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天玄鬼卷的下落?他根本什麼都沒說!」白仁文整個人突然憤怒起來,他咬牙看向蕭鼎,怒吼了一聲:「這個王八蛋竟然拿自己的命陰我!」
白仁文說著身前自動浮現出了九柄長劍,這九柄長劍全都是用森然的白骨打磨而成,劍一出來便帶著濃濃的邪意。
「他什麼都沒說?那東西呢?大哥,我和二哥可是看著他交了東西在你手中的,你該不會要跟我和二哥說他其實什麼東西都沒給你吧?」
白仁漠的語氣已經變的有些冷,甚至還帶出了幾分戲謔的感覺。
白仁文身為大哥又怎麼受得了白仁漠這樣的語氣,他當即怒吼了一聲:「白仁漠,你他娘這是在質問我嗎?他本來就是什麼東西都沒給我,我說過了,這小子故意陰我!」
「夠了!白仁文,你還在演戲,我看你根本就是想要獨吞天玄鬼卷。三年前我們三個從白骨老妖手裡奪來的地玄鬼卷你堅持叫我們兩個讓給你保管,現在你又知道了天玄鬼卷的下落。
怎麼?想要集合天玄、地玄兩卷,先煉成統御萬魂術的上半部稱霸天下是嗎?大家好歹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你吃肉至少也留點兒湯給我和二哥喝吧?」
「白仁漠!你敢懷疑我?從小到大做什麼不是我這個當大哥的在照顧你們?現在為了區區一卷天玄鬼卷,你連我這個親大哥你都懷疑?」
「你照顧我和二哥?白仁文,你說這話對的起你的良心?」白仁漠冷笑著搖頭,「你手裡這九柄幽冥白骨劍怎麼得來的?太祖去神朝的時候二哥在閉關,他把幽冥白骨劍交給你,說是此劍和二哥修煉的《幽冥鬼法》互通,他用最為合適。結果呢?這麼多年你把劍給二哥了嗎?」
白仁漠此話一齣,白仁文和白仁武全都驚住了。白仁武猛的一眼看向白仁文,白仁文失口說了句:「你怎麼會知……」
白仁文剛說出這五個字便醒悟過來自己說漏了嘴,他趕緊看向白仁武道:「老二你聽我解釋,這件事……」
白仁文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因為此時白仁武和白仁漠已經祭出各自的仙器,並且氣機牢牢地鎖定了他。
白仁武咬著牙對白仁文道:「白仁文,枉我一直尊你敬你,沒想到你竟然是如此自私自利的小人。」
「好!罷了!既然今天你們要兄弟鬩牆,那咱們就手底下見真章。不過白仁武、白仁漠,你們真當我這個當大哥的不知道你們是什麼東西?
白仁漠,白仁武從蓮花宮綁來的那個小妾,你敢說不是你給玩兒死了然後偷偷扔到飛星崖的?
白仁武,白仁漠在沖虛太白林荒古戰場採集的神魂陰煞,你敢說不是你趁他昏迷的時候自己給吸了,然後還騙他說神魂陰煞衍生靈智自己逃了?
哈哈哈哈……大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既然今天已經撕破臉了,那就戰吧!」
「白仁武,我們兩個修為都不如白仁文。先殺他!然後我們的恩怨再慢慢談!」
白仁漠大喊一聲後一杆白骨槍在手,槍如白龍刺出,萬千槍影籠罩著白仁文。
白仁文雙手不斷捏出劍訣,九柄幽冥白骨劍也是化作萬千劍影攻向白仁漠。與此同時白仁武也沒閒著,他明顯聽從了白仁漠的建議,原本用來包圍蕭鼎的那幾十具白骨,此刻直接撲向白仁文。
三人是親兄弟,相互間的瞭解自然比外人要深。所以三人這一齣手攻擊,攻的全是能讓對方致命的弱處。
白仁文是洞虛後期,白仁武和白仁漠都是洞虛中期。三人實力的確有強弱之別,不過區別並不大。
白仁文被白仁武和白仁漠同時夾擊,招架的壓力越來越大。
眾所周知,往往能夠傷你最深的人,都是你最親近的人。白家三兄弟雖然相互間都對對方做過自私自利的事,但畢竟是親兄弟,又怎麼可能沒相互幫助過?
尤其是白仁文這個當大哥的,幫兩個弟弟的事其實很多。
想到自己過往如此對這兩個兄弟,而如今二人卻招招狠手,處處想要取他性命。
越想越氣的白仁文大喝一聲,圍繞在他身邊的萬千劍影突然匯合一處,凝成了一柄潔白如玉的長劍。
白仁文張嘴吐出一口精血吐在長劍之上,長劍立刻變的通紅一片。
白仁文的身體開始萎縮,整個人看上去好像瞬間老了幾十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