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瞬間,蘇小小立刻又換上一副討好的語氣道:「師父,你別麻,人家不提那件事好了,你看我如果跟你學了那神引知糊入至時候為社會鋤強扶弱,保一方平安,等到時候徒兒出名了,師父臉上不是也有光彩,你看對不對?,小
蘇小小此刻的變化卻是讓葉凡也是佩服不已,看來這丫頭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好對付啊,如果這丫頭才才跟自己翻了臉,或許自己就可以藉此機會將她給趕走,如此她這麼一委曲求全,反倒讓自己難做了。正所謂伸笑臉人嘛。
葉凡有些拿眼前的這丫頭沒辦法了,不過還是很不屑的回道:「我可不想太出名。你沒聽說過樹大招風嗎?如果真如你說的那樣,恐怕至時候會有源源不斷的麻煩找上我。我才不幹這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呢!你還是省了那條心吧!」
蘇小無語,不過卻也不說什麼了。只是靜靜的坐在汽車上。蘇小小小知道此刻即便自己說的天花亂墜。估計葉凡這傢伙也不會答應自己的條件的,索性還不如就這樣跟著他,正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本小小姐就不相信這傢伙心是石頭做的。
葉凡有些奇怪,這丫頭怎麼不吱聲了,這不是她的風格啊!下意識的瞥了眼,卻現蘇小小很罕見的異常文靜的坐在那裡,眼神有些無聊的看向窗外,似乎在想著什麼。
葉凡心想,這丫頭文靜的時候倒也挺像個淑女的,也不知道好好的一個女孩子,為什麼要這麼野蠻?前兩天,葉凡可沒少聽鄭偉那傢伙在自己面前訴苦,想想鄭偉那大老爺們。竟然被自己身邊這位看上去很柔弱嬌小的漂亮女警官整的那是如驚弓之鳥似的。
記得那時,葉凡對於鄭偉的舉動很是納悶,為什麼蘇小小欺負了她,幹嗎要找自己來哭訴?自己又不是她的直屬領導或者家屬。只是沒想到鄭偉那廝竟然理所當然的說道:「現在整個北京市公安局的同事明怕是門衛都知道你葉凡是她的師父。你說我不找你,找誰?」
葉凡當時聽了很是汗顏,如果自己真收了這丫頭做徒弟,這丫頭該不會傳的整個北京全知道吧,這也是葉凡拒絕收她為徒的一個重要原因。
就這樣日子過了一天又一天。葉凡不管身在何處,身後總有一個規麗的身影如影隨行,讓葉凡很是無奈。想趕她走,可是這丫頭那楚楚可恰樣讓葉凡很是不忍,沒辦法,也就任她跟著了。
這天早晨,葉凡開著車準備去公司一趟,突然,放在汽車上的手機響了起來,葉凡正準備伸手去拿手機,只是沒想到蘇小小這丫頭卻是拿了過去,立馬就接聽了。
葉凡有些納悶,這丫頭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呢!
而電話對面的齊遠見電話接通了。正想說話,只是沒想到電話對面傳了一聲女人甜美的聲音,只聽聲音,就可以感覺出對方一定是個美女。齊遠本以為是某位大嫂,隨口喊道:「大嫂,老大在嗎?我找他有急事」。
「誰是你大嫂啊,我是他徒弟。他正在開車,不方便接電話,有什麼事你就說吧!」蘇松卜心情正不好呢,再聽到對方竟然直接誤會自己是葉凡的女人,沒好氣的說道。
徒徒弟?齊遠聞言很是疑惑。老大什麼時候有徒弟了,貌似還是個大美女啊!老大這傢伙果然重色輕友。當初自己死活讓他教自己兩手。可是這傢伙讓自己等人先直接蹲一個月的馬步,後來實在受不了了。只好放棄了。齊遠和趙飛這兩丫的自然認為葉凡這傢伙不把豆包當乾糧,拿自己哥倆開呢,殊不知自己兩人基礎太差,葉凡倒也是出於打好基礎的考慮,只是這哥倆中途放棄,葉凡也沒有辦法,只好隨他們
了。
「這位小姐,你你是老大的徒弟?。齊遠試探性的問道。
「是啊,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蘇小小很自然的回答道。
只是話音網落,電話裡就傳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無非是葉凡這傢伙怎麼怎麼不夠意思,怎麼怎麼重色輕友,總之都是一些責罵葉凡的話。不過蘇小小倒是很喜歡聽。
而一邊的葉凡耳力畢竟不一般。很快就聽出了齊遠在電話裡說自己壞話,一把將自己的手機奪了過來。然後大罵道:「老三,你個王八蛋。你等著,我馬上趕過去收拾你!丫的,翅膀硬了,竟然敢說我的壞話了。」葉凡說完,就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開著汽車就向北京大學方向而去。其實葉凡也知道齊遠這傢伙找自己有事,因為這傢伙自從開了飯店之後,給自己的電話少了不少。只要是給自己打電話。那定然是有事要自己幫忙。
而電話那邊的齊遠在聽到老大在電話裡的一通怒罵之後,立刻慌張了起來,一把拉過正和女服務員聊天的趙飛說道:「那個那介。老四啊。我出去有點事,等下老大來了。你將事情說一下,就這樣啊」。齊遠說完,拿過自己的包就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孃的,三十六計。走為上策。要是老大來了,自己可要遭殃了,想想老大的手段,齊遠那真是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還記得有一次,趙飛一時興起,給老大來了個惡作劇,將一瓶膠水倒在老大坐的凳子上,結果,被老大給現了,老大那傢伙把趙飛先給制住,然後貌似使用了傳說中的點穴術。讓趙飛那丫的傻不拉嘰的在宿舍裡大笑了半天,那傢伙,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想求饒都求饒不出來。那可比任何酷刑那難受啊!十足的軟刀子啊!想到此,齊遠的腳步也欲的加快了。
而趙飛很是納悶,這老三今天怎麼神神叨叨的啊?老大都馬上過來了。他幹嗎要跑啊?真是搞不懂,趙飛搖了搖頭,也不管他,得抓緊時間和漂亮的女服務員聊一會,等一會兒。老婆大人過來了,別說聊天了。就是看一眼,估計趙飛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