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極突然直勾勾地看向江楓,江楓頓時覺得大腦一陣眩暈。皇甫極右眼那紅黑色的雙瞳,在江楓眼中衍生出了許多奇異的色彩。
皇甫極低聲自語了一句:「老夫先來看看,你究竟是何來歷。」
「大膽!」
突然之間,天空之中響起一聲冷喝。這聲冷喝如同平地炸響的一個驚雷一般,讓所有人耳膜生痛,腦子裡全是「嗡嗡嗡」的聲音。
「噗!」
皇甫極如受重擊,整個人狂噴了一口鮮血,身體往後倒飛出去。落地以後,他身體還滑出了老遠。一直站在他身旁的那個和尚驚恐地抬頭看著天空,口中彷彿夢囈一般說了一句:「煉神還虛,元神飛遊之境?這等傳說中的境界,真的有人達到嗎?」
和尚回頭看了一眼皇甫極,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他跑到皇甫極身旁跪下,深深地吸了口氣道:「長老,煩勞你轉告宗主一聲,我‘八難’已經大徹大悟,決定脫離紅塵,重新修煉菩薩戒。就此別過,以後希望別再見了。」
八難說完,身體幾個閃爍便已經消失不見。
躺在地上的皇甫極眼睜睜地看著八難離開,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很明白八難為什麼會被嚇成這樣,剛才自己只不過是將三界之眼執行到極致,想要看看江楓的出身而已,卻遭受到如此近乎於神通一般的攻擊。
這證明了這個人是因為江楓來的,如果自己因為為難江楓而惹怒了這個人,那別說是他區區一個皇甫家了,就算是他背後所有的勢力都傾巢而出,恐怕這個人也知道一念便可殺光。
這樣的人物,已經不是超過了皇甫極的認知。他敢肯定,剛才那人肯定是手下留了情,不然自己現在絕不會再有存活的可能。
沒有再受到皇甫極三界之眼的攻擊,江楓眩暈的大腦很快恢復了清醒。他甩了甩頭,自言自語了一句:「怎麼剛才好像聽見了大大師父的聲音?」
不過很快江楓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真是腦子出問題了,大大師父和大師父現在人還在終南山呢,怎麼可能在這裡聽見他的聲音。
江楓掃了周圍一眼,眼前的情況把他弄迷糊了。
皇甫極怎麼就躺在地上口吐鮮血了?那個頭上抹了十二坨鼻屎的和尚呢?怎麼突然不見了?
隨著江楓清醒過來的同時,蕭鼎、皇甫雨落、皇甫雷他們也逐步清醒過來。
皇甫雨落和皇甫雷見皇甫極吐著血躺在地上,頓時大怒,皇甫雨落指著江楓,嬌吒道:「你敢打我父親,我看你簡直是不要命了。人呢?都是死人啊,給我抓住他,死活不論!」
「喂喂喂,你別以為你咪咪大你就可以隨便誣陷人,老子碰都沒碰他一下。這老傢伙是碰瓷出身的吧?這麼好的演技怎麼不會去演死屍呢?」
這個時候皇甫雨落和皇甫雷都不可能去聽江楓的解釋,皇甫家的護衛已經一股腦衝了出來,二話不說就衝向了江楓。那感覺就好像鬼子看到了沒穿衣服的花姑娘一般,簡直就好像是要把江楓撕碎吞掉一樣。
「喂喂喂,文明人,咱們有話好好說,不動手成嗎?」剛用一記撩陰腿踢倒一人的江楓擺著手叫道。
「喂喂,你這樣就不對了。咋還以多欺少呢?」
「我說你們這些人夠了啊,別以為我長得帥就好欺負,我可是有身份證的人,不像你們想象中那麼好惹。」
江楓和蕭鼎聯手,即便皇甫家的這些護衛都有幾分身手,那也絕不可能傷到他們。
躺在地上的皇甫極不斷嘗試著張嘴,想要阻止皇甫雨落他們。
在受到剛才那一個手下留情的警告以後,皇甫極只想好好的討好江楓一下。但現在的他受傷不輕,嘴巴里頂多能說出幾個不清不明的音節,根本就說不出一句整話來。
「都他娘給我住手!」
一直沒有在旁觀的周通海突然大吼一聲,他一把拉起皇甫家的一名保鏢,原地一個轉身,猛地把他擲出去。
就好像是打保齡球時出現的strike一樣,周通海竟然直接砸倒了至少十個人以上。
如斯武力,就連江楓都看呆了。
「靠,老爺子,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