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不了突擊組織內部,救蕭鼎也就無從說起。
所以江楓只能忍受下來,任由阿芙古麗對自己實行注射。
就在阿芙古麗準備注射的時候,房內的一名中年男子拉了阿芙古麗一下,問道:「你這劑量控制的怎麼樣?他身份沒有完全確認以前,絕對不能出任何問題。」
「放心吧,我檢查過他的身體。很強壯,這劑量不會有問題。」阿芙古麗回答。
「嗯,那開始吧。」中年男子道。
阿芙古麗立刻把針管扎入江楓的靜脈血管內,將針管裡的藥劑注射到江楓體內。
藥劑一進入江楓體內,江楓立刻覺得大腦一陣陣發脹,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他立刻明白過來,這藥是一種逼供專用的神經類藥劑。
波麗莎和凌萱的記憶裡,都對這藥劑有很深的印象。
因為迄今為止,除非是一些受過專業鍛鍊的人,這藥還從未失效過。
江楓趕緊謹守心神,保持自己的靈臺清明。
然後阿芙古麗一噴冷水澆在了江楓身上,江楓悠悠醒來,眼神毫無焦距,茫然地看著前方。
阿芙古麗開口問江楓:「你叫什麼名字?」「李不悔。」
「你的母親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
「嗯?」阿芙古麗有些疑惑地看了中年男子一眼,中年男子問江楓:「你為什麼會不知道你母親叫什麼名字?」
「我小的時候就在狼牙特種少年軍校長大,教官說我的父母都已經死了。他們不跟我說我父母的名字,所以我不知道。」
「你在狼牙特種少年軍校長大,那你為什麼沒有當兵?」阿芙古麗問。
「十六歲那年我打斷了郝師長他兒子的腿,所以被他們送到了滬市。」
「那你就從來沒有見過你父母嗎?」
「沒見過,但是我有他們的照片。」
「在哪裡?」中年男子一聽,趕緊追問。
「身上……」江楓茫然地回答。
中年男子趕緊對阿芙古麗做了一個眼神,阿芙古麗立刻在江楓身上摸了摸。最後在江楓的脖子上摸到了一個硬物。
她從江楓脖子上取下來,發現是一塊黃銅色的懷錶。
按開懷錶的表蓋後,表蓋裡面有一張照片。
阿芙古麗看了一眼,立刻把懷錶遞給中年男子:「是神使大人。」
中年男子接過去看了一眼,伸手把那張照片從懷錶裡面摳出來。
他取出手機給照片拍了張照,然後又無意識的把照片翻過來看了看。
照片用娟秀的字型有力地寫著四個字——我不後悔!
中年男子微微一驚,趕緊把那四個字也拍了下來,然後一併傳送給了阿迪裡。
原在總部的阿迪裡接收到那兩張照片,整個人頓時陷入到了深深的回憶當中。
阿芙古麗和那中年男子對江楓的審問還在繼續,江楓故意不隱瞞軍方對他的各種照顧。以便增強他那些回答的可信度。
最後阿芙古麗脫掉江楓的褲子,看了看他屁股上的紅色月牙胎記。
最終這些都由中年男子拍下照片發給了阿迪裡。
很快,阿迪裡打了個電話給中年男子,他在電話裡說道:「應該是他了,把他帶回基地來。立刻,馬上!」
「是的,神使大人。」中年男子應了一聲,對著阿芙古麗點了點頭。
阿芙古麗趕緊取出一套全新的衣服,開始親手給江楓更換。
在給江楓換內褲的時候,她眼神微微一變,忍不住伸手在江楓的小兄弟上摸了一下。
啪!她這一摸卻換來了中年男人狠狠的一記耳光,中年男子憤怒的對阿芙古麗說道:「沒有經過聖子的同意,你敢褻瀆聖子的聖體?」
阿芙古麗趕緊跪在地上,惶恐地說道:「我錯了,我該死,我該死……」
「這次就算了,再有下一次的話,那你就去死吧。」中年男子冷冷說道。
阿芙古麗不停地磕頭,誠惶誠恐地說道:「謝謝祭司大人,謝謝祭司大人……」
他們兩個人哪裡知道,躺在**的江楓其實心裡正在默默地吐槽著,人家要摸你就讓人家摸嘛。沒事兒出來煞什麼風景,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