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是指女色,我這個東施效顰醜態百出的人怎麼跟‘女’扯得上關係?」竇芽菜斜眼看著劉皝,她可沒忘了他是怎麼恥笑她醜的。
「成了親的女人再說這話算得上是紅杏出牆了。」劉皝淡淡地說道,但話語中有些不悅。這是自然的,剛被弟弟恥笑,畫了頂綠帽子送給他,現在這個丫頭還渾然不知。
紅杏出牆?
納蘭瑾乍聞此言震驚地看著竇芽菜,「芽菜……你……」
她成親了?
「呃,那個……是啊,是啊,滿園春色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好詩好詩。王……大叔,好詩好詩。」
「你寫的什麼,給我看看!」
不知為什麼,劉皝的心情變得很不好,紅杏出牆的事情暫不討論,等回了景陽宮務必要在契約條款上補充幾條。
他將竇芽菜捂緊的宣紙抽了出來,眾人一看,均哈哈大笑,這……這還算是個「人」麼?剛才把魏師傅都氣走了,沒想到字竟然寫成這樣。
「這是你寫的人?」
「是。」
「六王叔,她的人寫得好醜哦,那一瞥好長好長。」一個稚嫩的聲音添油加醋。
「醜?」竇芽菜氣定神閒地舉起那個「人」字,左看右看看了半天,「咱們老祖宗造的這個字本來就很奇怪,我覺得它很沒有道理。‘人’是一種多麼複雜的動物呀,這簡單的筆畫怎麼能涵蓋盡那豐富的內容。而且這個字,上不封頂,下不保底,筆畫看起來可以自由自在無限延伸,我這一瞥正是表示人生有無限的可能性,像你們寫的那麼整整齊齊的,想來你們這群籠子裡的鳥兒的人生也就那麼簡單,那麼沒有想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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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芽菜比沉香玉更新的慢的原因是收藏和推薦以及留言都少很多啊,555555~~~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