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年讚賞的看了一眼葉凡,上次妻子回來在自己面前說葉凡這個小首長是如何如何的優秀,起初還不信,畢竟妻子的話的可信程度實在是很值得商椎,不過這次。柳元年也佩服妻子的眼光,果然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年輕人,自己一生也閱人無數,但像葉凡這樣的年輕才俊還是第一次看到,談吐不俗,穩重大方,不驕不躁。果然是人中龍鳳啊!也不知道人家看不看的上自己的女兒,畢竟人家身份那麼顯耀,自己家只是一個普通的工薪家庭,兩者的懸殊那是不可同日而語,如果這今年輕人能成為自己女兒的另外一半,那自己也就可以放心了。
柳元年越看心中越是喜歡,眼神也變的燦爛了起來。
快步走到葉凡身邊,說道:小首長,家裡比較寒磣,還請不要見怪。」
「叔叔,別這樣說,我對這些不挑剔的。哦,對了,叔叔,你可以稱呼我小凡,再怎麼說你也是長輩。」
柳元年心中很是歡喜,已經好多年了,自己沒有這樣興奮過了,彷彿又找到了年輕的時候才有的感覺。
眼前的這個可是一個實權在握的首長啊,比起學校裡的校長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可是架子卻沒有校長的百分之一,真是讓人不得不佩服啊!
「那好,叔叔就託大了,囂,叫你小凡了。說實話,我早就聽你阿姨說過你的大名啊,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柳元年的話並沒有讓葉凡產生一絲的虛榮感,反而更加的平靜,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淡定。
「叔叔,你太抬舉我了。我也只不過是付出的多一些,所以回報的自然也比平常人多一些柳元年和葉凡越聊越投機,完全忘了身邊還有一個柳惜筠的存在。柳惜筠見兩個男人忽視了自己,有點鬱悶,怏怏的站起來到廚房幫母親做飯去了。
小凡,老柳,吃飯了」。柳媽媽招呼道。看著兩人聊的開心,柳媽媽心裡越發覺得有戲,神情也有些眉飛色舞起來。
柳媽媽的喊聲讓葉凡和柳元年醒悟了過來,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肚子確實是有點餓了,二人笑著站起來,走到飯桌前,柳元年招呼葉凡坐下,然後朝女兒喊道:「寶貝女兒,去把爸爸珍藏的那兩瓶好酒拿出來,今天高興,我和小凡好好喝幾杯。」
「哦柳惜筠點點頭,然後轉身去拿酒去了。
葉凡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今天來柳家竟然連禮物也沒帶,畢竟自己怎麼也沒想到**差陽錯的在機場碰到柳媽媽和柳惜筠,然後又來到柳家,突然想到自己包裡好像還有兩條上次林爺爺給的特供煙,連忙起身,走到沙發邊,將那兩條香菸拿了出來,說道:「叔叔,今天來的匆忙,也沒帶什麼禮物,真是太唐突了,這兩條煙你先抽著,改日定當補過。」
柳元年只感覺眼前一亮,兩條特供中華就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柳元年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夢似的,這香菸他也曾聽說過,據說是中央首長抽的香菸,沒想到自己也能見到,而且一下子就是兩條,似乎自己只要點下頭就是自己的了。
柳元年雖然很想要,但還沒失奔理智,畢竟這東西太貴重了,也不是自己一個窮教師能享受的,忍受住香菸的**,柳元年將香菸推回到葉凡的身邊說道:小凡啊,叔叔不能收你這香菸,這東西太太那個了,你還是收回去吧。」
「爸,不就兩條香菸嗎?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收了就收了。」柳惜筠端著一盤菜走過來,見兩個大男人推推搡搡的,有些納悶,仔細一看,原來是兩條香菸,柳惜筠以為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隨口說道。
「你懂什麼?這東西可是有錢也買不到的。」柳元年說道。
柳惜筠有些不敢相信爸爸說的話,這些界上還有錢買不到的東西,怎麼可能呢?人家不是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嗎!
隨手拿起那兩條香菸,左看看,右看看也沒看出什麼特別來。
「爸,這不就是中華香姆嗎?怎麼可能用錢買不到?」柳惜筠疑惑的問道。
「這是中央首長抽的特供煙柳元年小聲的解釋道。
「啊,你說什麼?」柳惜筠聽了父親的話後,嚇了一大跳,中央首長抽的煙,媽呀,看來確實是錢買不到的。
柳媽媽見自己的丈夫和女兒一臉神經兮兮的樣子,有點納悶。走過來說道:「你們怎麼了?怎麼看你們一個怪怪的啊?」
柳元年指了指桌子上的兩條臉小聲的湊到了自己妻子的耳邊嘀咕道。
只見柳媽媽臉色越來越驚訝。最後忍不住走上前去,拿著那兩條香菸仔細端詳著,天啊,這就是傳說中中央領導抽的煙啊!今天真算是長了見識了。
葉凡見他們一臉緊張的樣子,一副無所謂的說道:「叔叔,我今天第一次到家裡來,這點禮物希望你還是能夠收下,不然,你看,如果不收下這煙,那我可不好意思再呆在這裡了。」
葉凡站起身假裝要走的模樣,柳元年夫妻倆一看可慌了,這麼好的未來女婿可不能讓他走了,雖說還是很猶豫,但還是點點頭說道:幾啊,你別走啊,這東西我收下了,收下了。真是太謝謝了!沒想到我一個窮教師也能享受一下中央級別領導的待遇。呵呵柳元年滿臉的歡喜,心想,還是託女兒的福啊!這個女兒沒白疼。
「呵呵,叔叔,其實還是你想多了,這香菸也就是菸草質量好一些,別的也沒什麼的
柳元年小心翼翼的將香菸當寶貝似的收好,然後重新坐到桌子上,親自開啟珍藏了多年的五糧液,給葉凡一人倒上一杯。
「爸,給我也來點柳惜筠撅著小嘴提議道。
「對,對,今天高興,給我寶貝女兒也倒一點,老伴啊,你也喝點,呵呵柳元年給每人斟好酒,然後慢慢的坐下。
柳元年舉起酒杯說道:「來,為小凡第一次來我們家乾杯」。
「幹
幾隻酒杯輕輕的碰在了一起。然後幾人小小的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