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竇芽菜sodu
「……」
劉皝推開壓在他身上的物體,竟無語凝噎。(【1】(竟無語凝噎:出自柳永《雨霖鈴》: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他的小王妃竇芽菜尿床了麼?
「大叔,能不能不要每天早上都一驚一乍的,會得神經衰弱症的。」竇芽菜懶洋洋地坐起,伸了個懶腰,睜開眼睛一看才發現,不知何時,她已經離開屬於自己的被子,鑽進劉皝大叔的被窩了,他正嫌惡地抹去她留在他胸前的光輝戰績。
「今天哪裡也不準去,留在景陽宮洗被子,還有……本王的衣褲。你竟然尿床!!」對於有潔癖的人來說,這是根本不可原諒的行為。
「尿床?我一歲就不尿床了好不好?我沒有尿床啊。」竇芽菜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褲子,然後站在**轉了個圈,果然,她的身上是乾的。「會不會是大叔你自己……」
「閉嘴!」
劉皝猛地將被子掀開,尿床的罪魁禍首出現了——就是竇芽菜裝了水的碗,那碗因為她的越軌而倒了,剛好全部灑在劉皝的褲子上。
竇芽菜見狀,深知大事不好,拿了衣服跳下床去趕緊穿好,大喊一聲:
「六王爺餓了,趕緊進來伺候著!!」
在門外守了一夜,早已準備好早點的小路子一聽見六王妃的聲音,手一揮,一群太監手上端著盤子魚貫而入。
小路子則上前為劉皝更衣,自然見到了劉皝的溼褲子,他低下頭心裡卻想著,六看來王爺真真是不討厭女人了,連對著這沒長大的小王妃都夢遺了。所謂夢遺是遺精的一種,遺精就是指在沒有性-交或手-**情況下的射-精。o(╯□╰)o
恰巧此時,每日和劉皝一塊上朝的劉鈥也進來了,他剛剛醒來便從景明宮直奔景陽宮,想要親眼目睹成婚後第一天的六哥會是什麼模樣。卻剛好看見劉皝那扔在地上的溼了褲襠的褲子。
他瞪大了雙眼,扭頭看看在那研究今天早點的竇芽菜和氣定神閒換衣服的六哥。
「六哥,真看不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