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時候在李斯墓裡,老金頭三番五次提醒我們,四姑娘很可能就是曹四指。
但我們都以為老金頭髮神經,沒相信。
現在仔細想想,同樣的菱形雙耳,同樣的四根手指頭,同樣的愛吃糖,世界上哪有這麼像的兩個人?
還沒等我說話,就聽胖子自言自語的搖頭道:「不過這他孃的也太扯了吧?曹四指明明是個大鬍子,長得跟張飛一樣。跟白白嫩嫩的四姑娘怎麼會搭邊。」
「也許不是同一個人呢?之前不是說四姑娘和曹四指是父子關係嗎?或許牆上的這些照片,只是四姑娘的祖先,爺爺一輩的。」王援朝說道。
「胡扯!那你怎麼解釋這些照片裡的人全都是四根手指,菱形雙耳?」胖子反問道。
「應該是遺傳吧。」王援朝心裡也沒底了。
我知道王援朝這個人沒怎麼上過學,所以即便在對越反擊戰戰功赫赫,但最終還是不能成為軍官,落得了退伍的下場。
當下跟王援朝解釋道:「親屬之間雖然有遺傳,但世界上還從未出現過四根手指遺傳的,這在科學上根本不存在。」
「聽到了吧?」胖子得意洋洋的說道。
「不過也有可能是發丘中郎將的傳承規矩,只有在出生後剁掉右手
的大拇指,才配繼承發丘中郎將的名頭。」看著眼前這一排排不同年代,卻長得一模一樣的四姑娘,我竟情不自禁的為他辯護了起來。
只有胖子似乎已經認定這些人都是四姑娘了,大聲叫道:「胖爺在潘家園混的日子比你久,也沒聽說過發丘中郎將有這個規矩,得了,咱知道你跟那四姑娘有一腿,也不跟你瞎扯。冰箱裡那一堆血袋你不能不認吧?媽的!這就是證據。」
我反問道:「證據,能證明什麼?」
「證明四姑娘是個妖怪啊!他不是人,他是吸血鬼,需要靠喝血來維持自己的生命。」
我知道跟胖子繼續爭辯,也爭不出什麼結果,便慪氣的摘下那張合影坐在一旁研究,也不理胖子。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發現合影的背面,好像用娟秀的字型寫了一行小字。
「你們看……這是什麼?」
我迅速將照片遞到了王援朝跟胖子的面前。
此時稍微緩過神兒來的胖子二話不說,拿起手電筒便認認真真的照了起來:「咦,這上面好像有字?不對……這不是字,好像是一種加密過的密碼!」
在胖子的確認下,我將牆上剩下的照片全部摘了下來,依次放在桌子上一一排開。
王援朝見我跟胖子又有發現,便搶前一步說道:「讓我看看!對,這種密碼我見過,這是戰爭時期的一種簡單的記錄法,前面的數字是日期,後面的文字是地點。翻譯過來就是……」
說到這,王援朝找來了一支鋼筆,刷刷刷的在紙上快速寫這東西。
過了五六分鐘,才將翻譯好的東西遞給我們:「叮噹,你來唸念看!」
「一九一二年,黃河,大禹神殿。」
「一九六三年,上蔡,戰國古墓。」
「一九六五年,x丘……」
本來我的腦袋已經有些超負荷運轉,很多問題看似很明朗,但卻像是管道堵塞一樣,全都塞在了一起,怎麼想都想不透徹。
現在經過王援朝這麼一翻譯,我才有如醍醐灌頂一般,這些照片就是四姑娘當年踩點前留下的。
也就是我們曾經去過的地方,包括河南上蔡縣的李斯墓,黃河龍尾巴的大禹墓,至於x丘,這是個什麼東西?
我問王援朝,王援朝說前一個字寫的太潦草,根本就翻譯不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