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太傅是朕千挑萬選選出來給宮裡的各位王爺公主做老師的,這些年來,也算是德高望重了,沒有想到朕的六媳婦一去,竟然把他給說的被抬了出去。」
放下奏摺,皇帝望著兩人,看不出他是什麼意思,真是聖意難揣呀。
「其實魏師傅也很厲害的,敢打八王爺的手心呢,打的……」正越說聲音越大,劉皝拉扯了她一把,她才吐了吐舌頭閉了嘴。
「我朝歷來以孝治天下,尊師重道也是我朝所提倡的,芽菜你雖然聰明,但是將老師氣成那樣確實該罰。」
「父皇,兒臣管教無方,待回了景陽宮,定當嚴懲。」劉皝忙說道。
「皝兒你急什麼呀,朕也沒說非要罰她不可呀。」皇帝的語氣裡有戲謔劉皝的意思,「芽菜,我來考考你,若過了關,朕就饒了你,不但不罰你,還會獎勵你。」
「父皇放馬過來,竇芽菜接招便是。」
「你還得意了?滿口的江湖習氣!」劉皝板著臉訓道。
「知道了。父皇您請考,芽菜聽著呢。」竇芽菜撅著嘴,大叔太假了,在他爸爸面前嚴肅地不像話,剛才從景陽宮來這裡的路上,可是一直對她說些七七八八的話呢。
「你來看這幾個字。」皇帝將紙攤開,竇芽菜定睛一看,上面寫著,「財,女、官、酒、天」五個字,「說說看。」
「父皇,我說了,您保證不罰我麼?」
「哈哈,自然是君無戲言。」
「好,那我就說了。」
「咳……」劉皝咳了一聲。
「皝兒,你喉嚨不舒服麼?」
「呃……沒有。」劉皝發覺,自己跟竇芽菜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提心吊膽的,這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事?
「先說這‘財’,財表示金錢,都說‘金錢是罪惡的,但人人都在撈’,就說咱們大劉王朝的王爺也就是您的兒子們吧,除了我大叔,哦,還有八王爺不貪之外,其他的王爺們可沒少往自己的小金庫裡攢銀子,就說那南方水災的賑災銀兩,當真是那什麼張御史貪了去嗎?若不是有人私相授受,他一個小小御史,怎麼敢呢,父皇,您上回只辦了張御史,那三王爺……」
「住口!父皇的決策你怎可質疑!」劉皝連忙阻止竇芽菜繼續說下去,其實他心裡明白的很,他的父皇何其聰明的一個人怎麼會不明白那一點呢,只不過主謀的人是親生兒子,也只好找人頂罪了。
帝王家的事,自古就是這樣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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