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皝爹爹
「你跟著我有何事?」
劉皝突然停住腳步,語氣裡滿是不耐,臉上也含著怒氣,竇芽菜沒來得及減速,整個人硬生生撞在了他的背上。
「哎喲,大叔,你怎麼每次都默不作聲地停住,再這樣,我都要流鼻血了。」竇芽菜不滿地揉著鼻子。
「我問你跟著我有什麼事?」
「也……也沒有什麼具體的事,就是……就是……」
「就是怎麼樣?」奇怪,他對著她怎麼老是會失去原有的冷靜,老想發火呢。
「我的鞋子……掉了。」
劉皝低頭一看,才見她一隻腳穿鞋,另一隻腳赤著,赤著的小腳丫子上的腳趾甲變了顏色,五個腳丫子動了幾下。
「好痛……」竇芽菜抽著鼻子,望著他可憐兮兮地說道。
「鞋呢?」
「掉了。」
「用一隻腳走!」
「走不了,路上好多鋒利的石子,走著會死掉的,我那麼漂亮,我不想死掉。」
這個時候,劉皝做了一個讓竇芽菜幾乎銘記一生的行動:
他對著天空長嘆一聲,「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然後走到竇芽菜面前,轉過身去,蹲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