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趨勢下,股民們再也無法去管什麼分析,陰謀論之類的東西。
只有買入買入買入,股價不斷推高。
股價越高,蕭定山他們回購股票需要的資金也就越龐大。
就在蕭定山準備再撥付一部分資金入市回購股票時,財政部的一名局長趕緊叫住了他。
「部長,我們現在不能再撥錢入市了。您難道忘了嗎,我們已經和倭國簽訂了國債購買合同,總行剩下的錢已經不足以支付那份合同的款項了。」
鐺……
蕭定山拿起保溫杯的手一抖,保溫杯頓時落在了地上。
辦公室內坐在的秘書趕緊上前來收拾,蕭定山有些驚訝地看著這名局長問:「怎麼可能?總行的儲備資金那麼少嗎?」
「唉……」局長微微嘆了口氣,「部長您有所不知啊,國家儲備資金,其實是分廣義和狹義兩個概念的。
廣義資金包括了外匯國債,國有產業估值等等。但狹義資金卻只單指流通資金一項。
我們的流通資金經過近期的消耗,已經所剩不多了。就連支付倭國國債合約的那筆錢,也被挪動近百億。」
「近……近百億?」
蕭定山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沒想到在不知不覺之前,這場收購戰的對決已經消耗了他部門裡這麼多的資金。
而更為關鍵的是,對方似乎一點兒退走的意思都沒有,戰鬥力依舊無比強悍。
這樣的資金儲備未免太可怕了,這可算是真正的富可敵國啊。
蕭定山趕緊問這名局長,「約定交付款項給倭國的日期是哪天?」
「就是後天。」局長躬身回答。
蕭定山再度一怔。
他想了想後對局長道:「你先出去吧,我考慮考慮這件事。」
「是。」局長躬身應命後退出蕭定山的辦公室。
蕭定山躺在椅子上,右手不斷撥動著手裡的舍利子。
他想了一會兒後立刻對正在收拾的秘書說道:「打個電話給宣傳部的蕭部長,讓他趕緊來見我。」
「是。」
秘書一口答應下來,立刻去蕭定山辦公室的外間打電話。
宣傳部和財政部相隔不遠,很快蕭天擎就趕到了蕭定山的辦公室。
自從蕭家敗落以後,偌大的蕭家差不多有點兒家破人亡的意思了。
幸虧後面有君千言扶了蕭定山和蕭天擎一把,眼下蕭家也就剩下他們父子兩個,是唯一的復興蕭家的希望了。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今時今日的君千言,其實體內還融合了一個蕭文。
「爸,急著叫我過來幹嘛啊?我那邊兒還有好多事呢。」
蕭天擎一邊說著,一邊拉開椅子坐在蕭定山的辦公桌前面。
蕭定山看了蕭天擎一眼道:「你現在整天和那個女歌星在一起,哪裡有那麼多事在忙?」
蕭天擎一聽蕭定山這話語氣有些不善,頓時笑了笑道:「爸,我這剛才那裡面出來沒多久,心裡難免會動些心思。
您匆匆忙忙叫我過來,肯定不是為了教訓我找女人吧。說吧,找我來什麼事。」
蕭定山嘆了口氣,「出事了。」
緊接著,蕭定山把最近財政部的事一一跟蕭天擎說了一遍。
蕭天擎聽完以後也陷入到了沉思當中,他想了想後問蕭定山:「爸,那現在怎麼辦?你如果不能按時把款項交付給倭國那邊,倭國肯定會鬧騰的。
現在那個馮傳銘和皇甫極一直都盯著我們,巴不得我們出錯。要是被他們抓住這麼大的一個把柄,他們一定會咬著我們不放。」
「我知道,所以才叫你來商量這件事應該怎麼辦。」蕭定山道。
「這是你財政部的事,我宣傳部的怎麼幫你?」蕭天擎想也沒想就回了這句話。
蕭定山一聽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我的位置如果丟了,你認為你的位置還能穩住?
我們兩父子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別一齣事就先想著把自己摘出去。」
蕭天擎一聽蕭定山這話頓時尷尬地笑了笑,「爸,你這話說到哪兒去了。我只是沒想到該怎麼幫你而已,你說吧,需要我怎麼做。」
蕭定山這才略微滿意地點了點頭:「要交付給倭國的那筆款項缺了一百多億,臨時要我們補是肯定補不出來了。唯一的方法就是拖,拖到財政鬆動的時刻為止。
要想合理的拖,就得製造輿論。你記得馬上讓手下人鼓動一下輿論方向,挑動民眾對我們購買倭國國債的反對情緒。
一旦民眾反對情緒過大,我們就有理由拖住倭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