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內佈局以田原風格為主,搭配簡單輕快的色調,讓人在用餐的時候感覺到一種輕鬆愉快,如坐在風景如畫的田原邊用餐似的,怡然成趣,渾於天成,很是愜意。
從蘇小小口中,葉凡得知整個餐廳都是柔姐親手設井的,對此。葉凡也很是欽佩。
三人正準備走進一間包廂,忽然一家包廂的門開啟了,三四個喝得醉醺醺,大腹便便,滿臉官威的傢伙大聲的吵嚷嚷的出來了,嘴裡還不時的說著一些喲詞心語,一個個勾肩搭背的,模樣很是囂張。
陳雨柔見到四人,明顯的眉頭皺了下,輕聲的對身邊的葉凡,蘇小小道:小葉凡,你們先進去,我有點事,待會就進來」。
蘇小小本想進去,只是卻被葉凡給輕輕拉住了,從陳雨柔的表情,葉凡敏銳的察覺到柔姐遇到麻煩了!所以葉凡想停下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雨柔並沒有注意到葉凡二人並沒有進去,徑自柱著拐權向那四人走去,當來到四人跟前的時候,陳雨柔帶著些許哀求的意味開口道:「馬所長,你看咱們這帳是不是該結了?。
當前的一箇中年男人眯縫著眼,瞥了一眼面前的陳雨柔,有些不耐煩的嚷嚷道:「陳老闆,你急什麼,先記著,到時候所裡會一起算!」
「可可是,這帳已經拖了兩年了,再這樣下去,恐怕我這店就開不下去了,你夫人有大量,就跟我們結了吧!」陳雨柔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個馬所長聞言,有些不高興了,滿臉威脅道:「陳老闆,你別不識時務,你要是再跟我提這事小心老子讓你這破店開不下去」。
陳雨柔本就是個犟脾氣,這下還真不怕威脅,滿臉堅持道:「馬所長,你今天就是說破天,也得把帳結了」。
「你個臭娘們,還真是麻煩!」
馬所長藉著酒勁,一巴掌就將陳雨柔給打得摔到在地上,將後面的一張桌椅也是撞翻了,出了一聲「撲通。的聲音,陳雨柔腿指令碼就不利索,這下可是摔得不輕,頓時眉頭緊蹙,嘴裡悶哼著,半邊臉頰也是腫了起來。
周圍來吃飯的客人也是紛紛為這位女老闆鳴起不平來,這還有沒有王法,只是畢竟對方是自己是民,也不敢強出頭。
蘇小小沒想到竟然會出這事,下意識的就跑到了陳雨柔身邊,將陳雨柔給扶了起來,一邊安慰著陳雨柔,一邊對著馬所長等人大聲質問道:「你們知不知道這是犯罪?」
馬所長沒想到突然間竟然跑出這麼一個水靈的小妞出來了,頓時那雙充滿肉慾的雙啊呵光四射,咧著一張大嘴無恥的出言調戲道:「吆喝,這妞真不錯,真的漂亮,妹子,怎麼樣,有沒有興趣陪大爺們出去玩玩?」
蘇小小自然不是好脾氣,滿臉怒容的回道:「想玩,回去玩你媽去!今天你們要是不把帳結了,誰要是敢走出這門,後果自負」。
蘇小小的話也是讓周圍的客人們大為解恨,一個個為這個美女喝起彩來。
而馬所長等人聞言,頓時怒氣沖天,正所謂:酒壯慫人膽。馬所長頓時破口大罵道:「你個臭娘們。真是活膩」
只是話還沒說完,一個男人就出現在四人面前,揮起巴掌對著四人就是「噼裡啪啦」的一人抽了十幾下,打得馬所長四人嘴裡一口好牙全搬了家,滿口的鮮血也是順著嘴角流了出來,那模樣看起來極其滲人,一個個趴坐在地上,眼裡直冒金花,腦子一片迷糊
男人正是葉凡,真沒想到上午網遇到那不順心的事,一肚子的氣還沒理順,好歹來吃個飯,竟然又碰上這幾個狗東西,葉凡那是滿心的怒火,臉色也是鐵青,出手自然不會留情。
周圍的人見到如此壯舉,自然是大聲的附和了起來。
「打死這幾個狗雜碎」。
「對,打死這幾個吃人飯不做人事,有娘生沒娘養的野種」
餐廳裡的人頓時義憤填膺了起來,一個個恨不得上前狠揍這幾個傢伙。只是想法歸想法,現實歸現實,眾人卻是沒一個人敢上前。
葉凡的十幾個大嘴巴子也是讓馬所長等人有些清醒了過來,只是想罵,卻是滿口的碎牙,疼的哇哇直叫。
葉凡怒火中燒,上前一把一手拎上一個,然後往門外一扔,再回頭,將四人全都扔到了大門外,然後緊跟著走了出去。
幫我去端張椅子出來!」葉凡對蘇小小吩咐道,然後又對著旁邊一個嚇得有些瑟瑟抖的女服務員道:「你多叫幾個人,給我準備個八大桶開水,八大桶冷水過來!」對於眼前這個憤怒中的男人,服務員們自然點頭答應,也就一兩分鐘的時間,七八個人就將冒著熱氣的開水,冷水給放在了葉凡的面前。
葉凡二話不說,提起熱水對著四人鋪天蓋地的澆了下去,燙得馬所長四人那是哭爹喊孃的大叫了起來。
只是葉凡可管不了,一口氣將七八桶水全澆完了。
熱水澆完之後,葉凡不顧四人的哀求,繼續對著四人將八大桶冷水給當頭灑了下去。
一熱一冷,讓馬所長四人那是叫苦不迭,原本的酒勁也是醒了過來。再看看眼前怒氣衝衝的年輕人,此刻他們也明白了,自己等人踢上鐵板了,要知道京城這地兒最多的就是官了,眼前的年輕人既然敢如此對他們,那必然就不畏懼他們。這點雖然此復身上疼痛難忍,但還是能看清楚這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