
上官雲嫣已經直接把戰術背心脫了下來。
脫掉背心以後,上官雲嫣的上半身就只剩下唯一的一個黑色無花紋的罩了。
按道理來說,江楓第一眼應該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上官雲嫣高聳性感的雙峰上。並且目光應該是興奮、猥瑣、閃發著**光才對。
可實際上他現在卻是皺著眉頭,一臉心痛地看著上官雲嫣。
在上官雲嫣的身體上,橫七豎八的佈滿了各種傷痕。
有刀傷、有槍傷。有的是自然痊癒的,有的則縫了針,看上去像是爬在身上的一條蜈蚣一般。
「你只是第五類部隊的一個小隊隨行隊醫,為什麼也會……」
說實話,江楓現在有些後悔了。
他後悔自己跟上官雲嫣開這樣的玩笑,讓她把自己最醜陋的一面展露到自己面前。
對於女孩子來說,還有什麼樣的事,比這個更加令人心痛的?
「第五類部隊裡的每一個人都不可能避免戰鬥,隨行隊醫也是一樣。其實你仔細看看我這些傷疤,並沒有初一看的時候那麼難看。比如你看這個,是不是很像彎彎的小月牙?」
江楓走到上官雲嫣面前,握著上官雲嫣的手,十分認真地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會是這樣。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治好你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