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顧昭君饒有興趣:「這樣的話,這事才有的商量,哪天約見下你的朋友,大家聊聊看,至少對大雷音臺多瞭解一些,沒有壞處的。」他甚至都沒問一句「此人可靠麼,,宋陽既然提到此人」也就足見信賴了。
而對宋陽說的「認識個瞭解雷音臺的人,,心反應最大的就是帛先生了,他做常廷衛的時候就負責調查過國師,幾乎沒什麼收穫,由此也明白了國師手下的人馬、組織,當真有些「密不透風、滴水不漏,的味道,宋陽能找到個知情人,讓他大感意外,介面笑道:「姑爺手眼通天,認識的人當真不少」
正說到這裡,屋子裡忽然響起了一陣清脆鈴聲,旁人不覺得什麼,唯獨李明璣臉sè突變,沉聲道:「示警」有變故。」
話音剛落,葉非非就閃身進屋:「十幾個人暗圍住樓子,來路不明,不過看行止做派,有些刑捕的樣子。」
刑捕算不得什麼,但「做賊心虛,誰也不敢掉以輕心,李明璣神情凝重,京有關刑部官員她早都打點好了,真要有什麼行動一定會提前得到訊息,對方來得突兀便只有兩個可能.一是外省差官越界偷拿人犯:另一種情況的話,就要嚴重得多了
而此刻鈴聲再起,對方已經悄然侵入漏霜閣,葉非非追問當家:「要不要拿下?」
李明璣搖頭:「總得照一面,弄清楚他們是衝著誰來的。」說完,明眸轉目,對屋子裡的三個男人嫵媚一笑:「要真打起來,你們三個可要記得護著我這個女子。」
對方若真是有備而來、緝拿反賊,現在他們就已經走不掉了,三個人都tǐng從容,顧昭君最先一笑」拱了拱自己放在袖子裡的手:「我的手拿不出來,沒法打架。」
帛先生聳肩膀,他本來就沒脖子,肩膀端起來的同時下巴幾乎快要融進xiōng口了:「前不久我月受傷,現在喘氣都吃力。」
宋陽笑:「我沒事,我爭取先跑,以後給你們報仇。」
這個時候腳步聲響起」連門都不敲直接踢門而入,一個花間年紀的壯碩老者,進屋後揚手亮出刑捕腰牌,沉聲喝道:「差官辦案,只拿一個,餘人不得妄動!」說著,轉目顧昭君:「jiān徒,案子發了。」
李明璣和帛胖子對望了一眼,兩人都tǐng高興似的,各自坐回原位,笑呵呵地看顧昭君怎麼推脫。
顧昭君打量著老捕快,搖頭道:「你拿我,總得說出個為什麼,否則就算我想跟你走」我朋友也不答應。」老捕快回頭瞪向屋裡其他幾個人,李明璣咯咯一笑:「我也想知道他犯了什麼案子,還請官爺成全。」
老捕快伸手入懷,再攤開手掌時,一隻戒指陳列掌心,最醒目是其間拼著一紅、一黑兩枚寶石,交相輝映光彩粲然:「這件東西是你出手的吧。」
宋陽有印象,是尤太醫的遺物之一。
顧昭君的神情沒什麼割乇,但目光一下子黯淡了,不是恐懼或者驚惶,而是失望對自己的失望。家敗了,路子也窄了,要是以前他出手這批來路不正的珍寶,絕不會被官家追蹤到。
老捕快翻手收回戒指,目光炯炯緊盯著顧昭君的眼睛:「這是贓物,你從何得來。」
顧昭君嘴chún一動,不料對方卻一揚手,止住了他的話頭,老捕快的話還沒說完,很有些莫名其妙:「給我牢記一點,你只有一次機會的,把贓物來源仔細說清楚若說得對,我就不拿你歸案。蟹爺說話算話。」說完,彷彿還嫌不夠,又伸手指著顧昭君的臉,加重了語氣:「只有一次機會。」
老捕快說完,一旁的帛先生愣了愣:「你就是蟹?」
蟹爺側目,看了蛤蟆似的帛胖子一眼:「你知道我?那便更好了,勸勸你的朋友,一定要說實話。」
蟹爺在燕國刑捕之很有些名氣,破獲大案無數,早在十幾年前就得了金殿面聖的殊榮,御賜神捕金牌,但此人無心官場,就喜歡破案,哪裡出了血案、大案,他就打從心眼裡高興
帛先生呵呵笑著:「我可勸不動他。顧老爺要肯聽我的話」我先讓他給我十萬兩銀子花。」
顧昭君也笑了,望向蟹的目光異常和善,但聲音卻冷得彷彿被黃泉水浸泡過十年:「把你用來指我的那根手指頭自己撅斷,我賜你一個好死,且不動你的家人。」
姓顧的有自己的氣派,就算家敗了,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指著他苒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