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理由……俊男美女是最絕佳的組合。」
「無鹽女和齊宣王呢,無鹽是個長相落陋不堪的孤女,生得臼頭深目,長指大節,卯鼻結喉,肥項少發,折腰出胸,皮膚如漆。令人望而卻步,年過四十,不但流離失所,甚至無容身之處。她卻配了英俊倜儻的齊宣王。」
「那……碧玉姐姐多才多藝。」
「女子無才便是德。」
「你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一副臭皮囊而已。」
歐買嘎滴,劉皝大叔對答如流,不能用傳統的方法來對付了。
「我們這麼有緣分,看在我們的緣分上,你也應該為我考慮呀,碧玉姐姐要是這輩子不能嫁給你,我就要一輩子做小白菜了。」如果我不能回現代做回竇曉蘇的話,當然這句話她是放在心裡說的。
「我們有緣分?何以見得?」
「嗯,你看,你管這個東西叫什麼?」竇芽菜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杯子,問道。
「杯子。」
「我也叫它杯子。」
「那這個呢?你叫它什麼?」
「銅鏡。」
「我也叫它銅鏡。」
「還有這個呢?」
「花瓶。」
「沒錯,我也叫它花瓶。劉皝大叔,你還沒明白過來麼?杯子、銅鏡、花瓶,我們不約而同地叫成了一樣的名字,這樣還不是緣分嗎?」竇芽菜眨著無辜的金魚眼一本正經地說道。
男人都是善變的。
竇芽菜撐著下巴看著本來好好說著話的劉皝在聽到她關於「緣分」的說法後,憤然離去的背影想到——
男人善變的是心,女人善變的是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