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柔帶著江楓他們進別墅房間時簡單給江楓說了一下,沈姨是在他們周家工作了近十年的大管家。
周家內部一切大小事務都是她在處理,所以周家也沒把她當外人,一直都拿她當自己人看待。
江楓聽後點了點頭。
他剛才又看過沈姨的面相,眉形秀麗如初升月牙兒,眼線細長且目光明亮。嘴小且尖,嘴和腮十分紅唇,且齒白如石榴子一般整齊。
這一切都標誌著沈姨是福相,並且是個善良忠誠之人。
周家能夠有這樣的人負責打理一切,算得上是周家的福氣。
進入到周家別墅以後,江楓他們剛剛坐下,沈姨就著人拿了各式水果和零食出來招呼他們。
然後沈姨簡單客氣的跟江楓他們說了幾句話,接著就離開了,留給江楓他們一個自由的聊天空間。
「一會人要是讓冰薇姐和紫薇姐看到你回來了,指不定會有多高興呢。」藍小云笑著對江楓說道。
江楓還沒來得及說話,突然感覺一道勁風從身後襲來。他反應極快,趕緊一下躲開。
但緊接著江楓又趕緊伸出雙手來,一把將從自己身後襲來的「東西」接住。
「狗蛋兒!」江楓興奮地叫了一聲,從他身後襲來的正是一聲鱗片,雙目血紅,頭生雙角的狗蛋兒。
江楓抱著它,伸手在它肚子上撓了撓。「怎麼樣?這麼久沒有看見我,有沒有想我。」
「還好吧,這裡好吃好喝,隔壁還有一條母狗天天來勾搭我,感覺不太有空想你。」
「賤狗!你最在乎的高貴血統都丟爪哇國去了?母狗你也要。」江楓沒好氣的把狗蛋兒丟到一旁的沙發上。
狗蛋兒伸出右手爪子撓了撓自己的頭,一臉委屈地說道:「那狗叫麗莎,血統來自英國皇室,母親是英女皇的愛犬,我跟它在一起應該不會跌份吧。」
「還應該不會跌份吧,你是貔貅,並且還是有著麒麟妖魂珠的貔貅。你可是神獸,普通一條狗能配得上你?」
江楓雖然心裡這樣想著,但嘴上還是隨口說了一句:「算了,隨便你吧。反正只要你高興就好。」
江楓話剛說完,突然別墅的房門一下被人推開。
一名穿著紅色長裙,脖子上戴著一串閃耀鑽石項鍊的年輕女人走進別墅。
女人進屋以後一臉傲氣的往江楓他們這邊掃了一眼,江楓他們立刻安靜下來。
周雨柔的面色有些不善,江楓十分理解她為什麼會這樣。因為這女人江楓曾經在康納德醫院見到過,正是周淵那個年輕貌美的老婆。
女人見江楓他們看過來,立刻伸手在鼻子底下揮了揮,語氣刻薄地說道:「這房子真是不能住了,什麼阿貓阿狗都進了這裡。知道的會說這裡是軍區大院,不知道還以為這裡是乞丐收容所呢,專門收留一些蹭吃蹭喝的人。」
「徐依依!你說什麼?」周雨柔「噌」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怒瞪著徐依依。
徐依依看著周雨柔冷哼了一句,然後一臉嫌棄地搖了搖頭:「有娘生沒娘教的人就是不一樣,一點兒家教都不沒有。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爸的老婆,按道理你應該叫我一聲‘後媽’,你這樣直接喊我名字,還有沒有一點兒禮數了?」
「滾出去,不然我就打到你出去!」周雨柔冷冷說道。
聽到周雨柔這樣一說,徐依依不僅沒有絲毫害怕,反而一下笑了。
她拎著手中的小包,高跟鞋「噠噠噠」的踏著走過來。直接就到江楓身邊挨著坐下了。
江楓像是觸電了一般,趕緊起身站到一邊。
徐依依看著江楓,媚眼如絲:「膽小鬼,阿姨又不會吃了你,怕什麼。雖然我不在這裡住,但這裡怎麼也算是我的家。你過門是客,來阿姨陪你好好聊聊天。」
江楓打量著徐依依,搖了搖頭道:「我勸你最近還是小心一點兒的好,你印堂一條黑線已經從鼻骨穿過抵達人中,這線叫‘破地閣’。我想不出十天,你身邊與你親近的人一定會身敗名裂,陷入囫圇。而你恐怕也會從此遭逢厄運,命運多舛。」
「呵呵……」徐依依聽後一臉嘲諷地笑了一聲,搖頭道:「我原本以為家裡收留的是乞丐,原來其實是神棍啊。我老公馬上就要升職了,而我緊接著也搬進新的豪宅,然後再去歐洲十國遊。這一路過去恐怕是會遇到不少人和事,也許就是你說的……命運多舛,對吧?」
江楓嘆息一聲,搖頭:「信不信隨便你,反正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完,江楓看著雨柔道:「雨柔,你也不必跟她爭論什麼。再過幾天你就會發現她其實挺可憐的,現在爭吵都沒什麼意義。」
「嗯。」對於江楓這相面的本事,周雨柔再信任不過了。她點了點頭,果然不再和徐依依爭吵。
徐依依也自覺沒趣,直接站起身道:「我懶得和你們這群沒家教的人、平民姑娘以及神棍計較。」
說完,徐依依直接往別墅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