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有兒子這件事,純粹是替尤離背黑鍋,我不怪他,再來十次也不會怪他,不過我兒子死了,他是不是也該賠給我一個?」
,「尤離這個人渾渾噩噩,對誰都是那哥臭臉孔,竟然會傳你武功、毒術,足見他在意你小子,他心裡多半把你當成自己兒子了:」
「尤離有個兒子,琥珀有個兒子,我倆從小一起長大,好的彷彿一個人,現在他死了,我兒子也死了,把他的兒子拿來做我的兒子,正好的事情:」
「還有,和尤離有了一個兒子,我自己感覺還tǐng好的。」說著,琥珀清空身前的桌面,把下頜墊在雙手上、伏了下去:「有時候我會想,他被逐出師門那次,我追上了他,如果他對我說「你要跟我走,就決不許和旁的男人雙修」我也會答應他吧?」說到這裡,琥珀皺了皺眉頭:「可是這混蛋沒說,我能為了他不和別人雙修,可他多半不願意為了我不去和別的女人雙修,想想還是算了。」
琥珀自說自話,宋陽除了眨眼還是眨眼……
因為尤離的關係,宋陽對這位姑奶奶也有一份親切,不過也僅僅是「親切,而已,把她當半個長輩、當半個熟人,但要說拜母親認乾孃實在差的太遠了,到現在不過見了兩次面,既沒有什麼相處也不存共事,兩次見面就都是談論往事,現在就算宋陽拼掉了全身的雞皮疙瘩,也喊不出一聲「娘,。
宋陽咳嗽了一聲:「前輩……」
剛說了兩個字,琥珀就再度笑了起來,搖頭打斷:「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無妨的,你不把我當娘也無所謂的。我認你做兒子是我的事情不用你把我當娘,你是你,我是我,各想各的,不用有什麼相干。」
等她說完宋陽更吃驚了。姑奶奶琥珀也完全不打算「相認」她把宋陽當兒子就成了,至於宋陽會不會把她當成孃親她管不著。
這一世裡宋陽遇到的人物形形sèsè,各有特點,但除卻蘇杭情形特殊之外,xìng子最古怪的莫過於尤離可舅舅和眼前這位姑奶奶一比,當真就變得最最正常不過了。
「認,下了兒子,琥珀興致盎然,伸手指了指自己空出來的chuáng榻:「脫鞋上炕,坐著聊,上次沒來得及問,把尤離這些年的狀況統統說給我聽還有你的經歷,大事小事全不許落。」
真要是「所有事情,都說完,一品擂都該結束了,宋陽沒上炕,而是和上次一樣拿了個墊子坐在地上,挑揀重點開始講述,前後足足說了兩個多時辰,其間琥珀幾乎沒有插口,只是認真的聽著,偶爾微笑偶爾流淚……直到宋陽收口不言,琥珀才緩緩吐出一口悶氣:「先說澇疫,尤離這一脈的傳承修毒習武,終生都要服食藥物體質遠異於常人。澇疫就是門前輩在處理長輩屍體的時候意外創出的。
你先前猜想的不錯,想要製成疫毒,非得有門人的新死屍體不可。」
宋狙點了集頭,有件事想問,但又覺得大不敬,說不出口。
「想問什麼都可以,我當你是兒子,就算你真忤逆我都不會生氣,又怎麼在乎幾句話?」琥珀微笑,她知道宋陽想問的是什麼,接下來直接給出〖答〗案:「我若死了,屍體是沒用的,我未被列入門牆,他們那些大好補品都沒我的份,到最後毒術或許相差不多,但武功就遠遠不如了,我全盛的時候也不過是今天干己品。話說回來,若我能被製成澇疫,燕頂也不會容我活到現在吧。」
琥珀搖搖頭,換過下一個話題:「說過澇疫,再說下件事,我早就在想,為什麼尤離要對付燕頂不對!」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抬頭望向宋陽:「剛才你說的那些事情裡,怎麼沒有女人?」
宋陽的腦筋絕對不笨,可遇到琥珀這樣的「娘」他還是有些發懵:「什麼女人?」
「你的女人啊。我兒子的長相、本事、手段、心思,哪一樣都是上上之選,怎麼會沒女人?」琥珀笑得開心:「別的事情先不忙去想,說說你娶妻了沒?身邊有幾個女人?」
宋陽「咳,了一聲,這才明鼻琥珀把話題從山上一下子支到了水裡,無奈應道:「真正的就一個,肯定會娶的。」
琥珀大失所望:「怎麼才一個?」說著,又眯起了眼睛:「或者……,你不喜歡女子?」
宋陽額頭都冒出冷汗了,少有的結巴著:「您老別瞎猜成不,我就喜歡女子,不喜歡別的。
琥珀放心了不少,又興致勃勃開始一個勁追問起「未來兒媳,的狀況,非得讓宋陽把任小捕的情形仔細說完,她才心滿意足,點頭笑道:「公主的身份還不錯,可惜只是南理的,不過她的xìng子倒是tǐng討我喜歡一個肯定不行,她不是還有個姐姐麼,那個聰明郡主承*,一併收下吧。」剛才在說起往事的時候,宋陽提到過小捕、初榕的身份和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