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像南宮白這樣的修士,不管吃什麼都應該是能完全消化,把個人營養完全吸收掉的。往往好幾個月,他們都不需要上茅房。
可就在此時,南宮白感覺到自己不知為何,竟然有一股很強烈的想要上茅房蹲坑的慾望。
但佳人在前,這個時候離開說要去茅房那不是煞風景嗎?
南宮白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把這種「需求」給封鎖了起來。
江天流和聞闕東猜測江楓肯定**南宮白,所以一直觀察著南宮白的情況。見到南宮白神情有異,江天流立刻問江楓:「小楓,你對那南宮白做什麼了?他好像有點兒不對勁。」
江楓指了一下面前茶杯裡的丹藥,低聲解釋道:「這是活淤丹,剛才南宮白喝的酒裡有清靈草。這兩樣都是排毒活淤的上佳良藥,但活淤丹裡的冶焱香草是不能和清靈草混合的,就連氣味相互混合都不行。
一旦混合,清靈草就會變成焱清散。焱清散是什麼?這可是最強的陽性瀉藥。」
「瀉藥還分陰陽?」聞闕東一臉驚歎。
江楓點頭:「當然分,男為陽,女為陰。這焱清散的藥效只針對男人,不針對女人。」
「可是那個南宮白修為不低,肯定能用靈力封住體內的反應,壓制住瀉藥發作吧。」
「呵呵,我還就怕他不用修為壓制呢。一個裝滿火藥的桶裡面丟了一把火進去,難道把桶換成鐵皮的它就不爆炸了?不,它只會炸的更加厲害。」
「南宮公子,你……你臉色好像有些不好。」藺花瀧看著南宮白道。
南宮白嘴角扯了扯,笑容既僵硬又難看。
「呃……是嗎?我沒……沒事。」
南宮白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實際上事情可大了。
他用修為封住了體內的反應,一股氣體立刻在南宮白體內不斷膨脹。修為高深如南宮白,終於也快要忍不住了。
他心裡想著自己是不是能偷偷放一點點氣出來,這樣肚子裡的情況應該會好過一些。
就在南宮白松開一點點封禁的時候,在他肚子裡面不斷滋生的氣體立刻洶湧澎湃地湧了出來。
噗……
一個婉轉悠長的響屁讓客棧內所有人看向南宮白,同時捂住了鼻子。
整個客棧裡面只有江楓一個人從南宮白這個屁聲裡面聽出了「青藏高原」的感覺,屁聲一開始平緩而出,就像青藏高原的那句「呀拉索」,然後開始高揚,蓄力程度不亞於那句「那就是青……藏……」繼而屁聲攀升到頂峰,和那個「高」字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不過最終屁聲的終止不像那個「原」字,而是一聲「嘩啦啦」的聲音。
令人作嘔的惡臭味傳遍整個客棧大廳,這下不管南宮白的修為有多高,罵孃的聲音還是此起彼伏。
「他孃的,到底是人還是畜生啊,這種事都做的出來?」
「要他娘拉屎就是去茅房啊,拉褲子裡算怎回事?」
「怎麼?嫌客棧的飯菜不合口味,要自己弄點吃的出來是吧!」
放在平常,如果南宮白被人這樣譏諷,肯定長劍出鞘開始大殺四方了。
可他現在正處於「**」的狀態,哪裡還有閒心管這些。南宮白趕緊弓著身子,飛快朝客棧後院的茅房跑去。
江天流和聞闕東都快笑瘋了,江楓則起身從位置裡面走了出來。
他來到捂著口鼻的藺花瀧跟前,微笑著說道:「請問姑娘,我能不能向你請教一件事?」
藺花瀧疑惑地看著江楓,最終還是點了下頭。
江楓笑了笑道:「其實我沒什麼想請教的,就是想找個理由認識一下姑娘而已。像姑娘這種天仙,有怎麼能置身於這汙濁之氣當中呢。姑娘,這是送給你的。」
江楓取出一朵沒有開的花遞給藺花瀧。
藺花瀧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花接下了。
在藺花瀧接過花的一瞬間,花好像突然活了一般,花骨朵立刻綻放開來。
看上去並不大的花骨朵,一綻放開卻有好像一個籃球那麼大的花朵。
花從中心處一直往外,一共有九層花瓣,每一層花瓣的顏色都各不相同,看上去簡直美輪美奐。
伴隨著花朵盛開,一股清新的香氣瞬間瀰漫在整個客棧之中。
剛才客棧大廳還是一股惡臭味,現在卻全都是清新怡人的香氣。
藺花瀧抬頭看向江楓,眼中已經出現了迷離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