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一起,談論的話題無非是女人。
葉凡剛剛來到田原所住的宿舍前,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鬧騰的聲音,葉凡細細的附耳一聽,頓時樂了。
「我說老田啊,我承認你小子打仗是把能手,為何泡起女人來,比女人還忸怩,還娘們,真是爛泥糊不上牆,你想想咱們首長,那泡起妞來,一個詞:雷厲風行!一句話:酷斃了!帥呆了!」
葉凡不用想,也知道是哪個「敗類」在叫囂,必是何遠那廝無疑。
緊接著,陳劍的聲音傳來:「老何說的沒錯,老田啊,你不僅是丟了你自己的人,還將我們兄弟的面子給丟盡了,更加嚴重的是,辜負了首長對咱們的‘栽培’,你真是民族的罪人,必將遺臭萬年——」
「老田,你瞧瞧你那糗樣兒,這事兒要是在基地傳開,你看看你手下那些兔崽子,以後會用什麼眼光看你。我跟你說啊,以後出門,別說你認識我們,你丟得起那人,我們可丟不起!」
「哈哈哈哈.......」一陣爽朗的大笑聲頓時從宿舍門縫隙中清晰的傳入了葉凡的耳中。
葉凡有些納悶,聽他們的話兒,似乎田原這小子談戀愛了?而且似乎發生了什麼趣事?有意思,有意思,這鐵樹也會開花?狗尾巴草也有春天?
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這事兒自己得好好聽聽。
葉凡「嘿嘿」壞笑一聲,抬腳有些惡作劇的將門給「哐檔」一聲給踢開了,巨大的響聲也是嚇得裡面的幾人面色慘白,隨即又是怒面滿面,擼袖子的擼袖子,捏拳頭的捏拳頭,一副準備教訓人的姿態,真可謂是雄赳赳,氣昂昂,煞氣非凡。
「你們幾個小兔崽子,大中午休息時間不睡覺,瞎嚷嚷什麼?是不是精力太充沛啊?恩?」一聲佯怒聲緊接著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原本還怒容滿面的田原等人聽到這聲熟悉的聲音,頓時蔫了下去,一張張黑臉上迅速的堆滿了獻媚的笑容,有些卑躬屈膝的「奴才」模樣。
「首長,你咋來了?」何遠臉皮向來號稱「銅牆鐵壁」,自然是第一個站出來,低頭哈腰,哈腰低頭的來到葉凡跟前,奉承般的諛笑道,一副欠揍的嘴臉。
葉凡抬手就給了何遠腦袋上一個爆栗,罵罵咧咧道:「你個兔崽子,這裡是我的地盤,我為何來不得?」
「來得,來得,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任何地方首長都能去得,誰若阻攔,我何遠第一個去砸了他狗*養的,呵呵——呵呵——」何遠不自覺中又輕巧的小拍了一下。那張黑黑的臉蛋笑得跟朵喇叭花似的。
「你小子幾日不見,人長得越發呵磣了,這臉皮倒是大有長進啊!」葉凡戲謔的調笑了一句,眉間滿是笑意。
「沒有我的呵磣,怎麼能凸顯出首長的英明神武,玉樹臨風呢?正所謂紅花配綠葉,綠葉襯紅花,俺小何在首長面前,永遠是一片永不枯萎的綠葉!」
一句肉麻無比的馬屁逗得屋內七八人也是鬨堂大笑了起來,嘴裡也是紛紛的笑罵著何遠的無恥。
「老何啊,就你那張鞋拔子臉,你還好意思當綠葉,我看牛糞倒還差不多——」李大憨性格比較耿直,實在是忍不住了,開口笑罵了起來。
何遠自不是省油的燈,也顧不上首長在前了,回擊道:「老李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性,就你那大餅臉,還好意思取笑與我,不是我何遠吹牛,這屋裡除了首長之外,你們誰還能敢在我面前自稱帥鍋,借你們三膽兒,也沒那勇氣。」
「哈哈哈哈——」又是一陣誇張的大笑聲瞬間傳來,眾人都被何遠的厚臉皮深深的折服了,一個個笑得前翻後仰,肚子都笑得疼了起來。
「一群沒品位的傢伙——」何遠鄙視了眾人一番,然後也不理睬這群蠢蛋,轉過身來,對著葉凡諛笑道:「首長,別跟這幫傢伙見識,來,快請坐!請坐!」
何遠一邊邀請著葉凡坐下,回過頭來對著石正帆人五人六的吆喝道:「老石,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首長倒茶,真是沒眼力勁的傢伙!」
「還有,老田,你不會被罵傻了吧,趕緊給首長點菸,哎,我怎麼就遇上了這麼一幫損友呢,真是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何遠搖頭晃腦的一頓大發感慨,面容上滿是無奈,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得葉凡頗為汗顏不已。
這傢伙厚顏無恥可謂是曠古絕今,蓋世無雙啊!真是長了見識,長了見識了!
葉凡也不與這活寶一般見識,在何遠搬來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二郎腿一翹,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特供小熊貓,兀自抽出一支,也不發與眼前之人,正想自個點上,就見何遠那廝早已殷勤的給自己點上了。
葉凡讚許的點了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然後吞雲吐霧了起來。
只是抽了好一會兒,卻是發現面前的這些傢伙似乎沒啥動靜了,下意識的抬頭一看,頓時有些呆若木雞的感覺。
原來面前的這幾個傢伙,一個個羨慕無比,眼神眨也不眨的緊盯著葉凡手中還未來得及放進口袋裡的那包小熊貓之上。
葉凡「呵呵」一笑,原來如此!
隨手將香菸扔給了面前眼神中羨慕得快要滴出血出來的何遠道:「給大家發發,不許獨吞!」
原本何遠倒有此意,不過首長下了命令,卻不敢違背,只好忍痛割愛的將香菸與眾人分了一分,那痛惜的模樣不像分的香菸,反而有些像是割肉刮骨般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