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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撕票(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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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南理五百禁衛也配合十足,個個面色憤怒、但動作謹慎顯然投鼠忌器,全不去理睬外面的叛軍,都把注意力放在綁匪身上。

負責圍困驛館的叛軍主官當然是傅程的心腹,心中大罵南理護衛沒有一點用處,竟然讓幾個燕人把自家主官給綁了,臉上則泛起一個和善笑容,跳下戰馬走上幾步,雙手虛按示意‘燕卒’稍安勿躁,放鬆語氣:「幾位兄弟的心思我明白,不如這樣,你等放開使節,每人贈銀百兩,都能安全出城,若信不過,我自縛上前,換做你們的人質……」

話未說完,忽聞一聲淒厲慘叫,巴夏手起刀落,竟真的把身前的官吏人頭砍下,厲聲道:「滾回去,喚傅程來!」

邱大人聽到慘叫,身子一軟,要不是宋陽扶著他就摔倒在地了。老頭子心裡叫苦不迭,不是演戲麼,怎麼還真殺人了…啟程前胡大人特意囑咐過自己,說常春侯是個魔王姓子,要我多加小心,當時還覺得沒什麼,早知如此是無論如何也走這趟差事的。

宋陽把老大人扶得更穩了些,口唇嗡動,用只有對方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莫驚慌,殺的是那個紅瑤長史,咱們不會對付自己人的。」

‘人質’們都沒注意,宋陽等人易裝時,瓷娃娃輕聲對巴夏說了幾句話,而後巴夏動手剝去了紅瑤長史的官袍,把他扮成好像驛館中剛剛醒來、來不及穿著官袍的使官,將其羈押在自己手中,從出門之後巴夏都牢牢按低著長史的腦袋,不讓叛軍看到人質模樣。

這些事情宋陽都看在了眼中…既然是挾持,對方少不得要有個周旋,自己這邊若光動嘴巴不殺人,對方多半會耗下去,時間越長宋陽他們就越露破綻。

綁匪撕票,血光潑濺,南理禁衛齊聲怒喝,但更不敢有任何動作。叛軍也不敢怠慢,主官當即命人去請將軍過來,自己則繼續安撫宋陽等人。

過不多時,馬蹄聲響起,傅程急匆匆趕來。此刻紅瑤戰事基本平復,四門全被鎮慶控制,本部駐軍死的死逃的逃……傅程今年四十有餘,長得膀大腰圓,果然是一位威風戰將。

見他過來,瓷娃娃又輕聲提醒宋陽:「不可提及和譚歸德的關係。」

宋陽明白,又問道:「付家呢,能提麼?」

「付家和謝家都可以。」謝孜濯忽然又轉開話題:「此間事了,我想給他做一樁法事,對不住他了。」‘他’是紅瑤長史,宋陽應道:「法事我請人做吧,和你無關的,巴夏不動他,我也會請羅冠帶上他的。」

謝孜濯點了點頭,忽然又想起了什麼:「還有,千萬記得,別說第二次火是你放的。」

傅程的義父就是因為第二次睛城失火,被景泰落下瀆職之罪的。宋陽笑:「我也沒那麼傻吧…以前沒覺得,你還挺愛關照人的。」

這次謝孜濯,悄然露出一個笑容,卻沒再說什麼,只是轉回頭靜靜地望向宋陽。

兩軍點起的火把把她的眸子映得亮晶晶的。

兩人說話的功夫,傅程已經縱馬趕到近前,將軍痛快異常:「以傅家先祖立誓,留下使官,我送你等平安離去,至於銀錢,你們給出價錢,無不應允。」

宋陽搖頭,把手中的‘人質’遞給巴夏看押,隨即扔掉鋼刀邁步上前,開門見山:「你這樣做會害死所有人,睛城獄中的劉大人、鎮慶所有兵馬,誰也活不了。」

傅程哪會想到兩個燕卒知道‘睛城獄中劉大人’、居然能一語道破了自己的盤算,一愣之下皺眉道:「你們是什麼人?」

瓷娃娃跟宋陽一起過去,隨聲開口:「將軍請先講明,去往睛城索要劉大人的信雀放飛了麼?」

傅程搖了搖頭,剛才在驛館中,宋陽瞭解到鎮慶營真正的目的,突然變得著急起來,一定要儘快找到傅程,就是為了阻止他向睛城傳書……宋陽和瓷娃娃對望了一眼,同時鬆了口氣,宋陽的語氣輕鬆了不少,對傅程道「算起來,咱們還是本家,我也姓付……」

謝孜濯滿臉無奈,輕輕嘆氣:「不是一個‘付’,你搞錯了。」

宋陽一下被噎住了,乾笑了幾聲,直接轉入正題,對傅程道:「你在這邊綁了我們,非但換不回你想要的人,反而還會害了他。朝廷收到你要換人的信雀之曰,便是你義父人頭落地之時!」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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