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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霸道(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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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羅冠沒再賣關子,不過也沒直接說出根究,而是暫醉岔開了話題:「你當明白的,武功一道,門宗壁壘森嚴,不僅偷學要遭到嚴懲,偷教也是不妥當的。有關武功上的事情,我不會主動指點你的。」

說著,他語氣一變:「明白麼?我不會主動給你講什麼,但你非得要問我的話,那便不是我的不對了,給你說一說也無妨。」[]

宋陽聽得有些無奈,知道什麼也不肯說,非得等別人來問才講?這種邏輯他可理解不來,但也只能附和著:「是我死乞白賴問你的,你說吧。」

羅冠笑了,點了點頭:「那成,我說…不過我說之前,你還得主動給我講講你的龍雀修煉,總綱大概是個什麼樣子。」說完,他又加重語氣:「還是那句話,你需得搞清楚,是你自己要講給我聽的!」

這才是關鍵所在,憑著羅冠的見識,想要指點幾句不難,但是對‘龍雀,的基底都不清楚,又怎能胡亂開口,萬一說錯了,非但幫不了人,反倒會害死宋陽。

隔門如隔山,羅冠是大宗師、他自重身份,不肯主動去打聽別家功法的總綱,這才羅嗦半天繞了一大圈,非得要宋陽主動說、他‘被動,聽。

宋陽又好氣又好笑,搖頭笑道:「這裡又沒有別人,您老說話不用那麼、那麼委婉。」

羅冠一曬:「沒有別人,我便不是羅冠了麼?」跟著一擺手:「少廢話了,說正經事。」

宋陽點頭,可是直到嘴巴張開了,才想起來………………總綱是什麼東西?尤太醫或許是個上好大夫、頂尖毒手,但絕對不是個合格老師,傳功時完全一手包辦,其間既沒有講解也不存啟發,他怎麼說宋陽就怎麼練宋陽連功法口訣都不曾聽他提起過,又何談總綱。

張開嘴巴想了半天,最後宋陽扔出三個字:「沒總綱。」

羅冠被他氣笑了:「你見過沒根的大樹麼?沒總綱?不可能。再怎麼圖省事的師父,也不會把這一重隱瞞過去尤太醫既然傳你武藝,就一定說過根基的道理………或許他沒提‘總綱,兩個字吧,你再仔細想一想。」

說完,見宋陽蹙眉思索的苦惱樣,羅冠又試著提醒道:「總綱肯定是放在最先交代的,當年你習武之初,尤太醫給你講過什麼?」

仔細想一想從尤太醫決定傳授武功後、到宋陽正是開始修煉前的那段時間裡,尤太醫說過的還真不少,有關天干十品的武士劃分,有關宋陽得神奇煉血術、一身寶血很快能修成上黑武功,有關刀與劍的區別、‘龍雀,和‘甘霖,各自代表的境界……宋陽不嫌麻煩,把這些事情一股腦說出來,讓羅冠幫他去想。

開始的時候羅冠或搖頭或擺手,顯然那些瑣事都是要領所在直到宋陽說起在燕子坪老宅,尤太醫讓他從兩把利刃選擇一枚的事情,大宗師的表情明顯關注了許多:「當時尤太醫說過什麼你能記得的全都要說清楚。」

甘霖為君,龍雀為霸;劍為順為承天,刀求逆求任xing………………逝者已遠,但言猶在耳,當年那個老頭子說過的話,宋陽都還記得,做不到一字不落,但複述的大意卻毫不相差。

說完之後,宋陽忽然笑了,尤太醫見他選龍雀開心異常因為老頭子砸不動那把刀,每想起此事,宋陽都忍不住要笑。

羅冠沒注意宋陽的表情,靜心思索了片刻,撥出一口濁氣:「尤太醫對刀的講解,便是你功法的總綱了……這便是了。」

宋陽也收回心思神情裡笑容不見,換做恭敬之意,虛心求教:「請你指點。」

再沒有半字羅嗦,羅冠直接開口:「刀是霸道,龍雀佔其極,你修煉的就是霸道。」

說了和沒說一樣,不過宋陽沒再急著去問,靜立當地認真等待。果然,片刻後羅冠繼續講道:「霸道是什麼?尤太醫說的清楚,霸道是‘逆,、是‘任xing,,霸道也是唯我獨尊。」

一邊思索著,羅冠又重複了那四個字:「霸道要逆。」他忽地加重了語氣:「天下萬物皆為順,唯獨你和龍雀任xing、要逆。換個說法,你就是和天下一切為敵。」

說到這裡,羅冠的表情變得輕鬆了,其實大概的道理他早都明白,之前所以思索,主要還是措辭…¨要給常春侯講道理不能用書辭,非得說白話不可,羅冠終於想好了說法,笑道:「你就把‘霸道,看成一條窮兇極惡的蛟吧。」

「光有了‘逆,還遠遠不夠,這頭惡蛟還要‘唯我獨尊」聽清楚,它不是要稱王,而是要獨尊。

能明白著這其的區別麼?前者是要不服的人臣服,後者則是要不服者死!」羅冠越說臉上的笑意越濃:「萬物都以惡蛟為敵,那它該怎麼辦?只有一個字:殺。」

「宋陽,你和龍雀加起來,便是這條惡蛟了。」例子舉過了,也不管宋陽是不是真懂了,羅冠又把話題轉回到功法上:「武功不是用來殺人、而是用來修心的。你的龍雀功法也不例外,只不過龍雀要修的是‘霸道,之心」,修它的法子就是……殺。」

長篇大論之後,羅冠終於止住聲音,似笑非笑地看著宋陽:「懂了?」

宋陽沒敢點頭,又從頭到尾把剛剛說過的所有事情理了一遍,這才試探著問:「我想要勢歸於意,就要在殺求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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