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小雪是個很可憐的女孩,四年前,小雪本有個美好的家庭,家裡開著一個飯店,日子過的也挺滋潤,可是有一天,一個有錢有勢的惡棍來她家的飯店吃飯,看上了夏雪,結果在三天後的一個夜晚,夏雪獨自回家的路上,強暴了夏雪,夏雪的父母得知後,找上門去找那個惡棍算帳,但結果被那惡棍的手下狠狠的打了一頓,打的是遍體鱗傷,事後,那惡棍又利用自家的勢力,將小雪家的飯店給封了,原因是衛生狀況不合格,結果小雪的父母無比傷心,外傷加心傷,導致小雪父母雙雙離開了人世,小雪的父母死後,小雪悲傷無比,遂準備投江自殺,幸虧被當時在江邊巡視的我救下,我通過關係,幫小雪重新在這裡開了一家店。經過我的調查,最終那惡棍也得到了應有的下場。這才使小雪活了下來。從此以後,我也經常來光顧這家店,順便看看這可憐的女孩。」鄭書記說完,額頭上的青筋突起,想起那件往事,就感到特別的氣憤。
葉凡沒想到這個美麗的女孩竟然還有這麼一段悲傷的往事,心中也不禁同情起這個女孩。難怪,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一抹悲傷,原來如此。
正說話間,夏雪推開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幾瓶十年的茅臺,後面跟著一個服務員,手裡端著菜。
很快,菜都上齊了,夏雪幫忙開啟了酒瓶,然後給幾人倒起酒來,自己也倒滿一杯,笑著說道:「來,鄭書記,嚴司令,葉凡,我敬你們一杯,謝謝你們!」說完,仰起脖子一飲而盡,眼中還閃著一絲別人難以察覺的淚花。
葉凡和鄭書記,嚴司令也一飲而盡。
夏雪給眾人倒滿酒,然後站起來對著葉凡說道:「葉凡,來,為我們第一次認識乾一杯!希望以後能經常到姐姐這裡給姐姐捧捧場。」
「一定一定!」葉凡也起身和夏雪碰了一杯,然後喝乾了杯中的酒。
喝完酒,夏雪正欲離開,被鄭書記叫住了,說道:「小雪啊,你就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吃吧,我們也好長時間沒聊天啊,你看好嗎?」
夏雪想了下,然後點了點頭安靜的坐下了。
「小雪啊,最近店裡生意怎麼樣啊?有沒有什麼麻煩啊?有的話儘管和我們說,我們會幫助你的。」嚴司令收起了平時的大嗓門,和藹的說道。
夏雪感激的看了嚴司令一眼,說道:「謝謝嚴司令的關心!我店裡很好,沒有什麼麻煩,有麻煩我一定會找你們幫忙的。」
「那就好,那就好!」
「哦,對了,小雪啊!聽說你最近在北京開了一家店,是嗎?」鄭書記吃了口菜,然後問道。
「是啊!已經有一個月了,過兩天我就要過去了!」夏雪輕輕的說道。
「呵呵,小雪啊!你在北京無依無靠的,想不想找個靠山啊?」鄭書記打趣的說道,眼神偷偷的瞟了葉凡一眼。
夏雪抿了一口酒,苦笑道:「想倒是想啊,可是誰又會幫我這個弱女子呢?」說著說著,眉宇之間不禁添上了一絲煩惱。
「其實啊,可以幫你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你只要攀上了這顆大樹,我估計在北京沒有人欺負你,呵呵!」
「哦,真的嗎?鄭書記,嚴司令是不是要調到北京去了?」夏雪看了一下屋子裡只有三人,除了有這種情況,難道是葉凡,可是他太年輕了。
「哈哈哈哈...」鄭書記和嚴司令聽了之後都大笑了起來,鄭書記強忍著笑說道:「小凡啊!看來你的年輕矇蔽了不少人吆,包括我們面前美麗的小雪丫頭啊!哈哈。」
夏雪聽到鄭書記的話,有點驚訝的站了起來,掩著小嘴說道:「鄭書記,你說的人不會是葉凡吧?」
鄭書記拍了拍胸口,調整了下情緒,說道:「小雪啊,你可不要小看葉凡啊!我敢說只要他願意幫你,那是很管用的哦!」
葉凡本對夏雪也有好感,見鄭書記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也不好再不有所表示,遂站起來說道:「小雪啊!我可能比你小一點,如果不嫌棄的話,以後我就叫你姐姐吧,以後在北京有什麼事情儘管找我,我一定幫忙!」
夏雪聽到葉凡的話後,哪裡還不願意,立刻笑著說道:「小凡,謝謝你看得起我,願意認我為姐姐,姐姐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親人了,以後你們都是我的親人!」
夏雪說完,眼神也變的憂鬱起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又浮現在眼前,夏雪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雙肩不時的顫抖著,顯得是那麼的楚楚可憐。
葉凡看著眼前的夏雪,想到她那悲痛的經歷,忍不住上前輕聲安慰道:「姐姐,別哭了,以後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我們都會幫助你的.......」
「恩。謝謝你,小凡。」夏雪擦了擦眼中的淚水,然後哽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