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虎和董志鵬正坐在山莊的大廳裡大魚大肉地吃喝著,劉虎對著董志鵬豎起大拇指道:「高!兄弟,你真是太高了,當哥哥的佩服你。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你可是在幾年前都已經預料到了。厲害,太厲害了。」
劉虎如此誇讚,董志鵬臉上卻沒有露出半分得意之色。
他微微嘆了口氣道:「世間哪有什麼料事如神,未卜先知的人吶。只不過是我怕死,所以凡事都會給自己預留一個退路而已。大哥,這雲市你可也不能呆了,這次得跟我一起走。」
「知道。我這次把信得過的兄弟全都帶出來了,家裡的幾個老婆兒子也都派人送出境去了。
就憑著兄弟你這腦子,咱們兄弟兩個去了緬甸一樣能呼風喚雨,逍遙自在的做我們的土皇帝。」
「不行。」董志鵬搖頭,「到了緬甸以後我們不能停留,必須立刻趕到南非去。南非和華夏簽署引渡條例,並且那裡政局不穩定,我們帶著大筆的資金過去,完全可以再成一方霸主。
如果留在緬甸的話,這地方離華夏太近了。我們這次壞了華夏政府的大事,恐怕華夏政府不會放過我們。」
「行行行,都聽你的。反正你說去哪兒我就去哪兒,那我們什麼時候走?」
「現在。」董志鵬拿著筷子夾了一塊兔肉說道。
「現在?需要這麼急嗎?咱這地方隱蔽的很,那些什麼華夏特工肯定找不到這兒的。」
「原本我也想休整一晚後再走,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這心裡總是隱隱有些不安。你相信我,我的直覺從來沒有錯過。現在就走,立刻!馬上!」
劉虎見董志鵬態度堅決,於是點了點頭道:「行,聽你的。我立刻去通知咱們的人。」
劉虎走到大門口,一把將門拉開。
董志鵬繼續吃著桌上的菜餚,他知道一旦開始逃亡,再沒有完全穩定下來的時候,自己肯定是吃不了如此正宗的華夏菜式了。」
剛吃一口,董志鵬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扭頭看向站在門口沒有動彈過的劉虎,忍不住試探著問道:「大哥,你怎麼了?」
砰!
劉虎龐大的身體一下往後仰回來,轟然倒在地上。在他的眉心處,一把匕首正折射著房內的燈光。
門口。江楓、梁鑫、呂卜、莫衝四人正並肩站立在一起,四人目光冷漠地看著董志鵬。
董志鵬大驚,他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江楓他們能在如此短時間內找到這個地方。
董志鵬立刻站起身來想要逃跑。
嗖!
破空之聲響起,江楓扔出的一把匕首準確無誤地命中董志鵬的小腿,董志鵬一下倒在地上,一時間再也無法站起來。
莫衝直接衝到董志鵬面前,咬牙看著董志鵬。
如果眼神也可以殺人的話,恐怕董志鵬早已經被莫衝千刀萬剮,斬成碎渣了。
董志鵬快速吸了兩口氣,整個人立刻冷靜下來。
他對著莫衝挑了挑眉道:「你不會殺我,因為你還得留我跟突擊組織的人聯絡,以便讓你們的人混進突擊組織內部。」
「你猜的沒錯,我們是不會殺你。但並不代表我們不會折磨你。」
江楓隨手摸出幾根細長的銀針,他走到董志鵬身邊,直接把那幾根銀針拍入董志鵬的數個穴位裡。
董志鵬頓時慘叫一聲,整個人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起來,他大聲叫道:「快!快把針拔出來,不然我不會配合你們的,快!」
江楓搖了搖頭,輕蔑地笑了一下。
「到了現在你還嘴硬?我這招叫‘八針煉心’,全天下除了我的兩個師父以外,只有我一個人會解。
我從來沒聽說過有人能扛得了‘八針煉心’的折磨,這種痛從一開始還只是皮肉分離的痛楚,慢慢的它會讓你感受到五臟移位的痛苦,到最後它甚至能讓你感受到靈魂煉烤的感覺。
我可以和你打賭,這種痛苦你絕對支撐不了一分鐘。」
「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跑了,我配合你,我配合你們。無論你們讓我做什麼,我一定聽話,快把針拔出來,快!」
「不急,你必須得先慢慢嘗試一下這種痛苦。不然你又怎麼會怕呢?再說了,你害得我們兩個同事慘死,難道就這樣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