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牢記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尋:三聯文學網】年感言,本來準備發個單章,可後來想想還是算了,就放在章節中,以下
年到了,真快呵有時候填表格、寫檔案要填寫日期,總覺得2011還沒寫習慣,現在就要改成2012了,不知道有沒有人跟我一樣的感覺
祝所有兄弟姐妹順順利利,幸福安康
年的時候,總會有願望……其實我估計著大夥都能猜到我想說啥,嘿嘿^_^沒錯,豆子最實際的一個願望就是希望《活色生梟》能夠有好成績
這本書寫到現在,你們真的沒有虧待我書榜第一,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我記得很清楚,以前衝書榜的時候,最好的成績是第三名,而且當時還有一個非常好的起點推薦助力說句心裡話,誰不想當第一呢?所以要謝謝你們,這個第一是你們給我的,是年前夕最最讓我快樂的事情不管下週或者以後的成績如何,豆子都會記得,2012元旦時,你們給過我一個‘第一名’,謝謝你們
《活色生梟》我自己寫得很開心卡文、瓶頸、撓頭咬牙等等以前有過的麻煩,現在依舊存在甚至加嚴重,碼字的度也實實在在地慢了,一個小時都不滿千字,可我就是開心,就好像找對了路子.這種辛苦但不痛苦、緩慢但卻投入的感覺很難完全說清,也只有我自己才能體會,不過也因此確定了一件事:我愛這本書這樣很好,真的很好雖然我的全情投入不能保證這《活色》的錢途,但卻足以讓我有底氣地、笑眯眯地告訴你們、告訴追看活色的書友:哥們真格盡力了
如果沒有太誇張的意外,在的一年裡,豆子會和《活色生梟》拼老命……其實矯情地想一想,每一天都能去做一件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每天都能完成一點讓自己得意的作品,這又何嘗不是種幸福
我喜歡寫故事,而對於一個寫手而言,碼字這件事最最辛苦的地方,莫過兩個字:寂寞可是就因為有了你們這幫傢伙,寂寞不再,哈哈,tmd,讓我怎麼誇你們才好呢?
豆子是邏輯黨,順著前文輕易就解出了一個邏輯關係:我年願望是《活色生梟》紅紅火火、龍年大吉,你們是我寫好活色生梟的源動力、源基礎,而且活色生梟本來就是寫給你們看的……所以你們也就順理成章、攔都攔不住地進入了我的年願望:祝我所有的書友、朋友、兄弟姐妹紅紅火火,龍年大吉
再見,2011;你好,2012
豆子與所有看到這篇感言的書友共勉,我們都要努力撒
^_^我愛你們
豆子惹的禍
2012.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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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賢會場設定在城西,專門建起的高臺作獻技之用,本來欽差席位被設在不遠處一座三層閣臺上,可以鳥瞰全場又不受百姓打擾,但任小捕前幾天來‘視察’時嫌太遠看不清,非要把座位搬到高臺上去,她是欽差,說什麼就是什麼,誰敢不聽……
轉過天來,公主殿下‘身體痊癒’,會同青陽太守和城中大吏登臺落座,先由隨行太監高聲宣唱聖旨,再請太守大人對參賽之人鼓勵一番,最後有官吏宣講規則,一個接一個說了大半個時辰,終於一聲銅鑼震徹高臺,盛會正式開始,‘選手’登臺向欽差獻技
宋陽距離上臺還早得很,一早起來和兩個同伴一起,擠在人群裡看熱鬧
最先幾位上臺的,無一例外都是武士,這次‘選賢’內定不選武士,但詔告天下時並未明言,否則豈不是把國內練武之人統統得罪了,是以仍有大批習武之人趕來,先前和宋陽打架的綢衫公子也在此列
擂臺上刀槍揮舞、拳腳生風,雖然打得熱鬧,但在宋陽看來並無出色之處,倒是欽差大人看得眉飛色舞,恨不得親自下場和人家比劃幾下……直到十餘人後,上臺的終於不再是武人,而是個衣裙華貴、儀容端莊的美婦
早在報名時眾人就題寫了自己特長,美婦上臺上,有小吏唱號:「岑疊紅,青陽州紅衣鎮人士,卅一年紀,獻技…男、男人」
‘報幕’小吏事先也沒留意看過稿子,唱出‘男人’兩字時,著實躊躇了一下子而唱號落時,臺下也哄的一聲,看熱鬧的百姓紛紛議論岑疊紅斂衽施禮,拜見臺上欽差和眾位大人,任小捕好奇得很,揮手道:「免了,你的‘男、男人’是怎麼回事?」
岑疊紅恭敬回應:「男人就是男人,民女的本領便是這兩個字其他並無特殊之處,民女所擅,一在口、二在手」
說著,她取出一根事先備好的香蕉,對著眾人盈盈一笑,也不剝皮直接把香蕉含入口中,而後雙頰輕輕蠕動,顯然是舌頭忙得很,片刻後香蕉離開嘴巴時,蕉皮已經被剝開四份,露出白嫩果肉
任小捕哪看得懂這個,驚訝地瞪大眼睛,嘖嘖稱奇:「舌頭這麼靈活」
而此時美婦已經把第二根香蕉放入口中,仍是不剝皮,只見她用力一吸,‘啵’一聲輕響,蕉瓤直接從皮中擠了出來,再次技驚四座任小捕大樂,正想讓她繼續演下去,她身後一個親近女衛看不過眼了,俯身低聲提醒:「公主,她演的服侍男人的下流技藝,太、太哪個、不堪入目的東西」
任小捕這才恍然大悟,臉蛋立刻紅成個蘋果
就在岑疊紅取出第三根香蕉的時候,太守大人開口怒喝:「把她給我趕下去」同時給身後親隨打了個眼色,親隨明白太守大人這是要‘夜審’岑疊紅,點點頭轉身去了
岑疊紅只知道選賢,入宮面聖,照著她的想法,有機會進京就有機會服侍真正的大人,哪怕幫著大人們調教侍妾也好可她不曉得南理選賢的目的是去參加燕國‘一品’之擂,要真讓她去燕國表演她的‘男人專長’,南理從皇帝到眾臣全都一頭撞死去算了
臺下百姓已經有不少人在皺眉怒罵,可多的是像宋陽這樣捂著肚子哈哈大笑的,秦錐也大笑不止,心裡琢磨著回頭打聽下紅衣鎮在哪,等休值閒暇,倒不妨去逛逛
岑疊紅被趕走,又有旁人上臺,後面武者不少,但其他技藝也漸漸多了起來,既有歌舞雜耍,也琴棋書畫
無數人輪番獻藝,各有精彩之處,時常會引來震天價似的喝彩,氣氛著實熱烈,如果當成一場熱鬧來看著不錯,可要是在踏升一步,從‘選賢’的高度來看這場盛會,就實在沒什麼意思了
練武的不必去想,至於其他人,技藝雖強,但要想代表南理去折服別國,實在還差得太遠一天下來,將近四百人登臺,愣是沒有一人能夠入選過關
等到了第二天情形糟,至少前一天裡獻藝眾人大都有些真才實學,可今天登臺的這些人,好像提前說好了似的,個個都是信心脹破了天的‘奇士’,歌喉破落舞蹈笨拙,偏偏還當自己的演出只應天上有……宋陽在‘一千年後’看過選秀,早就猜到會有這樣的情形,可南理百姓哪見過這樣的陣勢,全都笑到眼淚迸濺,任小捕也完全忘了職責所在,在公主帷幔後笑到四腳朝天,正經的本事她都不想看了,只盼著‘神經病’多些再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